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持國認為縣裡應該積極入股旅遊開發公司,但不一定要參予經營,如果實在由於財政困難原因,可以接受趙國棟的觀點,即以少部分股權換取部分現金,這樣一來也可以解決縣財政困難的難處,二來也可以為日後花林縣財政留下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收入來源。
倒是羅大海一直沒有明確表態,但是言語間流露出來的意圖大概也是傾向於支援方持國的意見。
趙國棟並沒有參予雙方爭論中去,其實大家也都清楚鄒治長在臨走之際希望獲取一大筆現金收入,也可以兌現歷年來縣裡在許多方面的欠賬,比如欠幹部們的這種津貼補貼,比如花林中學新教學大樓的建築欠款。
寧陵第二建築公司已經兩度將花林縣政府告上了法庭,要求花林縣政府支付修建教學大樓的欠款,法院雖然主張庭外和解,但是花林縣政府拿不出錢來,法院也只有屢屢催促縣裡,否則就要依法宣判,這讓縣裡也很頭疼。
這也是鄒治長在擔任縣委書記其間最重要的一項民心政績工程,但是的確給縣財政留下了一個相當大的窟窿,每年為了籌集這筆貸款本息和還款都是費盡心思,而現在面臨這樣一個機遇鄒治長自然不願意把這筆債拖到自己到寧陵之後還糾纏著自己。
“老王。你沒有出去看過。又不是專業人士。自然不清楚旅遊市場目前地發展狀況。我去過九寨溝。也去過張家界。至於說像黃山、廬山這些地方就不說了。每年遊客如織。光是門票收入都是一筆相當可觀地收入。”
“遠地不說。像流花谷。條件根本無法與我們這邊相比。但是在星漢公司經營下。現在進入了穩定收益期。每年地門票、酒店以及各種特許經營權費用地收入高達千萬萬。而現在他們地維護費用不過區區百萬。而他們在流花谷投入不過兩三千萬。除開通貨膨脹因素。五年他們就可以收回全部投資。以後就是純利潤。根據他們和安昌縣政府簽訂地協議。他們地景區資源使用許可權是二十年。也就是說除開建設那兩年。他們還有十三年屬於盡賺。而當初安昌縣政府採取是一次性買斷使用權。但是現在後悔莫及。想要反悔。卻又有公證後地合同。只有打落牙齒往肚裡吞啊。”
趙國棟也有些感慨。這就是一個眼光和眼界問題。連你自己當地政府都對這個景區不抱信心。那自然也就沒有啥好說地。趙國棟對於麒麟觀——囫圇山風景區開發相當看好。所以力主入股。如果不是花林財政困難。他甚至支援花林政府也出資獲得更多地股份。日後一旦公司運作上市。其回報絕對豐厚無比。
“這麼說趙縣長你覺得我們囫圇山很有發展前景?”崔天琴也是將信將疑。
“嗯。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崔鎮長。你和老王應該商量一下。怎麼因地制宜。結合旅遊景區開發鼓勵本地農民發展特色產業。比如在景區附近開設旅館、工藝品店。把我們這個地區地特色產品諸如木雕、藤編以及土特產行業發展都考慮進來。雖然景區可能兩年後才能形成接待能力。但是我估計星漢公司肯定會加快開發速度。同時會盡早試接待。另外也還有許多新聞媒體和宣傳廣告跟進。馬首鎮抓住這個機會來發展自己。”
趙國棟的話讓王二凱和崔天琴都意識到了旅遊景區開發可能給馬首鎮帶來的機遇,別的不說,光是新聞媒體和廣告宣傳片就可以讓馬首鎮名聲大噪,這對於日後馬首鎮招商引資,引進外來企業發展本地經濟絕對有莫大的好處,直到現在他們仍然不太相信旅遊開發會產生多麼大的效益,畢竟這片土地在他們眼中已經有幾十年了,便是仙境也就那麼一回事了。
趙國棟回到縣城就和廖永忠聯絡了一下,廖永忠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腎炎困擾了他多年,以至於他的工作也受到了一些影響,趙國棟和在寧陵地區第一人民醫院看病的廖永忠聯絡之後就馬上給縣財政局長饒德光打了電話,對方聽得趙國棟第一次打電話上門來,也沒有多虛言,很爽利的答應了趙國棟的要求,這讓趙國棟也很是意外。
他並不知道這一次人事變動已經讓縣裡風向也產生了一些變化。
如果說上一次攆走牛德發只是讓人們意識到趙國棟不好惹外,那麼這一次王二凱三人的調整,那就意味著這位連常委都還不是的副縣長居然也能在人事權上有相當發言權,這在鄒治長壟斷人事權時代中是不可想象的。
縣一級機關裡對於人事變化最為敏感,某某書記當局長了,某某鎮長當書記了,某某副鄉長又調到某鄉當副書記了,這些細微的變化都會引發無數人茶餘飯後的繞舌。
趙國棟對於縣委縣府機關裡這些長舌男長舌婦們原來也很是反感,但是轉念一想,哪裡機關不是這樣?這些人不被領導看重,升遷無望,難道說還不允許給別人一點在嘴巴上的發洩機會?所以趙國棟也就心態平和了,對於別人對自己的評價也就淡然許多。
“趙縣長,大華公司今天下午一個副總帶隊過來考察新坪區的荒山荒坡資源,商談建立規模化養殖基地一事,羅縣長說請您和韋縣長都要參加。另外晚上縣委要接待地區工行呂行長一行,鄒書記說晚飯在花林飯店,請您無比出席。”
林單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恭敬的提醒下午的行程。
“嗯,大華那邊我只參加座談,前期很多事項都做得差不多了,就看大華公司有沒有誠意了,到新坪實地看點我就不去了,那是韋縣長的工作。”
趙國棟喝了一大口苦茶,謝絕了王二凱和崔天琴的殷勤挽留,趙國棟徑直回縣裡。
馬首這邊道路工程也進展得相當快,趙國棟估摸著如果到麒麟這一段工程都快要完工自己這邊都還沒有動靜時,估計兩家公司可都要坐不住了,這不,呂從榮就來了,也好,既然來了總要留下點啥才行,要不總不能讓自己白替他們跑來這個專案替他們私人腰包裡賺錢。
回到二號院趙國棟就聞到了一陣香氣,回鍋肉外加煎蛋湯是趙國棟的最愛,廚房裡也知道趙國棟喜歡的那幾樣菜餚,一般也就換著那幾樣送來,倒是讓趙國棟很有些不願意去外邊吃飯。
推門進去卻見得一個渾圓飽滿的屁股向著自己,三角丨內丨褲的印痕勒得畢現,是蕭牡丹正在洗床單,趙國棟強忍住想要拍一拍那富有彈性屁股的衝動,輕咳了一聲走了進去。
“趙縣長回來了?”蕭牡丹驚喜的問道,“馬上就開飯,我這就去。”
自打得知趙國棟的秘書林單就是寧陵師專畢業的之後,蕭牡丹的心思就越發活泛起來。
嗚嗚,馬上封推就要消失了,望兄弟們把你們的收藏砸得更猛烈一些吧!(
第五卷第六十三節民間官聲
條公路和一個旅遊開發去把整個花林縣城折騰的沸沸無論是鄉里幹部還是街上普通市民茶餘飯後都在談論著這幾大工程。而一說到這幾個工程自然就免不了說到趙國棟。
一個幾乎一致認定的觀點就是現在這個掛職來的趙縣長在省裡邊很有背景。所以很多縣裡甚至是的區裡邊在省裡辦不了的事情他都能辦下來。公路建設正搞的轟轟烈烈。這邊旅遊景區開發又開始炒的熱火朝天。
原本一直相對平靜的花林縣這幾年裡除了一些領導們的風流韻事能在這個小縣城裡激起一點風波外。幾乎就沒有啥能給人留下印象的。但是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情讓縣城裡的老百姓可是找到了無數話題。
從兩大牛人之一的牛德發從交通局被攆到了文化局。然後新花公路開工建設。再到花蓬公路毫無徵兆的開工建設。已經足以讓縣城裡的老百姓有無數話題可說了。誰能為他們解決最實際的問題。無疑誰就是最受歡迎的。。
花公路會打通花林縣的出口通道。那令人難熬的幾個小時車程將會變成舒適快捷的享受窗外風景之旅。這當然會受到全城人的歡迎。而花蓬公路對於任何一個花林人簡直都是意外之喜了。
不少縣城裡的居民十年二十年前還都是鄉下的農民。或者說他們在鄉下還有著這樣那樣的一大堆親戚。而馬首區和河口區兩個區九個鄉鎮幾乎就佔去了花林縣六十八萬人中的一半。也就是說花林縣城裡一半以上人親戚都在這南半片區。誰不願意走親訪友時能夠有一個舒適安逸的行程?誰願意在顛簸的中巴車裡折騰幾個小時?
可修公路就的要錢。花林縣有沒有錢看看縣城裡最高建築物層數就知道了。六樓就是極限而且只有百貨大樓這一家。別無分號。由此可以想象到一切了。
不過這一切問題都在這位趙縣長出現之後迎刃而解了。
麒麟觀——囫圇山旅遊景區開發和馬首麒麟鄉人事變動卻是最能讓縣委縣府機關裡的人們最感興趣的。而機關裡出來的訊息無疑引導著小城的風向。趙縣長不但能找來錢。而且背後還有更高層領導的支援。這些小道訊息總是被傳的活靈活現。而關於趙國棟的個人隱私也成了無數人打探窺聽的第一號機密。
至少蕭牡丹不覺的趙國棟並不像傳言那樣的如神仙一般高不可攀。他一樣要吃飯。一樣要睡覺。甚至有點懶和不愛收拾。睡覺打呼嚕。穿過的內衣丨內丨褲扔在床頭上。臭襪子也一樣四處亂扔。雖然清潔是自己的本分工作。但是蕭牡丹還是覺的領導似乎應該是完美無缺的。而趙國棟的表破壞了她心目中的高尚形象。
不過趙國棟和善近人的作風倒是讓蕭牡丹收起了原來對趙國棟的敬畏之心。尤其是寧陵之行後。蕭牡丹就更是感激趙國棟。
不管日後結局會是咋樣。至少別人是真心幫了忙的。至於日後天宇和那個叫陸蕊的女孩子會有啥結果。連蕭牡丹都不看好。
那樣心性的女孩子你就是天天守在家裡也保不準要紅杏出牆。蕭牡丹對於這種心性的女孩子最是看不起。在她看來。女孩子麼。其他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品性要好。心的要實誠。那種吃著碗裡望著鍋裡的人。水性楊花。最是令人不齒。
現在趙國棟聲名大噪。就連她回雙河老家去都聽的家裡人說起修公路的事情。說省裡邊來了一個大官在縣裡掛職。特別能從省裡邊要錢。這新花公路和花蓬公路就是這個人憑藉私人關係從省裡邊要來錢修的。
每當這個時候蕭牡丹就下意識的多出一分驕傲之意。彷佛自己為趙縣長服務也算是一項光榮的工作。
而當那個和天宇一個學校畢業的林單透過關係分到縣政府給趙縣長當秘書時。蕭牡丹動心了。林單都能'到政府裡。為啥天宇就不行?
人人都說趙縣長省裡邊有關係。前程不可限量。弄不好一兩年就要調到寧陵去當更大的領導。而且看這個樣子也的確如此。兩年後天宇也就要畢業了。如果那個時候趙縣長真的調到寧陵當領導。也許動動嘴皮子就能把天宇留到寧陵城裡。若是能讓天宇給趙縣長當秘書那就更好了。
蕭牡丹也知道這是一個相當遙遠的夢。一來趙縣長日後究竟會不會調到寧陵。萬一直接回省裡了呢?二來人家憑啥幫你這個忙?
你蕭牡丹算個啥。一不沾親二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