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雁自然就是徐春雁的孿生妹妹,也就是那一晚戲耍了趙國棟地女子,兩人相貌幾乎是一模一樣,連身材也相差無幾,拿趙國棟有些齷齪的想法來說,也許只有把兩女脫光放在床榻上細細品味也許才能分清楚兩女地差別,不過感覺上趙國棟覺得徐春雁似乎要更豐腴一些,而徐秋雁則要更健美一些,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徐春雁這塊沃土時不時有自己回來耕耘一番的緣故。
“噢,如果經營狀況不錯,你們還可以再擴大一些經營範圍才是,比如現在比較流行地香薰沐浴等,辦成一個綜合性的養生健身俱樂部。”趙國棟興致勃勃的道。
“專案經營多了,那就顧不過來,還不如專心致志的作一兩項更合適。
”徐春雁搖搖頭。
“沒有必要親自去作,你們是老闆,主要是負責管理經營。”
趙國棟想起徐春雁和徐秋雁兩姐妹穿起那一身羊絨健美裝的丰姿就禁不住口乾舌燥,尤其是那緊身褲一縮,那四瓣豐實的臀瓣高聳翹起,連私處形狀都隱約可見,那份肉感刺激簡直就是活生生的誘惑,尤其是這一對雙胞胎姐妹如此,那更是令人目眩神迷,想到這兒,趙國棟身體又開始有了生理反應。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畔男人身體變化,徐春雁更是嬌嗔般的瞅了趙國棟一眼,身子一陣扭動,“你才是真正的老闆。”
“是麼?那你是甚麼,老闆娘?”趙國棟隨口道。
徐春雁臉色一黯,但隨即馬上就恢復了正常,卻沒有躲過趙國棟的雙眼,“雁姐,都是我這個人太荒唐,才會”
“不,國棟,這不怪你,我心甘情願。男女之間的事情從來就沒有誰對誰錯,只要過得舒心快樂就行。我從來沒有奢望些甚麼,像你這樣優秀的男子自然有無數女人投懷送抱,而你也不會是隻沉迷於兒女私情的男人,你有更遠的目標更大的抱負需要去征服和實現,我知道,不僅僅是我,我想任何一個女人試圖想要徹底俘獲你我想都是徒勞的,你生來就是要作大事情的人,從你在江廟當派出所所長時我就知道,所以我甚至還有些幸運,不是麼?至少這一點我想得很明白,不像有的人想不明白,一門心思想要把你徹底拴住,那才是悲哀。”
徐春雁丰神如玉的臉龐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看在趙國棟眼中卻更是誘惑,但讓趙國棟更震動的卻是徐春雁的話,難道說自己真是一個野望無盡的男人?如她所說,那自己奮鬥的極限是哪裡?市長書記還是省長部長?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錢還是醒掌殺人權醉臥美人膝的叱吒風雲?
這可不是封建社會,還真能當皇帝不成?
趙國棟嘴角浮起一絲苦笑,可自己給自己定的目標卻從來都是有些模糊的,爬上一個又一個臺階,越過一道有一道的坎坷,站得越高看得越遠,就越覺得世界原來如此之大,似乎自己伸手可及,但你如果你一手攬獲,卻又總覺得夠不著,就這樣驅駛著你不斷的前進。
或許自己能夠改變一些甚麼,不是身畔這些瑣碎的細節,而是真正能為這個國家改變一些甚麼,哪怕只是一點點,讓這個國家能夠走得彎路更少一點,經受的挫折和碰撞更輕一點,邁進的步伐更快更穩一些,這大概就應該是自己最終極的目標了。
趙國棟思緒漸漸清晰起來,而要做到這一點卻不是現在自己這副德行就能行的。
政治地位極其附屬的話語權和影響力、人脈關係網路及其帶來的隱形力量、以及可供支配的財富資本,這些都缺一不可,尤其是第一個要素更是基礎,而只有把幾能夠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也許才能一步一步實現自己的想法。
而自己現在似乎才剛剛踏出最基本最起碼的第一步,距離要想真正如自己所期望甚至是奢望的那一個支點似乎還遙遙無期,但是隻要有了目標,那就可以沉下心來向著那個目標一步一步邁出腳步了。
第七卷海闊魚躍第二十四節縣事
二凱瞅見趙國棟那輛嶄新的桑塔納2000進縣政府大]通局那輛三菱越野車裡鑽了出來。
趙國棟沒有回來可是讓他一直心急如焚,這事兒若是不敲定他就是睡覺也踏實,至少昨晚他就像烙鍋貼一樣翻來覆去的在床上翻了一夜,弄得老婆都不知道出了啥事兒,嚇得一直問他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他也懶得解釋,只讓自己老婆自己睡自己的,別管自己,他需要好生琢磨琢磨這件事情。
一直睜著眼睛到天明,他才強壓住內心的興奮和燥動到了局裡,可一個上午他愣是沒幹一件事情,心思早就飛向了安都,盼望著趙國棟能早一點回來,給了落實的信兒。
趙國棟剛放下包,王二凱就像一陣風鑽了進來,略略有些充血的眼珠子和興奮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很顯然王二凱又渡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趙國棟心中暗歎,這權之一字足以讓人魂牽夢繞,讓人茶飯不思,也難怪,這科級幹部和副處級幹部雖然只差這一級,但是無數科級幹部就只能在坎兒上望而興嘆,若不是自己從蔣蘊華那裡得知這個訊息,若不是章天放和自己關係還算不錯,若不是豐亭幾縣今年的表現不佳,這份兒好事也輪不到花林頭上。
選擇了錢敬良和桂全友,而沒有王二凱,趙國棟也知道王二凱心中難免有些不大舒服,但是王二凱卻沒啥怨言,還是任勞任怨的在公路建設上奔波著,所以這一有機會趙國棟立馬就考慮到了王二凱。
“趙縣長,回來了?”
“嗯,怎麼樣,我交待你辦地事情怎樣?”趙國棟也不繞,徑直問道。
“應該沒啥大問題,我找了羅大江,讓大江去羅書記那裡幫我說了說,估摸著羅書記還沒得到訊息,所以有些不明所以,還以為我是想要到財政局或者政府辦去呢。估計也有其他人去找過他。
”王二凱雙目放光。“所以他也就含糊答應下來了。同意翻了年老錢和老桂調整了之後再來考慮。”
“這樣最好。我還在擔心這話若是說得太明讓羅書記不高興呢。這樣到時候抖落出來。他心裡也好有個數。”趙國棟點點頭。王二凱辦事兒也算是老到周全。這樣做正好模糊不清。到時候你咋想都可以。也不至於弄得不愉快。
“呃。趙縣長。你說這市裡邊突然要增補是啥意思?”王二凱也算是有些見識。知道這種事後增補很罕見。從未聽說過。本來後備幹部地推薦就是一個程式。大多都會按照一比二或者一比一點五地比例多報。以備篩選。後期增補基本上沒聽說過。因為本來前期推薦地就應該有富裕人員才對。
“啥意思。你管他啥意思。咱們能得到這推薦指標就不錯了。能不能成兩可之間。至少也有機會不是。就算不行。也能在市裡領導那裡混個臉熟不是?保不準下一次就該輪到你了呢?”趙國棟似笑非笑地瞅了對方一眼。“別抱太大希望。當心希望越大失望越甚。”
“嘿嘿。趙縣長。你說這事兒有了一個鬚子。咋能不想呢?”王二凱苦笑著嘆氣。“人這一輩子圖啥。不就是圖個能幹點實實在在地事兒讓人記住順便也能出人頭地實現自我麼?這領導看重上級提拔不就是最好地實現和認可麼?”
趙國棟點頭。王二凱這話大概是最樸實最直白地表達了。也應該是最大程度地代表了想要上進地幹部們地想法。真地上位就是純粹為了撈錢地幹部也並不多。至少在想要上進地時候不是這樣。至於蛻變腐化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行了,二凱,這事兒先把第一關過了吧。至於後邊,我會想辦法,不管成不成,總得努力才行。”趙國棟拍了拍王二凱的肩頭,“估計市裡邊一時半刻也還定不了,現在祁老大心思還不在這上邊。”
“嘿嘿,市委不就是管路線管幹部麼?”王二來張開大嘴嘿嘿笑起來,“路線咱就不說了,跟著黨中央走沒錯,十五大還沒開,估計都還在等著瞧呢,那還不就慮幹部?”
“你以為祁老闆就考慮你這種幹部啊?”趙國棟癟癟嘴:“二凱,你不想想,全市七縣二區,就算不把人大政協正副職算進來,光是各縣區地常委加副縣長,那得多少?至少得一百一二十人吧?再加上市直機關這些局行的正副職們,那又是多少?又得一百多吧,這還沒算市裡管地學校企業這些企事業單位的正副職,你說這市委書記他能有多少精力來考慮你這些副處級幹部的調整?”
“趙縣長,那按你的說法,祁書記豈不是連全市副處級幹部以上的還認不完全?”王二凱有些意似不信。
“我看懸,這兩三百號人,就是當老師的天天教書見著學生,也未必能全數叫出來名字對上號,你想想像市委書記這樣地一把手,他一年有幾次能走到縣裡來?就算是每個星期能抽出點時間來走一個縣,走完全市一遍也得兩個月,這走馬觀花看一看,你說他對這一個縣十來號縣處級幹部能有多大印象?純粹就是一個符號概念,根本就不可能對上號。”趙國棟笑笑。
王二凱默然,顯然是對這樣一個答案有些感觸。
“好了,二凱,這事兒你我都說了不算,能上大名單已經很不錯了,盡人事聽天命吧,還是老老實實把自己手上工作幹起走是正經。”趙國棟甩甩頭,“對了,和西河縣那邊的聯絡怎麼樣?”
“聯絡過了,一句話,難!都說咱們寧陵這邊財政困難,沒想到通城那邊更困難,西河縣大概就和咱們兩三年前地情形差不多,一窮二白,要啥沒啥,交通閉塞,唯一一條路就是通往通城市裡邊,還是條碎石路,而距離915國道也不過就二十四公里,其中距離咱們縣最北端地貢頭鄉也就十八公里,愣是沒有考慮過把這條斷頭路修過來。”談起工作,王二凱也是興致不減,咂著嘴巴道:“不過我坐車從那邊來回走了兩遭,從西河縣城到咱們貢頭鄉雖然只有十八公里
其間途徑三個鄉鎮,沒一個鄉鎮像樣,比起咱們最都不如,這交通不通,經濟要想發展起來的確受到很大限制。”
“他們那邊怎麼說?”
趙國棟感興趣地是西河縣那邊有沒有想要打通這條通道的想法,現在縣裡邊有意想要把貢頭鄉這四公里路修通,如果西河那邊也能有這個想法,雙方齊心協力,就可以把這條通道修通,這樣一來西河南部這一片都可以納入花林發展的輻射範圍,尤其是西河縣南部幾個鄉鎮受到新坪這邊的影響,畜牧業也發展勢頭也不錯,絕大部分養殖戶的牲畜都銷售給了大華和三葉兩家公司,這條路若是打通,更加能夠調動西河南部農戶的養殖積極性,牧草基地也可延伸到西河縣境內,形成一個大畜牧基地的雛形,更好的為大華和三葉兩家企業地下一步擴大生產規模夯實基礎。
“他們想倒是想,但是縣裡財政困難,市裡邊也沒有這方面的意圖,更沒有政策支援,所以估計難度很大。我去和他們那邊交通局長以及分管副縣長接觸了一下,他們的思想都還是停留在坐等資金政策的觀點上,也沒有打算過怎麼去籌措資金來開啟局面地意思,也許是碰了太多壁的緣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