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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022-02-15 作者:瑞根

譚凱還摸出一條線索,就是張三娃和平川縣那邊一個二進宮出來的勞釋犯關係十分密切,近期曾經有人看到過那個勞釋犯在土陵鄉和江廟鎮交界的兩個村一帶轉悠。

趙國棟將獲得的線索向邱元豐彙報了,張三娃疑點雖然在上升,但是仍然沒有確切證據,勞釋犯也有合法權利,不可能因為懷疑對方就隨便將對方扣留下來審查。

要想動對方,就必需要有確鑿證據,否則就算是拿下對方最終也只有放人。

“趙哥,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守株待兔。”譚凱接過趙國棟丟過去的阿詩瑪,點燃火,吸了一口。

“守株待兔能守得到當然好,就怕守一二十天都沒有動靜啊。”趙國棟何嘗不明白,如果是普通人,真的抓回來好生審一番也許能找出一點線索,但是兩進宮的老賊,反偵察經驗豐富,沒有點實在的東西怕是難得撬開他的嘴巴。

“我覺得還是有點搞頭,那兩個村都靠山,現在天氣熱,就是下半夜出來給秧田放水的人也多,他如果要下手,就要避開人多的路,而唯一的路就是進山,沿著那條機耕道走到山邊上,然後穿過小埡口,就可以到平川縣境了。”

譚凱十分沉穩,沒有把握的話他一般不說。

“嗯,你覺得把握大不大?”趙國棟也有些動心了。

“嘿嘿,這不好說,但是不守一守總有些不心甘。”譚凱笑了一笑。

“好,我去給邱所說說,兩個人一組,把我也算上,咱們就豁出去花半個月時間來試試。”趙國棟一咬牙。

“要不把土陵治安室的人叫著一起?”譚凱猶豫了一下。

趙國棟想了一想搖搖頭,“不,倒不是信不過土陵治安室,但是張三娃在土陵人脈很廣,而且十分警覺,如果讓他覺察到土陵治安室的人在守夜,也許這件事情就黃了。大家辛苦就辛苦點,若是真破了案子,我私人請客請大家吃酒。”

許秀芹有些愛惜的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兒子,也不知道怎麼到了派出所反而比刑警隊還要辛苦似的,整天熬夜,回家就矇頭大睡,眼見得馬上就吃午飯了,許秀芹真不忍叫他起來。

趙國棟美夢正甜,夢中不斷換來換去的人像讓他眼花繚亂,唐謹,孔月,韓冬,甚至還有童曼,他努力想要抱住他們,但是卻總是抓不到,好容易抓到一個,卻發現只抓住了她的外衣,她一轉身,只穿著一身內衣在前面跑,是孔月?趙國棟一個猛虎撲食撲上去,一下子將她按在身下,但忽然間對方卻不在了。

醒來的趙國棟有些遺憾的伸了一個懶腰,阿拉伯國家可以娶四個老婆就是好,聽說還有更好的是非洲有些部族可以娶幾十個老婆,只要你養得起,自己也就只有做做夢的份了。

唐謹又有幾天沒給自己打電話了,趙國棟有些不安,但是昨晚該自己守夜,守了整整一個通霄,又熬了一天干夜,對手還沒有出現,這也許就是在比耐性。

吃了午飯正想上床繼續補覺的趙國棟就聽著門外自己母親的聲音在招呼人:“孔月,你找國棟?他在呢,剛吃完飯,進來坐吧。”

趙國棟趕緊起身換了衣服出來,孔月站在洗衣臺邊,一身碧綠的長裙,腳下一雙白色高跟涼鞋,如出水芙蓉般婷婷玉立。束起的長髮隨意的挽在腦後,手上卻拿了一本書。

“孔月,進來坐吧。”趙國棟看看四周無人,午間天氣大,都在家休息,只有自己家幾個去寧江河裡游泳去了。

“你弟弟他們都不在?”孔月大方的走進趙國棟房間,打量了一下。

“去河裡游泳去了,這麼大天氣也不怕曬掉皮。”趙國棟開啟電扇,扇葉呼呼旋轉起來。

“昨晚你沒有回來?”孔月注意到趙國棟好像才起床。

“嗯,昨晚所裡有事情,今天上午就正好補覺。”

“你下午也要補覺?”孔月有些遺憾。

“嗯,美女來了,瞌睡蟲也就飛走了,哪裡還能睡得著?”

本來在十多後十分普通的調侃話語卻逗得孔月臉上一紅,“國棟,我發現你當了公丨安丨變得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自打雲臺山一遊之後,孔月和韓冬也不時打電話來所裡找趙國棟,弄得趙國棟接電話時都不敢隨便搭話,要仔細聽出是誰聲音之後才回答。與孔月和韓冬之間的關係也變得有些微妙起來,這讓趙國棟在不安中也有些竊喜。

“人沒有必要活得那麼沉悶,對不對?這叫有幽默感。”

“那你下午打算幹甚麼?”孔月裝出一副很隨意的樣子道:“沒事兒要不我們去圖書館看看書?”

“好啊,星期天廠裡圖書館開館麼?”趙國棟已經很久沒有去廠裡圖書館了。

“要開,不過基本沒啥人。”

“清靜最好啊,只有我們兩人更好。”趙國棟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這讓孔月高興之餘也有些忐忑不安。

圖書館實在太安靜了,除了一個快退休的管理員,整個圖書館就空蕩蕩的,沒有一個閱覽者。趙國棟和孔月並排而坐,孔月在看政治類的書籍,看樣子是準備考函授大專。

趙國棟才想起自己畢業時也是雄心勃勃準備去考自考,但是自考太難了,考過了幾門課程的他就有些心灰意懶了,不如讀函授,那要輕鬆快捷得多,只不過錢也要多花不少。

近期的報刊倒是吸引了趙國棟的注意,深圳的股票交易市場已經開始執行,沿海國人的財富意識漸漸被髮掘了出來,而在內地,這種意識還相當淡薄,一些面向內部職工發行但尚未上市的股票被分配給內部職工,很多職工卻不願意接受,或者被迫很快就以原價甚至低於原價賣了出來。

一紙股權證加上一張身份證影印件,這就成了安都牛王廟那些最初炒股者們的倒來倒去的賺錢工具,而自己想要加入進去分一勺羹那首先就得有最原始的資金投入。

看了兄弟們的書評很振奮,彷佛又回到了寫江山那些日子,說實話這幾天還真有點那時候的感覺,努力奮進求支援!

<b>第一卷江廟潛龍第二十九節現場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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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來準備去換一份報紙,趙國棟歪頭想要看看孔月看的甚麼書,這一眼立即讓一股熱氣直從丹田竄了上來。

一雙羊脂白玉般的鴿乳就這樣膩生生的映入趙國棟的眼簾。

孔月穿的是一件敞口連衣裙,上身微微向前傾的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樣作會有甚麼樣的後果,白色的胸罩稍稍有點大,而胸乳與罩杯之間也就有了一些間隙,午後的陽光讓閱覽室的光線相當好,白膩的胸房茁壯挺拔,趙國棟甚至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那罩杯深處的那一點淡粉色,兩枚玉筍般精緻的在中間形成一道優美的溝渠。

趙國棟硬生生吞了一口唾沫,喉嚨發出一聲吞噎響。

他不得不離開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更擔心一旦被孔月發現那才丟臉。

幾乎是強壓住內心四處亂竄的無名火,趙國棟昏昏沉沉的隨便換了一份報紙,雙腿又控制不住的走回了原位,他還想再看一眼。

孔月有些訝異趙國棟怎麼會站在自己身畔不言不語,不過她並沒有意識到甚麼,只是隨口問道:“國棟,坐太久了,想要站站?”

“嗯。”趙國棟胡亂應承了一句,目光卻死死落在身畔女孩子的裙領內。

白嫩飽滿的隨著呼吸起伏,胸罩罩杯中展現出來的乳肌也時多時少,那一抹淡粉色也就若隱若現,更勾引得趙國棟有些氣息不勻,恨不能一把掀開看個夠。

“要不,我們出去走一走吧。”當孔月似乎意識到甚麼時,趙國棟早已經將頭扭在了一邊假裝看窗外的風景了。

圖書館在紡織廠生活區和生產區交界地段,顯得有些邊遠,一個池塘就靠著圖書館,一片松樹林緊挨著,這是建廠時保留下來的老松樹林了,地形有些起伏,外面驕陽似火,熱氣蒸騰,但是一走進松林中暑氣頓消,幽涼無比。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走在崎嶇不平的小徑上,這片松樹林足足有幾十畝,尋常很少有人走到這麼遠來。

突然趙國棟停住腳步,豎耳細聽。見孔月疑惑的張口欲問,趙國棟將指頭豎在嘴邊示意不要說話,一手卻牽著孔月小心翼翼的沿著土壟躡手躡腳的前行。

林中枯枝松針遍地,好在不時有風聲掠過引得松濤陣陣,也遮掩了二人行走發出的聲音。

當趙國棟和孔月屏住呼吸從壟下悄悄爬上坎,然後一點一點撥開遮掩在面前的枯草時,一副令人血脈賁張的情景出現在二人面前。

一具白色的女性突然間出現在二人面前,直線距離相距不足十米!

半截裙捲起來圍在腰際,上身的短袖T恤也同樣捲起來,顯然是為了方便身下那個男人的行動。文胸帶子隨著女人起伏的動作而飛舞,兩瓣又白又大的就這樣在趙國棟和孔月面前聳動。

孔月驚叫聲尚未發出,趙國棟已經一手將她摟住,一手將她嘴捂住,否則從未有過這種視覺刺激體驗的少女怕就要一頭從高坎上滾落下來了。

二人爬上來的位置剛好是一處泥臺,背後幾米就是圍牆了,也正是沿著圍牆邊緣走過來才沒有被正在狂歡中的林中二人發現。

孔月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到這樣直白的表演,雖然單位上也有一些已婚婦女相互之間或明或暗的開一些隱晦的玩笑,但是她都是裝作沒聽到一般過耳不入,頂多也就是心跳臉紅一陣罷了。

但今天這種現場直播般的表演卻一下子撕裂了她的心防,她便是再無知也知道這一男一女在幹甚麼。女人一邊呻吟一邊猛烈的聳動著,而躺在她身下的男人卻不斷的拍打著她的臀部,示意她加快速度。

趙國棟興奮之餘也有些驚詫,這種男下女上的歡愛體位在二十一世紀也許算不上甚麼,但是在九十年代初可有些新鮮,多半都是被那些舶來的錄影帶教壞了的。

趙國棟不得不扶住孔月,少女顯然對於這種事情有些難以適應。

他們倆站的這個位置實在不太好,雖然可以清楚的觀察到對面的表演,但是這個泥臺太小,上來容易,要想下去稍不留意就會滑下去,周圍又全是破碎的泥土,弄出響動必然會被全身心投入的二人發現。

趙國棟有些享受般的摟著孔月,捂住嘴的手已經放了下來,他相信對方能夠理解自己的從權之舉。

顫慄發軟的身體讓孔月不得不僅僅靠著趙國棟,對方的手臂甚至有意無意的橫過了自己的胸部,這讓孔月更是羞怯緊張,耳聽著那羞煞人的怪異聲音不斷衝擊著她的心理底線,她突然有一種想要小便的感覺。

二人悄悄蹲了下來,極度緊張的孔月下意識的捂住自己耳朵想要去躲避那種無孔不入的膩聲,火燙的臉頰讓她也讓她將自己頭深深埋在腿上,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這種蹲姿多麼的不雅。

趙國棟呼吸一陣急促,孔月就這樣面對面蹲在自己對面,綠裙只能遮住她的大腿,卻沒有掩蓋住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月白色的丨內丨褲緊包住少女私丨密丨處那凸起的一團,一片水漬在月白色的褲底形成一團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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