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現在改革已經進入了攻堅階段,這大型國企怎麼辦?”趙國棟攤攤手,“‘鋼經驗’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不觸及產權制度,無法解決市場銷路,單純從提高生產效率來考慮沒有太大意義。”
“這的確是一個難題,社會主義國家的核心是公有制經濟的主導地位,如果連大型國企的權屬都發生了變化,私有化了,那怎麼保證我們國家的社會主義制度?”蔡正陽反問。
“我不這樣看。”趙國棟搖搖頭,“公有制經濟的主導地位用甚麼來保證?並不是幾個大型企業來保證。”
“在我看來,決定一個國家經濟性質的應該是對國家經濟起著決定左右的命脈性行業控制在誰手中,而不是幾個紡織廠或者幾家食品廠權屬放聲變化就能改變的。比如能源、金融通訊、交通、鐵路、電力、礦產、公用事業、航空航天、重化、軍工以及重要的製造行業,這些行業控制權只要在國家手中,國家性質就不會改變;對於這些行業國家就必須要掌握甚至壟斷,當然我所說的壟斷並非指一家獨大,壟斷會降低效率,產生,而是指在國家控制下的競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事關國計民生的行業由國家控制,其他輕工業則交出來自由競爭?這也不新鮮,但是你所說的那些行業完全由國家控制,一樣可能使這些行業陷入虧損泥潭,而且這些行業很多事關百姓切身利益,這種壟斷必定會以傷害民眾利益為前提。”蔡正陽也並非沒有一點研究,立即指出其中問題。
“第一,我的意思是國家佔據主導地位,並非完全由國家直接控制,其他人就不能涉足;第二,國家佔據主導地位下也需要必要的競爭,一分為二,一分為三,人為的促成競爭一樣有必要。”趙國棟解釋道:“比如通訊行業一樣可以由幾家國家控股企業來競爭,金融、鐵路、航空、交通適當向外資和私有資本開放都可以有效的促進競爭,你只需要讓國有資本保持主導地位即可,比如金融行業已經開了一道縫隙,民生銀行不是已經成立了麼?連金融業都可以適當放開,其他行業為甚麼不可以適度放開呢?”
民生銀行的成立讓趙國棟一度很是垂涎,雖然滄浪之水擴張的速度很快,但是他還原不能與四川劉氏這樣的民營豪門相提並論,趙長川也才剛剛進入賓州政協,比起已經是全國政協常委的劉氏兄弟無論是在資本實力還是影響力都還不是一個級別,想要在金融行業中分一勺羹,還得等待時機。
“民生銀行那只是一個試水,並非代表國家主導政策發生了改變。”蔡正陽搖搖頭。
“是啊,既然試水,其他行業也一樣可以試水,老人家說過,改革開放就是摸著石頭過河,你不嘗試,怎麼知道水深水淺,怎麼知道優劣?”趙國棟反詰:“錯了,改回來就行了,只要主導權掌握在國家手中,一切都可以嘗試,唯有實踐才能辯識檢驗出真理嘛。”
蔡正陽陷入了沉思,趙國棟說的話也的確有些道理,現在經濟界對於這些爭論也相當激烈,而國家高層現在也有點舉棋不定,看樣子也是在作艱難的嘗試和選擇。
“蔡哥,我覺得現在本來就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時候,不管咋樣,如果領導問起來,你至少可以說說你自己的想法,總勝過那些庸庸碌碌只會唯唯喏喏的應聲蟲,這位副總理可不是喜歡那一類人的角色。”趙國棟笑了起來,“蔡哥,你好生琢磨一下吧,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給你點陽光你就得抓住機會燦爛,給你點雨露你就得抓緊時間滋潤啊。”
第六卷你方唱罷我登場第二十三節順其自然
·國棟與蔡正陽一討論爭論到快十二點才返回自己'區住宅休息。他已經在安都市區寧江江畔的淺灣花園買了一套別墅。六十萬的價格在九五年安都市區的價格上已經稱的上令人瞠目結舌了。加上裝修以及購買屋內的傢俱電。以供花去了趙國棟將近八十萬。
不過趙國棟覺的物有所值。二百二十平米外加一個兩個車庫以及一個三十多平米的小花園。的確很不錯。趙國棟從來就是一個於在享受上花錢的人。在他看來。既要能會掙錢。也要會享受。雖然這裡他回來呆的時間並不多。是偶爾回來享受一下私密的空間。還是很令人愉悅的。
“怎麼這麼晚?”著睡袍的瞿韻白在玄關處接到趙國棟。感覺到趙國棟眉宇間還殘留著索的神色。關心的問道。
“和蔡哥討論了一問題。”趙國棟放下皮包。這裡除了他也就只有瞿韻白知道。連趙長川和趙德山也不知道這裡。在趙國棟心目中這就算上自己和韻白二人獨享的私密空間了。
從高出地面兩米的地窗望出去。正好可以看到優美的寧江在這裡形成一道弧形水灣。水流在這裡變的懶洋洋。造型別致的路燈。悠揚飄落的垂柳。蔥蔥郁郁的灌木帶。打磨精細的大理石地磚。外加頗有點復古味道的迴廊和石几石凳。的確讓人滿目優雅。
趙國棟順手掩上走溫暖地的光映的寬敞的客廳一片明亮。落地投影電視在這個時候顯的格外時尚。但是要不了幾年就會被丟進垃圾堆。超重低音炮外加環繞立體音響。實木地板這個時代最流行的裝修都體現在這幢別墅裡了但是趙國棟清楚。幾年之後這一切都會顯的那樣落伍。
趙國棟擁住瞿韻白柔軟的腰肢。一托起她地下頜。很自然地吻著她的唇。撬開貝齒兩條香舌糾纏在一起。
鼻息咻咻。溫軟纏瞿韻白臉頰浮起一抹嫣紅。雙手自然而然的摟住了愛郎的虎項。恨不能讓自己身體都能徹底擠入對方胸懷中。
連瞿韻白自己都的自己似乎越來越沉迷於現在這種生活了十天半月的一次這樣地別後小聚。真有一股子勝新婚的味道。讓瞿韻白真有點迷戀。
趙國棟雙手滑入瞿韻白睡袍裡邊的睡裙下襬。溫柔而有力的在瞿韻白堅實的臀瓣上揉弄。陣陣潮意迅速從瞿韻白私密之處向身體各處蔓延瞿韻白有些不安地扭動一下身體。是這更像是在向愛郎撒嬌鼓勵愛郎進一步行動。
雙手終於攀上了毫無羈絆的飽滿雙峰。趙國棟從心底裡嘆息一聲挺拔結實的在他手中不斷變幻著形狀。對於成熟女性來說這樣有力的愛撫比任何行動更證明甚麼。
瞿韻白的睡裙下只有一條蕾絲丨內丨褲。趙國棟手指滑向那方寸之地。小心翼翼地探索著鴻溝驪珠。溫柔體貼的撫弄著。一陣陣顫慄酥麻感把瞿韻白地僅有的一點矜迅速擊的粉碎。
棟懷中了將自己臻首在趙國棟肩喘息著附耳道。
“就在這兒不好麼?”趙國棟微笑著。手指試探性向下在蚌肉中一點。瞿韻白全身一陣顫慄。雙腿一軟。
“不。”嬌媚如地眼眸裡情意綿。對上欲焰高熾的趙國棟。瞿韻白下邊地話就說不去了。
輕輕一拉瞿韻白的腿。瞿韻白便知趣的將一支腿盤起。而趙國棟索性就將對方臀瓣捧起。直將對方放在了寬大柔軟的沙發靠背上。在瞿韻白的嬌羞驚呼聲中。身體輕而易舉的貫入對方早已半掩待客的體內。
小別勝新婚這句話在太精準了。
趙國棟溫柔纏綿的動著一波波攻勢。瞿韻白奮力抵抗。但是很快就陷了。
P的空調將整個客廳室溫一直牢牢的控制在二十六度左右。所以趙國棟並不瞿韻白會感冒。睡袍也知道甚麼時候脫下。睡裙則被高高捲起在腰間瞿韻白肥嫩的臀瓣就沙發靠背上瘋的聳動。蕩意入骨的呻吟呼喚聲直透人骨髓。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
瞿韻白雙腿牢牢勾趙國棟腰間。雙手攬在趙國棟頸項上。臻首豪放的搖晃擺動。帶起滿秀髮舞動。一陣陣粗重的喘息聲標誌著她的抵抗力已經到了極限。
趙國棟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索性一把將瞿韻白寬鬆的絲綢睡裙一下掀了起來。瞿韻白也配合的伸手。聽憑愛郎將自己全省上下剝個精光。白嫩細膩的體就這樣在趙國棟面前裸無遺。
低沉的虎吼連連。趙國棟挽弓搭記記長打深入。讓瞿韻白幾欲暈厥。
伴隨著她全身一陣抽搐性的痙攣。瞿韻白禁不住尖叫一聲。死死勒住趙國棟身體。如樹蛙一般僅僅附在趙國棟身體上。
趙國棟也禁不住嘆息一聲。體內狂潮如驟雨一般向瞿韻白體內湧去。
洶湧而來的熱流再次擊打在瞿韻體腔內。一下再度把瞿韻白推向了雲端。此時的她裡還能控制自己。一陣爆發性的顫慄和抽搐的她全身上下都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略加調息之後趙國便這樣摟抱住愛人緩步走進臥室。交頸而眠。只是高丨潮丨之後他的思緒卻越發冷靜清晰。便是想要拋開一切入眠也不能。
和蔡正陽幾個小時的討論都令人興致盎然。蔡正陽面臨這樣一個機會。連趙國棟都忍不住替他使勁兒。只是到最後提及趙國棟自己地事情時蔡正陽提醒趙國是不是應該考個人問題讓趙國棟有些煩心。
雖然說二十五歲這個年齡不算大蔡正陽也沒有指望趙國棟能夠就此收心但是作為仕上走的人。你若是沒有一個穩定的家庭。或者說你不能給領導和下屬有一個穩定伴侶的印象總是不那麼令人放心這已經成了中國傳統觀念的一種定勢了。
結婚這個詞語對於趙國棟來說並不是陌生
事情。後世記憶中自己和稅務局那位叫蘇雅地孩走到了一起。但是現在似命運車輪已經嚴重偏離了軌道。至少自己的命運是如此。
趙國棟從未去過原的江口稅務現在應該已經一分為二改成了國稅局和地稅局兩家了只是在一個無意間機會問及過是不是有一個叫蘇雅的女孩子。對方回答是有。但是已經調走了。而鬆了一口大氣的趙國棟甚至連對方調到哪去了都沒有-問。
自己是不是真地已經走到了需要婚姻和家庭的時候呢?如果僅僅是因為自己在仕途上的需而必須要有一個婚姻和家庭。趙國棟不願意委曲求全他寧肯受一影響也不願意在這一點上耽擱自己。
自己生命中女人的子似乎都在己腦海中翩翩起舞。身畔這個女人無疑是自己目前最合適的物件。知性而自立。優雅而含蓄。可謂集諸多優點於一身雖然比自己大五歲。是年齡對於趙國棟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三十年之後。歲年齡又算是甚麼呢?趙國棟也萌生過和這個女人結婚地想法但卻被對方毫不豫的粉碎了。
趙國棟能夠感受到瞿韻白的真實意思。她是真的喜歡目前這種無拘無束的生活拿她自地話來說。感情上的相知相伴未必需要兩具軀體地如影隨形。距離產生美。唯有這樣才能永兩人這種新鮮滋潤的感覺。
而且瞿韻白也半開玩笑地打趣過國棟。說趙國從來就不是一個在感情上專一之人。勸說趙國棟在婚姻問題上一定要慎重。不要弄天怒人怨。最終傷人傷己。最好等能夠確定自己已然定下性來之後再來考慮這件事情。
趙國棟難以確定瞿韻白這種觀點是否正確。但是毫無疑問瞿韻白會按她自己的觀點行事。而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