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在公司的股份也已經降到了第四位,但是經過不斷兼併重組,公司資產比起當初天孚公司初建時增長何止百倍?而且公司業績更是蒸蒸日上,在安原乃至整個中西部地區建築行道中也是赫赫有名,加上現在天產又開始力,進入安都市的高階地產市場,規模更是驚人,古志常那二三十萬入股資本早已膨脹到了數千萬,如果天集團最後真的走上公開上市,無論是在國內A股還是到香港聯交所上市,相信資產還會翻幾滾。
“小鷗,那是古叔誇大其詞了,我不過是在楊哥公司最初成立時幫他指點了一下方向,最主要還是楊哥的經營得力,後期事實上我根本也就沒有過問了,全靠楊哥一力獨當一面,在建築方面,楊哥可是行家。”趙國棟搖搖頭。
“哥,你就別謙虛了,我爸雖然不是內行,但是我爸看人很準,他說過,你不想在商場上走,那是覺得能在政府機關裡作出更大的事業來,他說你日後肯定前程不可限量。”古小鷗輕輕的扭動身體,感覺到身旁男人胯下似乎又有反應,得意的又扭了扭身子,讓趙國棟更決難受,“我爸讓我別找你就說你是幹大事兒的人,不會為了女人而停步,女人只是你身旁的過客,無論是是哪個女人想要留住你那都是徒勞。”
趙國棟沒有想到古志常居然如此深刻的剖析自己,而且還真有一點一針見血的味道。
“小鷗,你爸真這樣說?”趙國棟有些訕訕的道。
“嗯,他說你天生是不會甘於寂寞的人,無論是哪方面。”古小鷗微微笑道,“可是我就喜歡不甘寂寞,生活若是如白開水一樣平淡,那這個世界還有甚麼精彩和樂趣可言?何況還有其他人和我一起競爭,這更讓我感到刺激。”
趙國棟忽然想起甚麼似,“小鷗,我聽你剛才那幾話好像若有所指啊?”
“哼,別以為得好我就不知道,我看喬珊看你的神色都不正常,你相信不相信,一會兒她若是知曉我昨晚和你呆在了一起,她肯定臉色就會相當難看,只要稍加註意觀察,你就會覺察出端倪。”古小鷗得意洋洋的道:“她就是那樣,口是心非,心裡邊分明想,但是卻又不願意承認,永遠都是競爭場上的失敗。”
趙國真有些駭然了,這些女孩子為甚麼現在談論起感情來就像是如家常事兒一般?
喬那股子若有若無的撩撥趙國棟不是不清楚,只不過連古小鷗他都不想沾染,何況關係並不算熟悉的喬珊?而且趙國棟也看出像喬珊和藍黛一樣,心計都比古小鷗要深沉許多,雖然他能夠理解現實生活中掙扎的無奈,但是卻下意識的有些反感。
吃早餐時趙國棟就知道昨晚自己和小鷗的事情只怕並沒有能瞞過睡在另外一房的兩個女孩子,喬珊雖然神情很平靜自然,但是趙國棟還是能夠覺察出對方眼底深處的那份失落和不甘,而童鬱的眼神完全就是閃爍不定的躲避了,反倒是小鷗倒是表現得落落大方,這讓趙國棟也是有些迷惘,剪不斷理還亂,自己在女人上真是有些落進去就爬不出來的感覺,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莫非那方寸之地真要成自己的軟肋?
三女都面臨畢業分配,趙棟問及三女的打算,古小鷗倒是無所謂,她壓根兒就沒有考慮自己畢業之後要幹甚麼,模特大賽的失手讓她對原本一直十分嚮往的職業模特生涯也失去了興趣,拿她自己的話來說,她現在沒考慮好,只想怎麼過得愉快高興就行。
而喬珊和童鬱兩個女孩子卻面臨著畢業就業的難題,喬珊是安徽宿州人,也是一個經濟較為落後的地區,不過喬珊家境似乎還行,至於說童鬱,家在南那邊一個縣裡農村,經濟條件就很差。
趙國棟也不知道古小鷗心裡怎麼想,不過她卻直截了當的告訴趙國棟,希望他能幫一幫喬珊和童鬱,尤其是童鬱,最好能夠留在安都市裡找個比較穩定的機關單位工作,這讓趙國棟很是懷古小鷗這樣作的目的是不是試探自己甚麼。
不過古小鷗相當坦然純淨的目光化解了趙國棟心中的心,以古小鷗的脾性,她似乎根本不屑於用這樣的手法來試探些甚麼,只不過在應承下來之餘,她和兩女之間的關係還是讓趙國棟很有些好奇。
第七卷海闊魚躍第八十二節出擊
你去找兆國,直接和他說,讓他去和楊天明挑明!:思的,不想當元帥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揹負著雙手的熊正林神色肅穆,在辦公室裡緩緩踱著步,“你說的沒錯,你在市裡邊沒有過硬的關係,祁予鴻不會考慮你,在這種位置上無論哪個市委書記都希望他自己的人上,潘援朝和祁予鴻關係很到位,一般關係很難讓潘援朝點頭,老柳現在只怕都不行,現在除了季成功、寧法和楊天明,潘援朝只怕連賀寧和張廣瀾的面子都不會買。”
賀寧是省委副書記、紀委書記,張廣瀾是省委副書記兼安都市委書記,雖然在職位上高於潘援朝,但是並不分管黨群組工,潘援朝可以不認這份面子。
“熊哥,我是擔心劉哥不好去和楊書記說這件事情,另外楊書記願不願意為這件事情去和潘援朝打招呼呢?恐怕楊書記現在也知曉祁予鴻推薦的人選,潘援朝也應該和楊書記提及過吧?”趙國棟提出自己的擔心。
“哼,這不是需要你考慮的事情,楊天明在安都也只能呆大半年了,翻了年明年全國九屆人大召開,他就要走人了,就讓他發揮一下餘熱幫幫忙吧。”熊正林大笑了起來,顯得十分隨便。
趙國棟也覺察到了熊正林的改變,這一去幾個月,熊正林連說話的氣勢也變了許多。
趙國棟也隱約熊正林又去主持查處了幾個專案南煙王案只是其中一個,曾經風光無限的煙王只落得個鋃鐺入獄,也是讓人感慨無限。
“楊書記要走?”趙國棟訝然。
“他不不行啊,在省裡邊也任職好幾年了,估摸著中央也要安排一下。”熊正林隨意的道,“當然現在還說不清楚十五大過後就應該明瞭啦。你還是別去操心別人的事情了,先把你眼前的事情辦好才是正經,這個機會很難得,省裡邊一旦明確要推開,只怕就來得很快,你如果不把握好,就真的可惜了,只可惜你熊哥還沒有那能耐,要不也可以幫你一把。”
“熊哥,我也道這個機會難得是這樣憑空無白的去讓劉哥幫忙去說和,我總覺得有些不是個事兒。”趙國棟有些苦惱的撓撓頭,就算是謀官吧,也得找個合適臺階才行啊,這麼著指望劉兆國兩句話說和,實在也有點子兒戲一般的味道。
熊正林笑了起來,“你小考慮得倒是挺細緻,但是現在時間這麼緊,你能弄出個啥招來?楊天明分管黨群組工這條線小子雖然搞經濟是內行,可是楊天明身份不一樣,他不會下來考察經濟建設,何況就算是下來,也不大可能徑直走到你花林來吧?到哪兒還不得有你們市裡邊一幫子人圍著?”
“嗯。就是時間太緊了點。再給我半年時間。我也能幹出個名堂來。到那時候也要好辦得多。”趙國棟嘆了一口氣。“這可是愁煞人了。”
熊正林搖搖頭“棟。對於寧法來說。如果他當了省委書記日後搞經濟出身地幹部肯定會相對得勢。但是楊天明卻未必事兒要因人而異。我建議你好好和劉兆國談一談他幫忙參考一下。看看他覺得能不能行果他都覺得很為難。那就不好操作了。如果他覺得能行。我想怎麼操作他會自己斟酌。”
劉兆國地安排地確很費了一番心思。
楊天明脾氣雖然說不上古板怪異。但是要說方正嚴肅只怕在省委常委中堪稱第一了。就算是少言寡語地省委書記季成功都對楊天明相當敬重。而寧法雖然一直主張黨政一把手要必須擅長搞經濟工作。但是對於楊天明提出地幹部地政治素質才是決定一地經濟發展地最根本要素這一觀點也十分贊同。
楊天明有些名方和劉兆國有些類似。那就是沒有甚麼愛好。不喝酒。不抽菸。日常愛好就是寫寫字。看看書。頂多也就是天氣晴好地時候找個地方甩兩竿子。不過他即便是去釣魚也是獨自單車簡從。不要旁人陪同。最多也就是一個司機相陪。在城郊哪裡找一個水庫或者池塘。而且專門找那種不收費不易釣起魚地地方一坐就是半天。倒是頗有點自得其樂地味道。
劉兆國也和楊天明一起去釣過幾次魚,但是都被楊天明的耐性給折服了,從上午九十點鐘一直坐到下午四五點,水桶裡哪怕只有一兩條小泥鰍他也能安之若素,彷佛本來就是來尋消遣,能不能釣上魚倒是其次。
劉兆國曾經邀約過他到一
不錯也比較適合釣魚的水庫去試了試,很快楊天明趣,原因無他,就是覺得那水庫太容易釣起魚來了,以至於他覺得失去了釣魚中那份閒適放鬆的心境,這讓劉兆國也是相當的無語。
光榮水庫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老水庫了,六十年代建起來的,幾度修繕,曾經還有一段時間想要廢棄,因為儲水量小,加之堤壩也年久失修,所以縣上一直將這個水庫視為雞肋,要想繼續維持下去,又得投入不少花費,而你要放棄,又總覺得這樣一個倒大不小的水庫,哪怕是閒置在哪裡也能發揮些作用,如果一旦遇上個甚麼天災,這水庫也能發揮一些作用。
不過這水庫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這水庫從沒有乾涸過,據說是因為水庫底部有幾處泉眼,汨汨的往外冒水,所以即便是遇上乾旱,這庫底也總能見著那一米半米深的清水,夏日裡荷花搖曳,枝葉滿湖,倒也真有一分仙境的意味,
兩部越野車緩緩的駛上水庫堤壩的側岸,這一次是趙國棟委託邱元豐幫忙找的地方,就在碧池區最邊遠的旮旯裡,山村中,相當於密雲對於北京城的概念。
楊天明注意到了和替劉兆國開車的小夥子,一開始還以為是劉兆國的司機,但是很快他就從劉兆國和對方之間親熱隨便的態度看出來這個小夥子不是司機,而且看那副氣度似乎也是一政府官員幹部。
他微微蹙起眉,劉兆國清楚他的作風,這種場合下他可不喜歡外人來參加攪和,而且他也最忌會甚麼人在他面前獻殷勤,套近乎。他清楚自己的位置,在他看來如果想要依靠私人情誼或者關係背景來謀官者,從出發點上來看就有些不大正常。只不過劉兆國還從來沒有犯過他的忌諱,所以他倒也不是很在意。
劉兆國也就是擔心這一,所以他一直拿不準趙國棟該以何種方式來出現,以及介紹給楊天明,雖然趙國棟口才相當出眾,但是如果給楊天明一種先入為主的概念,也許楊天明根本就不給你發揮的機會,那麼這事兒就算是化了。
趙國緊挨著楊天明下釣,面泥餌料一甩便落入水中,這已經臨近初夏,氣溫回升很快,正是釣鯽魚的好時節,趙國棟也不搭話,自顧自的下釣。
楊天明也打量著趙國棟,這個小夥子看起來下釣甩竿倒像那麼一回事。
他也不太精通釣魚,也有刻意去鑽研過,加上也不太喜歡別人在釣魚這種時候談及工作上的事情,所以著偌大一個安原省竟也沒有幾個能和他一道釣魚的,倒是劉兆國能和他湊上趣,能在一起坐一坐。
楊天明靜靜的坐在享受著這份難得閒適,雖然多了一個陌生人,但是劉兆國只介紹了一下名字,沒介紹他單位,楊天明也沒太在意,只以為是劉兆國的朋友,所以也就安然下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