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棟“真情表白”讓喬珊忍不住笑出聲來,啟動汽車,緩緩的在省政府裡轉了一圈便尋找了一個安靜偏僻的陰涼角落停下,也不熄火。
“小鷗去日本了,今晚只有我和小鬱在,我堂妹他們邀請我和鬱去蘋果玩兒。我們一塊兒去,怎麼樣?”
蘋果?趙國棟知道現在蘋果已經成了安都娛樂界時尚代名詞了,年輕人你沒有去過蘋果,那就是土老冒兒,做生意的你沒有去過蘋果,說明你生意還沒有上檔次,權力機關的工作人員沒有去過蘋果,那說明你層次不夠。
蘋果國際俱樂部已經成了安都娛樂界的頭牌,迫廳,酒吧,燈歌城,桑拿按摩。沐足保健,咖啡廳和茶樓,還擁有了一家已經被評為三星級的商務酒店,據說還有百家樂專用貴賓賭房,可以說不斷擴張的蘋果國際俱樂部已經成為一個真正的綜合性娛樂總彙了。
趙國棟也是從徐春雁和徐秋雁嘴裡一點一滴的知的,雖然雁南飛會所和蘋果俱樂部並沒有業務衝突,但是作為經營者徐春雁兩姊妹還是相當敏感,對於如日中天的蘋果俱樂部頗感興趣,而且來雁南飛的客人們中也有一些是去過聳果俱樂部的,平常言
其中有位客人也曾經去過蘋果俱樂部的貴賓賭房,不過據說貴賓賭房並不是每天開放,而是不定時的開放。而且所選擇的客人也是相當嚴謹。這位客人也是跟著自己做生意的丈夫有幸去過一次。
趙國棟也沒有想到過卿烈彪能把這蘋果國際俱樂部玩的這麼大,而且也能玩得這麼轉,不過雲螺湖那一幕的陰影始終糾纏於他心中,以至於他現在都有些不太願意和劉兆國聯絡了。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一次偶然事件。並不足以說明甚麼,但是強烈的預感卻讓他下意識的想要逃避,劉兆國也是在部隊和政法隊伍中浸淫幾十年的老**員了,要說政治素質比起自己來只高不低,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提醒甚麼,他要做甚麼,那些可以打擦邊球,那些紅線越不的。他自己應該十分清楚。
趙國棟離開應東流辦公室時已經是六點半了,超出了秘書約定的只有半個小時時間,晚上自己還有一個公務晚餐。不過這並非趙國棟之過。而是自己和趙國棟雙方面原因。
趙國棟將懷慶城求知戈意圖遠景以及近期城市規劃目標嚮應東流作了一個解釋,也把城開司運作模式和債務償還能力作了一個較為詳細的分析,應東流聽得很仔細,也問了不少細節情況。
應東流並非吹毛求疵,而是真正對懷慶用大規模銀行貸款投入拉動城市基礎設施建設這種方式有些擔心。
這種方式並非獨創,政府先期的想法也是好的,但是隨著經濟形勢變化和丨黨丨委政府政策缺乏連貫性,很多東西就容易變味走調,債務數額也可能隨之無限膨脹,可能給政府帶來巨大的財政風險,應東流更為擔心這一點,所以希望懷慶市委市府在制定這樣一個方略更嚴謹更務實一些。監督機制務必要健全,以確保政府規劃能不折不扣的到執行而不會被歪曲。
趙國棟對今後幾年懷慶經濟發展狀況以及房地產市場走勢也作了一個他自己的分析,應東流基本上認可了趙國棟的判斷,但是仍然對帶來的政府債務問題提出了警告,要求對方在這方面應該有一個清醒的認識。不能頭腦發熱大幹快上,要讓城市發展與經濟發展相匹配,要將城市發展與民生問題緊密結合起來,要讓城市居民在城市發展建設中享受到好處。
趙國棟也還向應東流彙報了懷慶市委市府準備將懷慶打造成為整個安原乃至中西部地區職教高地的想法和意圖,並介紹了懷慶職教事業發展可能對懷慶電子資訊產業帶來的巨大推動作用,希望能夠求得省裡在政策和人力資源上的傾斜和支援。
應該說趙國棟這今年輕人還是有些抱負的,對國內經濟形勢也看得比較準確,能夠把有機的把這一切和自己手中工作聯絡起來,利用城市建設來拉動帶動經濟發展,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只是他對懷慶這樣大規模的舉債投入基礎設施建設還是有些擔心,不過趙國棟的介紹和解釋消除了自己不少擔心,這位年輕市長對於自己擔心的問題一樣也抱著較為警懼的心態,這很難得。
他就是擔心年輕人為了掙政績好虛榮。急於事功,只求眼前利益,不管下一屆死活,這樣許多事情都反而栽在這種浮躁的心態下,沒想到趙國棟許多看法比自己還深遠,城市建設中涉及民生問題的種種考慮。尤其是打造職教高地這個意圖所表現出來的抱負不是一般領導所能思慮得到的。
寧法看重這今年輕人並非毫無道理,而這今年輕人在一些觀點上看起來卻不完全和寧法一致,倒是有些具體策略上和自己的想法有些接近。這倒是頗為令人好奇,這說明這今年輕人並非那種趨炎附勢的跟風者。他有著自己的觀點和看法而且在按照自己的觀點開展工作,他不會輕易被上邊某些領導的意見所左右,即便是面對自己的看法,同樣也要據理力爭,在這念頭這種環境氛圍中能做到這一點相當不容易。
想到這兒,應東流微微一笑小夥子不錯,值得觀察一下。
第四十八節猖狂
正烈的重金屬打擊樂迴盪在整個迫廳上空。三個領舞小蝶八在臺上扭動著小蠻腰小背心把一對飽滿的**勾勒得珠圓玉潤,超短裙的裙袂飛舞,內裡比,坡比也好不了多少的黑色底褲襯托著雪白的粉臀如觸電顫慄般的拋動,那股子癲狂煽情的氣息幾乎一下子就能讓人丹田火起,全身躁動。
蘋果俱樂部的迫廳不愧是安都首屈一指的水準,規模之大整個安都市無出其右,尤其是其設計更是頗為新穎,除了周圍的卡座密佈外,在外圍更安設了不少如通羅馬鬥獸場一般的梯式包廂,當然可以想象這種包廂可以居高臨下俯睡內場,其費用自然不菲。
趙國棟並不喜歡這種氛圍太過濃烈火爆的場面,除非特定情形下,他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提前越過了那今年代,他更喜歡清茶一杯淡淡品味,抑或是一杯摩卡,要不在酒吧裡端著一杯藍方悠哉遊哉的享受那份醇厚,像這種幾乎要把人的漏*點燃燒殆盡的狂熱氛圍,趙國棟需要很久才能慢慢適應。
朗妹酒後勁很烈,但是口感極佳,趙國棟並不常喝這種酒,但是沒看出喬珊居然點了這種酒,看樣子還真有點想要把自己灌醉的架勢。
這種產自西印度群島用甘蔗釀成的貨色甜潤芬芳,咋一下口相當迷人,但是趙國棟卻知道這玩意兒後勁比起其他酒類可要厲害多了,他也不敢多喝,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對於喬珊的挑釁也只是微笑以對,卻絕不乾杯。
喬羽是喬珊的堂妹,考上了安原大學,已經是暑假了,卻沒有會皖中老家,留在了安都找了一個家教幹著,也算是勤工儉學,她男朋友張升卻是比他高一屆的學長,據說是在新生接校時就盯上了喬羽,花了一學期的苦苦追求,前不久兩人才算是確定了戀愛關係。
喬羽長的一副嬌小玲瓏的俏麗味道,尤其是一張圓臉很有些清甜可人,唇邊一顆黑痣平添幾分妖嬈,的確有點勾魂蕩魄的勁兒,難怪張升一眼見了喬羽就下定知心要把喬羽追到手。
幾個女孩子都下去跳舞了,張升卻坐了下來,給趙國棟把酒斟滿,一臉詭異的怪笑。“棟哥,你的大名我是久聞了,今天一見才真是對您佩服得五體投的。珊姐和鬱姐這等天姿國色的人兒竟然都把你給瞧上了,我簡直到現在都不肯罷手,您也忍心就這麼吊著,是不是看花了眼不好選擇?”
趙國棟啼笑皆非。
這個張升說話接風趣,口才也很不錯,難怪能夠把喬珊那個很有些驕傲的堂妹給吊上,看樣子是把自己看作了是喬珊或者童鬱的女朋友,這副模樣大概是真的對自己能同時贏得兩個美女的青眼相加而歎服。
兩女在喬羽和張升面前也不解釋,弄得張升從吃飯開始就一直一副敬服無比的模樣。如果不是有這幾個女孩子在場,趙國棟猜測這個傢伙會不會撲上來扭著自己介紹一下泡妞經驗,看自己是怎樣把喬珊和童鬱兩個大美女給泡上的,竟然引得兩女都不肯罷手。
“張升。沒那麼誇張吧?我與珊珊和小鬱之間斟料沒啥。”
趙國棟也不想多解釋,越描越黑,尤其是兩個丫頭也是故意在喬羽面前做出一副對自己一往情深的模樣,弄得喬羽和張升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一個來自懷慶的政府幹部,就這模樣也就一般;也就是個子魁偉了點,這放在哪裡也算不上啥人才的樣子,怎麼喬珊和童鬱兩女就這麼粘這個男人。
“嘿嘿,棟哥,你就別掩飾了,換了我是你也不好選擇,珊姐和鬱姐都是毋裡挑一的大美女,工作單位又好,對你又那麼體貼,看得我都眼紅,小羽對我能有珊姐或者鬱姐對你一半好,我都得幸福得暈過
張升看樣子是真的羨慕趙國棟的豔福,喬珊也沒有給自己堂妹和張升介紹趙國棟的真實姓名和身份,只說趙國棟叫郭棟,在懷慶市政府上班,也沒有引起張升和喬羽的更多在意,畢竟一個三十歲的年輕人在政府機關裡再是混的好,也不可能有多大出息。
“你小子。還不知足?我看喬羽對你挺不錯嘛。”趙國棟也不想多說,張升這傢伙看樣子家境不錯,據說是梅縣人,說起話來也是大大咧咧,有點子官宦子弟的味道。
“嘿嘿,比起棟哥你來那可就差遠了張升端起酒杯和趙國棟碰了一下。
他一直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男子,總覺得這個男子身上有股說不出的味兒來,尤其是說話間雖然言語十分簡短平淡,但是給他的感覺似乎有一種特別的壓力。就像是自己父親板起臉和自己說正事兒的那種味道,就算是對方是個政府幹部,可自己父親好歹還是一火。這個傢伙頂多也就是一個副科級幹部而已。怎麼卻鳳“這樣一種感覺呢?
包房門坪的一聲給推了開來,童鬱一臉驚色的衝了進來,“國棟,不好了,出事兒了。”
趙國棟一驚,站起身來,“出甚麼事兒了?她們倆呢?”
童鬱驚魂未定。一邊拉著趙國棟就要往外走,一邊道:小羽走錯了包房,剛要出來。就被人拉住不準走,那些人強行要小羽喝酒賠禮道歉,小羽不答應。這些人就動手動腳小羽就把酒潑在了他們身上,珊珊和他們理論。他們把珊珊和小羽都給堵在包房裡了,我看那些人都喝了酒,而且都是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不像是好人!”
趙國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怎麼自己每一次都會碰上這種事情?難道這些娛樂場所天生就是自己的不祥之地?不過這個時候自己也無法多說甚麼。一切都得先把眼前的麻煩給解決了再說其他。
張升比趙國棟的動作來的還要快捷,一個箭步已經衝出了房門,一邊大聲詢問是在哪個包房,一邊狂奔尋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