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我想我自的事情還是要由我自己來決定。”連女孩子自己都覺得自己這番話顯得軟弱無力,若是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自己也不需要去威爾遜國際和公共事務學院去學習兩年了,家裡人是希望自己和他們一樣去當一個體體面面的外交官,而不是去隱身黑暗中。
“Daisilyy,有時候想一想,人生境遇本來就很奇妙,你想要乾的未必能如願以償,但是你不喜歡的也未必就不能有異曲同工之妙。”野戰裝男子笑了一笑,“萬事也不失絕對的,也許你能二者得兼呢。”
女孩子搖搖頭,雖然對方寬慰的話語讓她很愉快,但是她知道這不現實,自己想的和自己要從事的從來就不可能重疊,異曲同工這個詞兒勉強可以說得上,但是絕不是自己所希望的生活。
向對方揮了揮手示意告別,女孩子便走進了旁邊的更衣室。
幾分鐘之後一個優雅恬靜的素妝女郎娉婷婀娜出現在大樓後面的停車場,一輛看上去十分簡約樸素的歐寶威達迅速滑出生態停車場,消逝在直道背後隱藏的後門外,隱入綠意一片的山道中。
第七卷海闊魚躍第六十八節牽線
四姐,你打了電話給我?”女子一邊熟練的操縱著汽道飛馳,一邊打著電話。
“嗯,你忙完了?人我已經替你見過了。”劉喬有些頭疼該怎麼向這個女孩子解釋今天這場見面。
“噢?你見到了?”女子有些驚訝,百泉文彩歷來不接待非會員,難道這個傢伙也是百泉文彩的常客?不可能,那解釋就只有一個,就是這個傢伙為了見自己去辦了一個會員資格,心中鄙屑之意更甚。
“嗯,很讓人意外,我認識這個人。”劉喬決定實話實說,這個問題上隱瞞沒有任何意義。
“你說甚麼?!四姐,你說你認識他?呃,那個小官僚?!”女子差一點要伏在方向盤上停下車來好好問一問了。
“嗯,記得我和你過那一次我在安都遇上的事情麼?我不是告訴過你當時有個幫忙的年輕人麼?就是他,當時他還是安原一個縣的縣長,現在他已經是縣委書記,也就是你二哥你替牽線的對方。”劉喬在電話中也是頗為感慨,“天下的事情就有這麼巧,世界真小。”
“會不會是”女子沉吟道。
“別那麼敏感,我想還沒有那事如神的人,就能料到我還有一個妹妹需要相親?”劉喬笑了起來,“我只給了他一張名片而已,如果僅憑一張名片就能設計得如此完美周到,我想象不出這個世界還有甚麼可以不被他設計的。”
女子也了起來,自己太敏感了,或許是天性如此,“對了四姐,既然你認識,你就把我的難處和他挑明瞭吧沒有考慮的婚姻的計劃,完全是家裡人的一相情願他原諒和理解。”
“Daisily,我想你也許可以保持和這個人的系,”劉喬在電話中的聲音變得有些猶疑定,這立即讓女孩子警惕起來,“四姐甚麼意思?”
“我是說這個人真地不。也許劉喬話語微微頓了一頓正欲再說。卻被對方冷冷打斷:“四姐。我只是讓你替我去說一聲抱歉。我好想沒有授權給你作其他承諾。”
“Daisily。不要激動也是替你著想。你想想。叔他們一直很關心你。要不劉巖為甚麼會來湊這個熱鬧?如果你拒絕了這一個。下一個又會接踵而來煩不勝煩。而且可能頻率也會越來越高。你能全數拒絕麼?”冰渣子一般地話語砸過來是劉喬沒有作惱。她知道這個性格相當剛烈地堂妹歷來如此“更主要地是這個人似乎想法也和你一樣。所以我才會如此考慮。
”
“你說甚麼?!”女子目光一凝“四姐說甚麼?你說那個人和我想法一樣?呃。我沒有理解錯地話。你地意思是說他也不想接受這樣地安排?”
“嗯。他好像也是被人逼著來地。一副不情不願地樣子。或許他早就有意中人吧。所以我才在想。既然你們倆都是這樣想法。為了避免日後麻煩。何不就演演戲。虛鳳假凰。裝作在交往。這樣對雙方安排這場相親地人也有一個交待。而你們也可以安安心心地作你們自己地事情。頂多也就是有時候通通電話。或者見見面聊一聊。瞭解一下雙方各自現在所做地事情和情況。這樣雙方長輩問起來。你們也可以敷衍過去。”
連劉喬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地急智。順理成章地娓娓道來。竟是半點紕漏也無。
“他知道我們劉家麼?”女子瞬即問道。
“也許知道一點,不太清楚吧,不過他也很明確的表示他不會接受這樣的婚姻,純粹是為了敷衍,我也說了你的難處,他很理解,所以我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劉喬心中倒是有些希望二人能夠見見面,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意圖一暴露,只怕Daisily就會斷然絕裂,所以只能曲線迴環。
電話對面的女孩子猶豫了一下,劉喬的建議的確很具操作性,通通電話瞭解一下對方的情況,然後就可以在家人面前交差,至少可以拖個兩三年不需要再操心家裡人的折騰,只是她有些擔心萬一家裡人要求見面怎麼辦?總不能到時候把這個人叫上來演一出?
電話另一邊的劉喬似乎覺察到了電話這邊的女孩子擔心所在:“Daisily,車到山前自有路,到時候真的你家裡人要看,再來想辦法,大不了請他來演一齣戲而已,我想一個大男人,請他幫幫忙,同樣也是再幫他自己的忙,這不算太為難吧?”
良
話另一頭才傳來一聲輕輕的“嗯”,劉喬知道這事了,至於日後他們真有緣無緣,那就不管自己的事情了,自己只是隨意的替他們創造一下機會而已。
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的趙國棟覺得頭有些隱隱作疼,他撐起身來看了看四周,是在房間裡,並沒有睡夢中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種種香豔,寇的確來了,不過是帶了一個同事一起來的,很顯然這是有意無意的一種暗示,趙國棟當然明白。
她那個同事顯得有點瘋,喝起酒來卻是狠辣得緊,兩瓶藍方下去面不改色心不跳,煞是駭人,連趙國棟都有些怵了,也知道寇是從哪裡請來這樣一個殺手級人物,何況他也真沒又想要佔她便宜的意思。
好在那女孩子雖然瘋,但是卻並不干涉趙國棟和寇之間的敘舊,自顧自的在一旁享受著。
和老同學在一起,又接著酒意,連趙國棟也覺著自己膽子大了許多,臉皮厚了不少,平素還有些礙口識羞的話語也就毫無顧忌的張嘴就來,雖然只是些陳穀子爛芝麻的舊事,但是還是能逗得兩人都有一種時光倒流恍然如夢的感覺。
雖然寇掩飾很好,但是趙國棟還是很小心的覺察到了寇眉目間的一抹抑鬱,直到快要離開酒吧時,趙國棟才找到一個機會小心詢問他和他那位“肥羊”先生之間是不是出了甚麼狀況。
趙國棟沒有想到自己的發竟然被耳朵賊尖的那個瘋女孩聽見了,惡狠狠的瞪著自己似乎自己就是罪魁禍首一般,弄得趙國棟莫名其妙,莫不是寇和她那位“肥羊”或者“費翔”鬧彆扭還是因為自己而起?
只是這何說起?自己似乎也就只有在華聯商廈門口和那位肥羊見過一面,連話都沒有說兩句就各奔東西,說不上甚麼恩怨情仇吧?莫不是八年前自己的“壯舉”被肥羊瞭解到了,所以才會?那未免也太小氣了,早已經隨風而逝的事情也能引起這樣的風波,那可真太誇張了。
寇到最後也沒有說她和那位肥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實際上連寇自己也不清楚費洋為甚麼會那樣執著的追問自己和趙國棟之間的事情,尤其是翻來覆去問趙國棟的現狀。
寇本來也就不清楚國棟的現狀,只是聽同學說起過他最初被分到一個鄉下派出所,後來好像沒有幹丨警丨察了,最後好像又離開了江口到了山區某縣裡去,具體在幹甚麼誰也不知道,只是覺得他很落魄,處境很糟糕,也就沒有誰刨根問底的去問個明白,這也太不厚道了,而趙國棟和高中的同學們聯絡並不密切,也沒甚麼人知曉他的真實情況。
但是費洋似乎始終覺得自己欺騙,寇解釋不聽的情況下也就惱了,沒想到這一鬧崩,費洋竟然就有點不依不饒的味道,再也沒有來找寇,這讓寇傷心欲絕,但是卻硬著骨氣沒有主動和對方聯絡,兩人的關係似乎也就這麼僵冷下來。
趙國棟自然不清楚這其中底,他只是覺得寇似乎情緒不太好,趙國棟也就知趣了早點結束,只是被那個瘋女孩給灌了兩瓶威士忌下去,也讓趙國棟有些吃不住,這一夜睡下來到天亮都還有些頭疼。
趙國棟這一趟北京之行安排得相當緊湊,除了相親任務之外,他還和房子全約好見面聊一聊,雖然電話往來很多,但是許多問題當面交流問個清楚更穩妥,另外還得和雷向東見見面深談一次,亞洲金融風暴的陰雷聲已經在天際滾動,泰國人已經開始感覺到風暴到來之前的陣陣潮意了,但是他們仍然很樂觀,或者說太天真,一隻要到風暴將他們和他們鄰居們身上的內衣丨內丨褲都捲走,他們才會意識到這一場寒潮的威力。
趙國棟斷然否決了房子全興致盎然的擴大投資計劃,到明年和後年有太多的鯨吞機會,宏觀經濟的趨冷和對外出口的萎縮會讓傳統產業陷入困境,而這正是手中握有大筆真金白銀的企業兼併重組的最佳時機,趙國棟只是提醒房子全抓住今年最後的輝煌,將能賣出去的每一噸煤都要賣出去,不要留半點存貨,要把現金握在手中,到了明年後年,你就是想不留存貨都不行了,緊鎖的市場會讓市場從高峰跌落下來。
第七卷海闊魚躍第六十九節一波三折(1)
子全沒有想到自己苦心設想卻被趙國棟迎頭一盆冷涼,但是在趙國棟細細與他把明後兩年的形勢進行了分析之後,他也覺得現在不是擴大規模的時候。
現在應該是抓緊一切時間出煤賣煤回籠資金的時候,儘可能的讓手中掌握的資金充足一些,儘可能的把貨款回籠,等待著寒潮的降臨。
房子全對於趙國棟的判斷分析有著盲目的篤信和崇拜,他不像其他人還要對趙國棟提出的意見爭論半晌或者還要拿出自己的分析意見,他對趙國棟的堅信源於他的一切都想當於是趙國棟一手贈送的。
從開磚廠到小煤窯再到內蒙古這邊來發展,每一步走出趙國棟都從出謀劃策再到資金支援予以全面的扶持,可以說沒有趙國棟,他房子全就現在只能還窩在已經破產的紡織廠裡當一個待業一無所有的待業青年。
趙國棟給房子全出的招就是現在全力和當地政府以及銀行部門搞好關係,等到明後年經濟滑坡初見端倪時,必然有一些煤礦經受不起這一波風潮的襲擊要陷入困境,而地方政府和銀行部門為了自己的政績和貸款就必然會採取一些措施,尤其是這一兩年剛剛投入的新礦,驟然遭遇這種困境有的必定難以支撐下去,這個時候有了政府和銀行部門的支援,國全能源完全可以藉機實現蛇吞象的跨越式發展。
當然這也就需相當充足的資金支援,所以趙國棟才會建議今年一年加大回款,同時積極與銀行溝通好,力爭贏得金融部門的最大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