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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2022-02-15 作者:瑞根

女孩急促的鼻息和發燙的臉龐一點一點勾起趙國棟的,趙國棟雙手下意識的向後探索。

羊毛衫下還有一件針織內衣,下襬壓在牛仔褲裡,趙國棟費力的將針織衫下襬拉出來,雙手才可以無間隙的感受女孩細嫩的肌體。

孔月像是覺察到趙國棟的意圖,身體不安的扭動起來,但是如何躲得過趙國棟這種老手的本事,胸罩後扣早已被解開,繃得緊緊的胸罩一下子鬆脫開來。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無論孔月怎麼掙扎躲閃,趙國棟的雙手都已經熟練的捕捉到了女孩胸前那對茁壯的鴿乳。

趙國棟喜歡美女,更喜歡美女的身體,他從不掩飾這一點,在他看來應該是每個男人的愛好都和自己一樣才對,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而精美的人體無疑勝過世界上最美好的藝術品。

孔月的很優美,但又不乏飽滿,雖然不如唐謹和古小鷗的豐滿相比,更無法與徐春雁的豐碩相提並論,但是勝在精緻細膩,淡淡的巔峰一點如豆,滑嫩的乳肌結實如瓷,入手便令人難以釋手。

“咕咚”一聲將沉浸在情愛纏綿的兩人驚醒過來,職業敏感讓趙國棟拉住孔月一蹲身,然後自信的觀察著傳來聲音的方向。

這條小徑少有人走,多半是廠周邊農戶通往自己田地才路過這裡,這夜裡更是無人行走。

而這道圍牆內便是廠區,機修車間距離這裡不遠,趙國棟印象中,廢舊機器和零件大多堆放在機修車間旁的露天壩子裡,如果還有用的,便用膠布擋一擋風雨,若是沒啥用處的,便隨意棄置一旁。

“你在這兒等一等,我過去看看。”趙國棟藝高人膽大,拍了拍孔月肩頭。

“國棟,別去,我怕。”孔月聲音中都帶著一點哭腔了,這黑天野地裡,趙國棟要一走,自己出個啥事,怎麼辦?

趙國棟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唐突,若是把孔月一人扔在這裡,出了事情,自己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他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直覺告訴他,有人怕是瞅上了廠裡廢品場裡的廢品,廠裡對那裡看管並不嚴,內外勾結扔一兩樣鐵塊出去賣給廢舊收購點很簡單。

兩人一邊往回走,孔月也在一邊整理著自己衣衫,再次被趙國棟取得突破性進展比起第一次讓她內心少了些許羞怒卻多了幾絲甜蜜,只不過連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和趙國棟之間究竟是一種甚麼關係。

普通朋友?顯然不是,情侶?似乎還沒有到那一步,那就是介乎與普通朋友和情侶之間的那種微妙狀態,孔月內心有一種擔心,就是她無法掌握這個男人,而要讓她貿然將自己一切交給這個男人,她又有些不甘。

舞會已經散了,房子全還在俱樂部門口溜達著等趙國棟,看見二人過來,房子全臉上露出詭秘的笑意,看得孔月又羞又氣,打了個招呼便匆匆離去。

“得手了,國棟?”房子全神色更猥瑣。

“你說呢?”趙國棟意氣風發的反問。

“呵呵,行啊,國棟,總算是搞定了,我一直擔心卿烈彪這小子打孔月的壞主意,現在總算放心了。”房子全眼中閃過一絲不為人覺察的遺憾。

“對了,子全,你那些股票現在都出了手,這些錢你打算怎麼辦?”趙國棟順口問及。

“唉,早知道我就是賣血也得去在湊上幾千塊啊,幾個月就翻了幾倍,這種事情哪兒去找啊?國棟,你說還有沒有這種機會?”一提及這件事情,房子全就雙眼放光。

“現在恐怕沒有這種好事了,看看下半年再說吧。”趙國棟搖搖頭。

“媽的,想起這錢來得這般容易,我都我那份工作都膩煩透了,整日累死累活,掙不了兩個,有啥意思?”房子全嘆了一口氣道。

“子全,你那工作本來就可要可不要,外面的機會很多,何苦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趙國棟若有所思的道:“我建議你出去走一走,去廣東、上海那邊轉一轉,開開世面。”

“你說讓我辭職?”真要說道這個份上,房子全又有些猶豫了。

“哼,你賺了四萬多,相當於你在廠裡幹十多年了,難道還不敢出去闖一闖?”趙國棟打氣道,“現在幹啥掙不到錢?你不去試,怎麼知道?”

“嗯,也是,我得想一想,再和家裡說說。”房子全有些動心了,“不過國棟,去廣東上海見世面可以,但是真要掙錢恐怕還是得落在我們本地實處。”

趙國棟讚許的點點頭,他讓房子全出去走一圈也就是讓這位好友開開眼界,並不是讓他就到外地去發展,以房子全現在這情形,要錢沒兩個,要專業技術沒有,也只能尋找一些比較現實的機會來嘗試。

<b>第二卷鋒芒初露第九節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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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聽說土陵那邊有一家磚廠經營不動了,是省第二監獄在那裡辦的勞改點,準備對外承包,如果你敢嘗試,我可以幫你牽一牽線。”趙國棟道。

“磚廠?這我可從沒有接觸過。”房子全眼睛一亮之後又黯淡下去。

“誰是生來就會的?長川現在搞那家砂石場不是一樣弄得風聲水起?”趙國棟輕哼了一聲,“只要合理合法經營,沒有說搞不好的,主要問題還是一個,銷路!我可以幫你聯絡一兩個單位,但是後面就要靠你自己來開啟市場了。”

“要交多少承包費?”房子全一咬牙問道。

“具體不清楚,但是估摸也應該在三五萬吧,但是如果磚廠經營得好,一年掙個十萬八萬沒有大問題,扣除承包費,也能有三五萬落袋。”趙國棟想了一想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跳出廠裡的機會,原本我想讓德山去試一試,但是我看德山性子太過浮噪,還得再磨一段時間,不如你去試試。”

這也是趙國棟才得到的一個訊息,原本這個磚廠是省第二監獄搞的一個勞改點,但是前期在勞動過程中跑了一個犯人,省監獄管理局追究責任下來,監獄領導也受到了影響,於是便不再允許犯人到外地勞動,這個磚廠便荒廢了起來。

本地倒是有些人想承包,但是監獄又不太相信本地農民,所以這件事情也就這麼放下來了。

房子全沉默了一陣之後,才毅然道:“好,老子這次就豁出去搏一把,大不了這一次掙的折了,日後老子自己出去混,國棟,要不你也來摻一股?沒你加入,我心裡不踏實。”

“你就那麼信任我?”趙國棟笑了一笑,“到時候再說吧。”

“嗯,說定了,老子這一次就橫了,說不準咱也能弄個百萬富翁來噹噹呢,哈哈哈哈。”房子全呲牙咧嘴的叫嚷道,這一會看起來竟是有些猙獰。

“好,子全,有時候機遇也是逼出來的。”趙國棟重重的拍了拍房子全的肩頭,“我看紡織廠現在效益也不如前幾年了,照這樣下去,紡織廠怕要不了幾年就要走入死衚衕。”

“沒那麼容易吧,好歹咱們廠也算是安都市的大廠,幾千工人,政府還能不管?”房子全不以為然。

“哼,政府還能把一切管完?時代在變化,政府職能也會逐漸變化,一切都要以市場導向為基準的。”趙國棟搖搖頭,在輕工業方面國退民進是一個大趨勢,現在還不明顯,但是隨著改革開放力度越來越大,這種計劃經濟的產物已經越來越不適應形勢了,當然現在說這些還有些為時過早,“不說這些了,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我們自己的事情吧。”

趙國棟知道有些事情需要趁熱打鐵,星期一一大早便帶上薛碧琴直奔紡織廠,事情辦得是異常順利,一個小時之後便從廠裡財務科那裡拿到了現金支票,謝了熊貴仁之後,趙國棟便喜滋滋的返回派出所。

江廟鎮那邊也已經說好,兩萬塊錢隨時可以到位,大觀口那邊也和李永善和曹運全溝通好了,一萬五千塊對於大觀口鄉來也是一個可以接受的數目,剩下的也就是三個經濟相對落後一些的鄉。

土陵那邊趙國棟自信沒有啥問題,多的不敢說,八千塊沒大問題,唯獨黑石和寶龍兩個鄉他並沒有多少把握,畢竟這兩個鄉經濟遠不如江廟和大觀口,好在黑石鄉還有點交情,唯獨寶龍鄉那邊他交道還不多。

“盧小勇,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趙國棟想了一想,把家住寶龍鄉的聯防盧小勇叫了過來。

“趙所,啥事?”趙國棟的任命一下來,聯防們的稱呼也從趙哥變成了趙所。

“嗯,寶龍那邊我不太熟,吳書記和尤鄉長你熟不熟?”趙國棟也不繞,直奔主題。

“嘿嘿,趙所我是寶龍人,哪能不熟呢?”盧小勇是所裡最年輕的聯防,但當兵回來也有幾年了。

“哦,那你介紹一下他們情況,你也知道現在所裡想買臺車,得找各鄉鎮支援一下。”趙國棟知道就是原來的駐鄉民警賀洪海與這些鄉上主要領導打交道的機會也不多,但是說到錢,沒有黨政主要領導表態那卻是休想。

“趙所,尤鄉長是才上來的,又是個女的,她說了不算,吳書記雖然是大觀口人,但是在寶龍也工作了十幾年了,從計生辦主任到副鄉長,再到鄉長、丨黨丨委書記,寶龍鄉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盧小勇說話也很直白。

“哦?你是說要錢找吳書記一人說了也算?”趙國棟知道鄉鎮上一般是鄉鎮長管包括財政在內的一般行政事務,人事權和重大事務丨黨丨委書記則有決定權。

“嗯,現在尤鄉長還不敢和吳書記叫板。”盧小勇神色詭秘的笑了起來,“不過都說尤鄉長上邊有人,等一兩年就很難說了。”

上邊有人?對於一個女幹部來說,上邊有人這句話含義豐富,在鄉鎮上已經廝混了大半年的趙國棟已經不是才下來的雛兒了,何況記憶中的那些黃段子和隱語讓他的思想也產生了很大變化。尤蕙香這個女人據說年齡不大,也就三十出頭,能走上鄉長一職,也足以讓人浮想聯翩了,不過這不是趙國棟現在所要考慮的。

“少給我扯到一邊去!說正事,我和吳書記不熟,要想讓他出血,你看怎麼搞合適?”趙國棟也想看有沒有甚麼捷徑可走,要在每個鄉鎮都迅速建立起威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得就機會,就像處理大觀口和江廟這樣的機會。

盧小勇話裡有話並沒有讓趙國棟放在心上,女幹部總是纏繞著風言,上一次上任之後去拜訪各鄉鎮丨黨丨委政府領導尤鄉長不在鄉上,他也沒見著,到現在也沒見過這個在四鄉一鎮有些名聲的女鄉長究竟啥樣。

“呃,吳書記性格比較古板,也沒啥愛好,不打牌,不抽菸,不喝酒,不太好接觸。”盧小勇撓了撓腦袋道。

“哦,那他是一點愛好都沒有?”趙國棟皺起了眉頭。

“真的沒聽說他有啥愛好,嗯,除了下象棋。”盧小勇笑了起來,“如果那也算愛好的話。”

“下象棋?”趙國棟啼笑皆非,自己雖然也愛好下象棋,但是總不能想要讓對方支援派出所資金,就去陪對方下幾局象棋吧?如果那有用的話,自己倒是不介意。

“嗯,其他就沒有了。不過他好像和大觀口龍書記是兩老挑。”盧小勇突然想起甚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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