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達、龐鈞、翟化勇以及何才四個常委都沒有表態,相當於是投了棄權票,足以顯示出他們在這個問題上實際上是持反對態度的,只是因為一來不涉及切身利益,二來不願意公開和趙國棟意見相左,所以才會選擇了不表態而韋飈、簡虹、邊鋒以及王二凱支援自己意見,形成了五對二的結果,實際上趙國棟和唐耀文都清楚,如果有其他外界因素介入的話只怕那四個人的意見也許就會推翻趙國棟的意見。
“趙書記,我這人只看現實慮不到那樣長遠的事情,嗯,當然最現實的是常委會有了結果,我本人當然也要服從常委會的決定。”唐耀文苦中尋樂一般的咧嘴笑了笑,“這一檔子事兒落定下來,咱們花林今年的寬鬆日子又算是到頭了。”
縣公安局那邊的秘密查也很快有了眉目如趙國棟先前所猜測的那樣,無風不起浪是要有一些人若隱若現的牽纏其中,自以為做得隱秘實際上卻是漏洞百出,的專政工具若真是認起真來便是有七十二般變化也是逃不過如來佛的手掌心。
趙棟瞅了一眼縣公安局地調查報告。其中想要在其中作些土石工程抱著雁過拔毛心思地人也就那麼幾個。只等一聲令下便可手到擒來。估摸著這場風波也就煙消雲散。而那些所謂地舉著環保汙染大旗地村民們自然也就只有各自乖乖回家。本來也就沒有搞清楚甚麼環保汙染對於日後生活究竟會有甚麼影響。而真正能拿自己人生自由來博一把地也沒有幾個。
所以說毛老家早就說過。農民階級永遠都只能當聯盟地基礎而作不了領導階級。小農心態和無組織無紀律地慣性讓他們根本無法成事兒。
“陳雷。除了上邊地東西。沒有見諸於文字上地東西還有麼?”趙國棟平淡地放下東西。順口道。
“呃。有一個情況。只是沒有啥依據。也不好亂說。文化局牛德老家就是其中一個鬧事村裡地。有反應在此事之前一個星期牛德曾經回過老家。另外政協萬主席老家也是東南鄉地。當然”陳雷沒有再說下去。
趙國棟心中微微一沉。牛德算不上個啥。現在要他如碾螞蟻一般簡單。趙國棟也沒有興趣在和這種人計較啥。但是萬朝陽不一樣。不過趙國棟也清楚以萬朝陽這麼多年來在紀委地操練。就算是真有心。你要想去收集對他不利地證據。只怕
不到半點把柄。弄不好還要到達一釘耙可能性更大。
趙國棟原本還不想這麼早動那幾個傢伙,還想利用這個機會向其他幾個製革企業施壓,比便能最大限度的減輕縣財政壓力,但是現在看來先前的想法太天真了一些,殺雞儆猴,你總得殺兩隻雞才行,否則你光是在那裡舞刀,這些人是不會怕的。
“那幾個傢伙如果按照現有條件,能否逮捕判刑或勞教?”趙國棟直接問及核心問題。
“逮捕恐怕難度大一些,需要和縣檢察院銜接之後才能確定,但是這些人中牽頭煽動鬧事恰恰就是那些屢屢向企業施壓要求包工程送料的,好生侍弄一番,勞教問題不大。”陳雷當然明白趙國棟話語中含義。
“那好,立即動手,我和縣檢察院那邊打招呼,要求他們儘早介入,爭取能逮捕一兩個,其他能送勞教的送勞教,夠不上的一律治安拘留,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趙國棟果斷的道。
陳雷心中一抖,是要雙管齊下了,那邊政法委很快就要拿出答覆方案向群眾作出答覆,這邊卻在積極收集證據對構成違法犯罪的人員進行打擊,這兩手下去,胡蘿蔔加大棒,可以想象這場風波的結果會是怎樣。
“老魯,,老翟,我看了今年縣和組織部的工作意見安排,我想提一下我的看法。”趙國棟顯得很隨意,魯達目光卻是目光一凝,翟化勇還是下意識的摸出筆來準備作記錄,“我這只是一個意向性的看法,看看是否可行。”
“去年中央制了《1996年全國幹部教育培訓規劃》,對加強幹部的思想理論教育作了全面部署,各級黨組織按照中央部署,把鄧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作為廣大黨員、幹部學習馬克思主義的中心內容和要任務,圍繞全面、正確執行黨的‘一箇中心、兩個基本點’的基本路線開展理論教育工作,我覺得這個幹部教育培訓規劃對我縣的黨員幹部培訓教育也有很大的借鑑意義,尤其是基層黨組織幹部的培訓教育也可以借鑑這個方式,採取專題培訓比如黨的建設、農業和農村工作、政法工作、精神文明建設等等,進行輪訓,時間不需要很長,但是要有針對性,請市委黨校的教師也好,請一些學院的專業教師也好,都可以,作一次認認真真的輪訓,提高我縣基層黨組織幹部工作能力。”
魯達默默的聽著趙國的話語,這是趙國棟就任縣委書記一來第一次就黨建組工方面的工作出指示,以往趙國棟的精力更多的是放在了經濟工作以及大政方針的確定下,很少就黨建這一方面的工作提出具體要求,今天還是第一遭,這讓魯達也有些隱隱不安,只怕是對方認為這一次東南鄉的群訪事件與基層黨組織的資訊不靈、能力不強有一定關係才是。
“另,我記得94年黨中央就提出了關於基層黨組織‘五個好’的目標要求,建設一個好班子,尤其是要有一個好書機,培養鍛鍊一支好隊伍,選準選準一條展經濟的好路子,完善一個好的經營機制,健全一套好的管理制度,建立實行黨建工作責任制和領導幹部工作聯絡點制度,不知道我縣在這方面的工作開展得如何?東南鄉那兩個村的聯絡幹部是誰,為甚麼事前沒有得到半點訊息?”
魯達心中一,果然來了,秋後算賬來了,好在自己也是才接任這縣委副書記不久,以前都是萬朝陽的事兒,心中倒也不懼,只是這麼以來又得要有針對性調整今年工作安排了。
“老魯,我知這事兒也不能怪你,但是今年你在分管黨群工作,我希望你的思想要提出原有框框,工作要有新意,尤其是有針對性和切合我縣實際的拿出一些新的點子路子來,不能像以前那樣得過且過,這一次事件也充分暴露出我縣基層黨組織的渙散無力,經濟展了,但是黨組織建設沒有跟上,這是要不得的。”趙國棟話語中的含義相當明確,“你和老翟要借這個事件契機,對全縣鄉鎮基層幹部進行一次有針對性的考察,對跟不上現今展形勢的,要提出意見,拿出來討論,果斷給予調整,不能因為這方面脫了全縣展後腿!”
第七卷海闊魚躍第七十五節殺雞儆猴
然已經是春光媚的四月。但萬朝陽仍然覺的一從腳底一直滲到了骨子裡。他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坐在政協主席的大公室裡。他茫然的環顧四周。懸掛在對面照壁上的一副“海納百川。容乃大”條幅似乎還有點汁未乾的感覺。難道說自己真的難以在這政協主席上的善終?
他拿出手機又放下。豫良久。始終下不了決心但是想一想後果。他還是按下了幾個按鍵。放下電話之後。萬朝陽仍然是覺的自己手足發涼。心臟有一種說不出的憋悶緊縮。他知道自己只怕是心臟又要出毛病了。但是現在就進醫院也許就會面臨更大的危機。他把這一關挺過去然後哪怕是立即退下來也要安穩的多。想到這兒。他拿出藥瓶兒吞下幾顆藥丸。
牛德發完了。市檢院來人在文局裡帶走了他。很快就送來了拘留證。萬朝陽是老紀檢了。檢察院既然發出了留證。那也就意味著他們已經掌握了足夠證據了。牛德發本來屁股就不乾淨。交通局那堂子除了黃鐵臣那種稀有種。只怕誰在裡邊呆久了也是難以不溼腳。
黃洋也出了事。市紀委接到舉報和縣紀委一起派員將黃洋拿下。據說是涉及馬首區幹部任用收受錢財的事情。這些原本都自己無關。牛德發與自己關係一般。談不上甚麼牽扯。民間本來的反映就很強烈。栽了也正常;黃洋雖然是自己推薦到馬首區工委任職。但是若是誰推薦過那位出了事情的幹部。那就要負責任。那就真成了笑話了。萬朝陽也不在意。
題是出事兒的時機實在太巧了。
牛德發在東南鄉老家做手腳萬朝陽也隱隱有所知曉。既然連自己都能知曉。難道說還能瞞的過趙國棟的耳朵有王二凱和陳雷這兩條趙國棟養的惡犬。啥味道聞不出來。想到這兒萬朝陽不由的萬分懊悔自己怎麼會去摻和到其中去。雖然只是麼子含含糊糊的點撥了幾句。要說也說不上個啥。問題是對方根本就不會那這件事情說事兒。只要認定了你在其中作了祟。麼要想下毒手對付自己就容易了。
萬朝陽可以肯牛德發出事兒肯定與東南鄉有關。幾年前交通局的事情現在突然翻出來一子把你丟翻哪有這樣蹊的事情?
而洋兒呢?萬朝陽打了一個寒噤。殺雞儆猴啊。黃洋無疑就是那隻雞了。萬朝陽嘆了一口氣。猴子若是金壞之身。也不怕。問題是猴子是麼?苦澀的滋味在萬朝陽心間流淌可能麼?沉浮宦海幾十年。尤其是後面這麼多年裡。在縣委副書記職位上顛簸了這麼多年。誰能保證自己一清二白?共產黨真正要拾共產黨。那是太容易了。自己不是一個純粹的共產黨人。萬朝陽清楚。而這也就成了對方可以拿捏自己的軟肋。
現想這些問題已經毫無意義了。萬朝陽現在只能祈求羅大海能夠幫自己一把了。
趙國棟接到羅大海電話時還有驚詫但是當大海半遮半掩的問及花林縣被查處的兩名幹部會不會波及到其他人時。趙國棟就知道對方來意了。
陽被懾伏了。動求饒了。
趙國棟本來就沒有`算對付萬朝。那會引發花林政壇的的震。甚至可能牽引出鄒和羅大海時代的種種而上邊也不會輕易同對一個正處級幹部的隨動作。
事實上萬朝陽也算的上比較乾淨的人了。當然這個乾淨只是相對而言。政治需要可以將乾淨放在顯微鏡下放大。病毒細菌一下子就會放大到足以讓人觸目警心的癌症的步。
羅大海的電話傳遞過來的訊息讓趙國棟很是舒心。拔掉了牛德發。然後利用黃洋敲打了萬朝陽。讓他明白作螳臂當車之舉顯的多麼幼稚可笑。已經達到了目的。他不想對付階敵人那樣趕盡殺絕。前提是你不要欺人太甚。
東南鄉群訪事件並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變不拾`-局只是很輕微的觸動了一下某些人的敏感神經。勞教了一人。治安拘留了兩人。原因都很簡單。敲詐勒索強迫交易。雖然還不構成犯罪鑑於造成影響相當惡劣勞教了為首者。留了兩名在其中躥下跳者取了相當好的效果。
當然王二凱也代表縣委縣政府以一種相當正式的式與東南鄉群眾代表坐在一起促膝談'。向群眾代表答覆了縣裡邊關於他們提出的幾個問題的答覆。
王二凱特有的隨意中夾雜著粗獷的談話方式讓群眾代表下意識的有一種敬服和畏懼
〉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