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調工作可不是吃頓飯那麼簡單。蕭牡丹也聽說這城個好工作就是有關係也的花上萬兒八千才行。對於蕭牡丹來說。這可是個難以承受的數目。一個月就這麼兩三百錢。再咋省吃儉用。也只能勉強把天宇那邊生活費給補上。上哪兒去找這麼多錢?
不過看趙縣長也不像是收錢的人。至少蕭牡丹伺候這幾個月裡沒見著有誰來送啥東西來。而且趙縣長也專門打了招呼。若是提著有啥東西的。一律不準入內。
萬般思緒就在蕭牡丹的腦瓜子裡轉悠。思前想後蕭牡丹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來。
她前兩天又去了一趟寧陵。天宇留在寧陵的心思更重了。蕭牡丹也是擔心。自己這個弟弟是家裡的命根子。家裡人拼死拼活就是想要把他送出農門。他這一門心思想要留在城裡。自己這個當姐姐也替他著急。家裡又沒有其他關係。這兩年時間一晃就過。自己盤算來盤算去。也就只有眼前伺候的這個趙縣長恐怕還算是能幫的上忙的。
單要讓這位趙縣長心甘情願的幫忙。蕭牡丹也不知道該咋作。難道說就這麼每天把他伺候好就行?
看見蕭牡丹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趙國棟也有些詫異。這女孩子咋也變神神叨叨的模樣?
馬本貴對兩個侍候趙國棟的女孩子都瞭解的很清楚。就差查祖宗三代了。尤其是在現在趙國棟的位急劇上升的時候。身畔人就顯的更重要了。如果不是趙國棟不想給自己招來更多人的關注。馬本貴立馬就要把常桂芬換了。存著這種心思在領導身畔。難免不出事兒。
見蕭牡丹替自己盛好飯卻心事重重的樣子。趙國棟琢磨著是不是除了啥事兒。常桂芬不可信。而這蕭牡丹人還挺老實。做事也實在。而且沒有常桂芬那股子殷勤味道。倒頗合趙國棟口味。
“咋了。牡丹?是不是想物件了?”趙國棟一邊夾菜一邊隨口問道:“連吃飯心思都沒了?要不我替你介紹一個?”
“瞎說啥呢。趙縣長。你可是領導。認識的人都是些啥人。誰會看上我這樣的女孩子?”蕭牡丹頗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趙國棟不過是在開玩笑。一屁股作下來。替自己盛了一碗飯。也就坐在趙國棟對面吃了起來。
“呵呵。牡丹這樣可愛的女孩子放在哪兒也有人追著攆著要啊。我看你愁眉不展的樣子。還真以為你想要找物件了呢。”趙國棟笑著打趣。“你還年輕。別急著找物件。日後也好多選選。”
“趙縣長你可真會說話。我們這樣的窮苦人家女孩子還有啥好選的。能有一個正經男人看的上就滿足了。”蕭牡丹一邊夾菜一邊道:“我是在替我弟弟著急。”
“咋。你們家蕭天宇有幹啥了?和那個女孩子鬧矛盾了?”趙國棟眉頭一皺。
“那倒沒有。我只是替我家天宇擔心。他一直想留在寧陵。可是他是定向生。必須的回花林。否則連工作都沒有。趙縣長。你在寧陵有沒有熟人。能不能幫我家天宇想想辦法?”蕭牡丹放下碗滿臉期冀的道。
“咦。牡丹。你咋會想要我幫忙呢?”趙國棟也知道自己上一次的說話無論是蕭天宇和蕭牡丹還是那個女孩子大概都沒有放在心上。寧陵師專的學生畢業能留到寧陵市內當老師已經是相當困難了。更別說甚麼去安都。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趙縣長。都說你是省裡來的大幹部。在咱們花林幹兩年就的去寧陵當領導。現在咱們縣裡都在議論著你呢。可我知道他們大多都是瞎說。不過有一點他們說的沒錯。你不會在花林呆多久。遲早也的去寧陵當領導。花林這座小廟太小了。供不起你這座大神。”
蕭牡丹放下碗。認真的說道。
“噢?”趙國棟來了興趣。平素都是透過遊明富和馬本貴這些身邊人瞭解情況。但是對於自己的官聲他卻沒有多少了解。這蕭牡丹人實誠。也不會弄啥虛頭猾腦的事兒。聽聽她瞭解到縣城裡這些老百姓對自己幹這些事情的反應倒是很有味道。“那外邊人有些啥說法。我是指標對我來的?”
“那多了海去了。咋。趙縣長你想聽聽下邊人咋評論你?”蕭牡丹有些調皮的一笑。
第五卷第六十四節肥狗胖丫頭
當然。我也很想知道現下縣城裡老百姓對修新花公路公路以及旅遊開發有甚麼想法啊。”趙國I笑了起來。這個小丫頭一笑起來還真有點魅惑人的味道。別看是個鄉下姑娘。但那也是上百個想來招待所上班的小姑娘中精挑細選出來。加之在這招待所裡滋養一番。頗有一股子小家碧玉的靈動俊俏。“如果有對我個人的看法。我也想聽聽。”
“嗯。城裡鄉下對修公路這事兒都是讚不絕口。咱們花林人都盼望著這兩條公路能修通。誰願意天天看著晴天一身灰雨天一地泥啊?”蕭丹笑起來露出的一口細米銀牙很好看。“不過大家都對你更感興趣。”
“哦?”趙國棟好奇起來。“對我幹啥興趣”
“都想知道你是哪兒來的。這麼年輕有沒有結婚啊。有沒有物件啊。還有就是你能在咱們這兒呆多久啊。日後是要調到寧陵還是回省城啊。還有就是你和哪個哪個姑娘相好了啊。就是這些零七八碎的東西。”蕭丹掩嘴一笑。
趙國棟無語。他沒有想到自己在花林一番打拼引來人們關注。人們關注的話題居然是這些雞毛蒜皮巴不上邊的事情。看來別人說花林民間風氣不正喜歡八卦也是有其道理的。看樣子就連蕭牡丹這丫頭似乎也對這些話題很感興趣。
“牡丹。我想這些問題都不成其為話題吧”趙國棟失去了興趣。沒好氣的道:“我來自哪兒。問一問都知道。至於說我在這兒呆多久去哪兒不是我說了算。也不是這花林縣裡能決定的。你們討論也沒有用。有沒有結婚找物件以及和哪個姑娘相好。那更是不著邊。那是我私人事情。不需要大夥兒這麼關心吧?”
“話不能那麼說。您是領導。而且又在咱們花林折騰出這麼大動靜來。咱們小老百姓關心您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您私人的事情也讓大家很興趣。談論談論也不犯法吧”蕭丹笑眯眯的道。
趙國棟眯縫起眼睛。這個小丫頭現在在自己面前越來越放肆了。或許是覺察到了自己對常桂芬的冷淡。她也變的更積極起來。
“的了。的了。牡丹。還有啥評價我的。都抖落出來吧”趙國棟冷下臉。
“嘻嘻。都說你和縣電視臺的那個漂亮女記者關係很不一般。就是沒見她來過你這兒呢”蕭丹一臉壞笑。
“哦還有傳言”
趙國棟滿臉驚詫。他沒有想到自己刻意低調避免緋聞都還能真和緋聞扯上邊。而且是的的確確和自己毫無關聯的緋聞。典型的不著邊際的捕風捉影。
都說那縣電視臺那個女主持兼首席播音員程若琳號稱花林第一美人。和號稱第一美女的電視臺記者魏並稱花林縣兩朵金花。美人和美女似乎只差一個字。也就代表著身份。美人似乎是已經或者曾經名花有主過。而美女則還屬於任君採摘那種。兩女裙下無數狂蜂浪蝶追逐。連寧陵那邊都有不少追求者。
不過趙國棟來了這花林幾個月。的確忙的團團轉。幾乎沒有啥時間過問工作以外的事情。連電視也很少看。以花林這種水準的縣級電視臺。除了播報一下所謂花林新聞之外。也就只有轉播各種港臺錄影或者國產電視劇的份兒了。
電視臺那所謂的兩朵花趙國棟無顏見面。主持人不說了。電視上看著的確不咋樣。神容呆板。口音似乎也帶著那麼一股子花林土腔味道。趙國棟自然沒有興趣。而那個另一朵花的女記者趙國棟則是沒有給她機會。
因為交通上的大開發要做專題。趙國棟很明智的把羅大海推了出去。作為縣長接受專題採訪也很正常。而採訪到具體工作時又有黃鐵臣這個交通局長去扛起了這面大旗。趙國棟也就溜了邊。那蔣蘊華提醒趙國棟的話來說。你幹了啥領導都清楚。沒有必要在這種時候去媒體上出甚麼風頭。那都是拿給老百姓看的。而以趙國棟目前在花林的名聲。實在沒有必要再去錦上添花找人妒了。
而那位魏記者似乎卻有些不依不饒。趁著這次麒麟觀——囫圇山開發又執意要採訪趙國棟。趙國棟卻總是不在。要麼在省城或者寧陵去了。要麼下了鄉。對方打電話約訪他也總是推三阻四。最後還是以辛存煥接受了採訪了事。弄的那個自詡花林首席記者的魏很有些受傷的感覺。
“咋不是呢?都說你從不接受那位魏記者的採訪。就是避諱
者的特殊關係。”蕭丹憤憤平的道:“這不是I麼?還有人問我說那魏記者來二號院的次數多不多。我說從來沒有女的來二號院過。來的都是趙縣長的朋友。沒有花林人。”
“哦。是誰問你那魏記者來二號院時間多不多?”經歷了常桂芬一事之後。趙國棟已經隱隱覺的縣裡邊已經隱隱有了那麼一些異常的味道。尤其是這縣委縣府大院裡更是有點詭異。對於自己私生活如此關心固然是花林人的八卦特性。不過也很難說是不是有人授意而為。
“是我們招待所裡的人。她們很喜歡打聽你的私生活呢。”蕭牡丹大大咧咧的笑了起來。“看來你的確很受人歡迎。”
趙國棟微微皺起眉頭。不用問趙國棟都猜的到是誰。不過這段時間對方似乎活動的沒有那麼積極了。或許是自認為已經控制了局面吧。誰都知道這縣裡人事變化並不以名聲大或者反映好作為依據。甚至還可能起到反作用也不一定。
蕭牡丹這個女孩子雖然實誠。但是性格卻有些馬大哈。對於外人固然知道守口如瓶。但是對於她相信的內部人員嘴巴確實沒有多殺遮攔。這也是自己目前的確沒有啥。幸虧當時瞿韻白來時選了在麒麟觀住。除了王二凱和桂全友之外。誰也沒有見過瞿韻白的面。自然也無從瞭解。
只是這千日防賊的味道的確不好受。幹啥事兒都的縮手縮腳。尤其是呆在這院裡總覺的不是味道。被人盯著難免自己有時候不出點啥事兒。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讓對方自己乖乖的退走。而要做到這一點最好的辦法就是斷了對方的念頭。讓對方明白一切鬼蜮伎倆都是毫無意義的。
只是和這性格大條腦瓜子懵懂的蕭牡丹實在也不好多說啥。趙國棟只能迎合著:“嗯。看來我的魅力的確無敵。牡丹。你咋就沒被我吸引住呢?”
“我?”蕭牡丹張大嘴巴。怔了一怔。笑了起來:“趙縣長你可真會開玩笑。我這人最大優點有自知之明。趙縣長你這種人那是蜻蜓點水。在咱們花林也就是一年半載的事情。我做好本職工作的您個好印象就行了。那些不切實際異想天開的事兒咱從來不去想。”
“嗯。牡丹。你剛才說你弟弟想留寧陵的事兒我會放在心上的。不過兩年時間變化很大。很難說日後會有啥變化。我也不敢給你打包票。到安都呢我還能幫幫忙。寧陵這邊我現在還沒啥熟人。等兩年後也許我就能幫上忙。”趙國棟也給了蕭丹一安慰。這身畔就看這丫頭老實點。都像賊一樣把自己盯著。那可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