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下王甫美地電話。趙國棟心中也是暗歎。他也說按理像黃凌這樣年輕地市長應該是思想觀念比較開放才對。對於像滄浪集團這樣地知名企業收購製藥廠應該伸開雙臂歡迎才對。怎麼會反而跳出來擋路。就算是知曉滄浪集團和孫義夫關係密切。也不至於這樣不知趣地來攔路擋道才對。這純粹是損人不利己地事兒啊。除了沒餵飽貢沒有上夠外。他實在也想不出還有甚麼理由會讓對方這樣作。
“哥。咋說?”
“哼。沒餵飽。”趙國棟說出這話都覺得有些臉紅。“你們沒有和黃凌接觸過麼?”
“接觸不多。他到滄浪縣基地視察過。也來過我們公司一次。但是看不出甚麼。德山和和孫書記關係不錯。加上業務也逐漸在轉移出去。所以也就沒有刻意去結交。”趙長川臉上也是一臉無奈。“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哥。你說說這算啥?真要錢。說個數兒不就結了。咱們給。何苦來這麼一著?”
“哼。大概也是知道害羞吧。”趙國棟搖搖頭。“現在賓州還是孫義夫說了算。他黃凌現在還作不了主。你們直接找孫義夫就行了。孫義夫只要支援。你們就接手。他若是連黃凌都搞不定。那你們也就趁早撤離。另尋它途吧。”
米玲一直沒有插話,這個時候才皺起眉頭道:“綿州那家廠不太划算,在縣裡,交通條件遠不如賓州這邊,而且論中草藥資源,賓州這邊也比綿州要適宜許多。”
“除了這個原因,還有其他麼?”趙國棟聽出米玲話裡還隱藏有甚麼。
“嗯,另外賓州製藥廠佔地三百多畝,而且位置不錯,處於賓州主城區內,交通便利,距離賓州商業區也不遠,米玲沒有再說下去。
“噢,你們看起那片地了?”趙國棟心中雪亮,這米玲也不簡單,也能看出現在土地日後的增值空間。
“我和趙總探討過,如果能夠收購製藥廠,可以將製藥廠整體遷往開區那邊,重新徵地,價格也要便宜許多,而且也可以避免對主城區地汙染,這也符合市裡邊的意圖,而製藥廠這片土地只要把用途變更了,很適宜開。”米玲淡淡一笑,“把價值最大化,也算是替咱們公司增值。”
趙國棟滿意地點點頭,一個財務總監能有如此寬闊的眼界眼光,不簡單,難怪長川對此人如此看重,也不枉公司給她的股權。
“滄浪也打算搞地產開?”趙國棟皺起眉頭,滄浪集團剛剛開始涉足製藥業,難道又對房地產行業產生了興趣,他也沒有聽長川提及過。
“那倒沒有,滄浪主要還是水業,製藥業是我們下一個增長點,作兩個行業我已經有些擔心了,哪裡還敢考慮其他,但是那片地的確很有價值,不僅
們,賓州有兩家房地產公司也看上了那塊地,但是百號職工卻不是哪家房地產公司能接得下的,所以也只有望而興嘆,我們地想法是利用那片地和房地產公司聯合開,坐享分利足矣。”趙長川解釋道。
趙國棟稍稍心安,他就是有些擔心順風順水的成功讓趙長川他們有些忘乎所以,現在看來趙長川還算理智。
“對了,安都商業銀行那邊談得怎麼樣?”趙國棟想起另外一件事情,“還有寧波那邊呢?”
“安都這邊基本上談妥了,總股本八億五千萬,市裡邊持股三億五千萬,另外南方電纜公司出資一億二千萬,華茂集團出資一億一千萬,省投資公司出資一億,咱們滄浪集團出資一億,持股八千萬股。”趙長川點點頭,“寧波那邊還沒有進入實質性的談判,我讓瞿韻藍和雲海去了。”
“雲海?!”趙國棟怔了一怔。
“嗯,雲海放假了,我讓他去幫瞿韻藍打下手,跟著賀柏齡和豐越人他們一起去了寧波那邊,現在還只是意向性的談,沒有進入正式的程式,估計要過了春節才能敲定,到時候我也要過去。”趙長川目光中有徵詢之意:“雲海也小了,讓他出來增長見識,也算是實習吧。”
“嗯,長川你想得很周到,是該讓雲海去鍛鍊鍛鍊,要不溫室裡的花朵,永遠也長不大。”趙國棟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起身:“好了,你們忙你們地正事兒,我那邊還有幾個朋友,長川,專注一兩樣事情,不要分心,我建議你把大原則交待給德山,具體操作交給德山去辦,有些時候讓他出面更有緩和餘地,不至於一步走到頭。”
回到喬輝的包房,楊天培已經好整以暇的斜靠在藤圈椅中享受著醇香的濃茶了,趙國棟聞著味道有些熟悉,定睛一看,旁邊拆封的專用小茶袋上正印著精美地碧霧山山尖狀,不是碧霧山的黑茶卻又是啥?沒想到碧霧山黑茶已經打進了安都的高階會所俱樂部中來,這讓趙國棟不得不佩服裕泰集團地營銷推廣能力。
“培哥,終於回來了?”趙國棟樂呵呵的替楊天培添茶注水。
“德山他們也在這兒?”楊天培認識趙德山那輛車,因為那樣車車牌號太明顯易記了。
“嗯,在那邊,他們也在這兒等人談事兒,看來這裡挺找人喜歡啊。”趙國棟點點頭,“培哥,這一趟收穫不小吧?”
“還行,總算沒有白跑,兩個標段地工程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收尾活兒了,這邊還差我們四千多萬,總算是收回來兩千萬,能聊解口渴。”楊天培也是深有感觸,“在政府部門收錢,他不會賴你,但你得有耐性,還得命長,要不就得有關係。”
“培哥,你攤子鋪得夠大,但也得注意收款進度才行,尤其是明年恐怕會有一些麻煩,我估摸著今年年底就會有跡象,幹了地工程得加大力度收款回來。”趙國棟瞅了一眼楊天培有些疲倦的面容,心中也是感嘆,這當老總也不容易,整天飛來飛去,危險性也得大多少,不去還不行。
“我知道,小輝把瞰湖大道的事情和你說過沒有?”楊天培努力用香菸來提神。
“說了,我贊同拿下來,還是按照開梅江明珠那種方式,開小盤小地塊高階產品,目標選擇高階階層,其他地塊捂著,等待合適時機開。”趙國棟點點頭道:“這對資金要求很高,所以恐怕在這一點上天建築這邊得多承擔一些壓力,也就是說天孚建築在資金上的回籠一定要快,銀行那邊也一定要協調好。”
“上海那邊工程也很快就要開工了,那也是一個吞金的主兒。”楊天培言有所指,滄浪集團這邊的事情,天孚集團中也只有楊天培一人知曉底細,對於趙氏幾兄弟尤其是趙國棟的佩服越甚,尤其是在上海浦東陸家嘴大手筆建三十八層的大廈,耗資近十億元,這簡直讓人無法想象這就是幾個年輕人幾年之內打造起來的水業王國。
“滄浪集團資金也還算充裕,應該沒太大問題,他們和銀行這邊的關係也相當密切。”趙國棟會意的點點頭,三年建成滄浪大廈,這基本上也就是由兩家來分期承擔建設資金,天孚得墊資,但是滄浪也得理解天孚的難處,趙國棟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驕傲,左手和右手的關係,十億元的專案就這麼在自己左右手換來換去。
第七卷海闊魚躍第二十節捲入麻煩
情既然確定下來,氣氛也就輕鬆下來,實際上楊天還是傾向於拿下瞰湖大道那邊的一系列地塊,每一塊麵積不算大,可以連片開,也可以單獨開,相當合適,但是出於對國家宏觀調控局面的難以把握,他們也有些擔心,畢竟這一千多畝地壓下來就是兩個億的資金,若是兩三年內房地產市場都無法啟動,像瞰湖大道這邊的地塊那你想要開出來那就太困難了。
現在趙國棟既然再度確定國家宏觀經濟態勢,兩人也就放下了包袱。楊天培談了談在廣西和黔南兩省見聞,也說了按照趙國棟的要求去拜會了黔陽市委書記柳道源,天孚公司在南省的工程和陽關係不大,談不上甚麼拉關係,完全是一種禮節性的拜訪,當然也不能排除日後天公司會有甚麼工程涉及到陽這邊。
柳道源雖然對於天孚集團不是很熟悉,但是趙國棟介紹來的,也很客氣。
一番交談之後,柳道源倒是對天孚集團很有好感。尤其是在得知天集團已經從一個集體改制企業展成為股份制企業,並且兼併了江口一建司、安都九建司和安都五建司等多家集體和國有企業,展成為一家擁有資產超過五億元,集建築、房地產、園林綠化為一體的大型股份制企業集團時,更是對楊天培高看了不少。
對於天集團參予了南省的高速公路建設,柳道源也是十分讚許,一傢俬營性質的股份制企業能在高速公路建設這種基本上是被國有企業壟斷的專案中分一勺羹,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說明這家企業不簡單。
到後來柳道源也表示歡迎天孚集團到陽參予陽地經濟建設,這倒是有些出乎楊天培的意外,他有些拿不準柳道源這只是出於禮節性的話語還是真心實意希望天孚集團到陽展,所以也想問一問趙國棟這方面的情況。
趙國棟一樣不清楚柳道源的意圖,在他看來應該是禮節性的可能性居多,畢竟天孚集團雖然在安原有些名氣,但是放在國內這大江大河來說,也不過就是一條小泥鰍罷了,還遠遠說不上可以興風作浪的本事,如果再給天孚集團兩三年時間,看看天孚集團能不能成長成為一條名副其實地大魚。
喬輝接到一個電話出了門,雅廳裡只剩下趙國棟和楊天培兩人,兩人正討論著巴馬丹拿設計事務所設計的方案的優劣時,卻聽得一陣有些放浪形骸地聲音從外邊傳來。
聽得這些嘈雜的聲音,趙國棟就禁不住皺起眉頭,像這種場合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一群男男女女從環形迴廊上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幾個保鏢角色的傢伙跟在後邊。
楊天培顯然也不太常來這裡。但是見到這種情形也禁不住搖頭。如此優雅清靜地環境本來給人地印象很好。但是這樣一來頓時在心目中就跌了幾分。
“這就是安都最高階地會所俱樂部?嗯。環境還行。不過冷清了一點。湊和吧?比起天上人間可差遠了。”一個有些渾厚地聲音帶著醉意道:“這裡能幹啥?喝茶還是咖啡。音樂呢?我要MIUSIC
鬧鬧哄哄地聲音讓整個環形迴廊這一順都變得喧囂起來。侍已經趕了過來請他們保持安靜。但是顯然這些醉態可掬地男男女女們都有些失去了自控能力。
趙國棟和楊天培相視苦笑。這樣地場合還怎麼談話?二人都只能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卻聽得那邊聲音陡然高亢起來。
“咦?陪外國人你就了不起了。外國人很有錢是不是?還是你覺得給外國人當翻譯挺牛地?告訴你。小樣地。咱一樣有錢!咱就看不慣你這種在外國人面前一副洋奴地模樣!打倒帝國主義!”
一陣陣嘻嘻哈哈地笑聲從那邊傳來。一個溫文嫻雅卻又有些憤怒京味兒十足地女聲在其中顯得那樣單薄無助:“你們太不像話了!看看你們地表現。中國人地臉都被你們丟盡了!這位是德國駐安都總領館地商務參贊哈爾曼先生。”
“嗬嗬,德國人,嗨,希特勒!是這樣地麼?”一個醉漢搖搖晃晃的在行納粹軍禮,更加引起了旁邊他地同伴們一陣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