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書記,花蓬公路要運作成收費公路沒有那麼簡單,說實話,當初哄鴻興公司和泰華公司上船時未嘗沒有欺騙的味道,但是既然上了船,那就得大家齊心協力,勁兒往一處使不是?呂行長和李局長不可能在省裡邊沒有一點關係吧?他們就不能幫著咱們花林吆喝吆喝?我們花林不想破罐子破摔,也不是上了船就不管不問,但若是覺得這麼大一件事情就要靠花林縣政府一家就能把它跑下來,那也有些太看得起我們花林縣政府了。”
蔣蘊華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是再給那兩家公司上套呢,這下可好,上了賊船下船就難嘍,不過國棟,也別把老呂和老李得罪深了,你日後工作需要他們支援的地方可還多呢。”
“蔣書記,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記掛心上呢,只是我故意先擱擱,逼一逼那邊,要不你使不上勁兒也行,那你得在其他方面給咱們花林支援支援啊。”趙國棟心領神會的道。
“嗯,老呂那裡我和他說說,工行財大氣粗,如果你們花林那邊今年招商引資有啥好的專案,你可以去找找他。”蔣蘊華沒有提到李鼎南,趙國棟自然也知道李鼎南和麥家輝走得很緊,和蔣蘊華卻不是一路人。
“嘿嘿,蔣書記,你別說,縣裡讓我在分管招商引資,我倒是真有意要弄幾個專案到花林落戶,也算是為花林作作貢獻。”
“哦?你有頭緒了?”蔣蘊華關心的問道。
趙國棟簡單將囫圇山和要到到地委也就是日後的市(
廖永忠上不了常務副縣長位置就顯得有些尷尬了,日後無論是誰來當這個常務副縣長,廖永忠沒履行幾天常務副縣長的職責就又要交出來了,心裡肯定會不暢然,這一連串的工作分工又不知道要引起多少波瀾來。
縣裡邊這些紛繁複雜的人事變化問題攪得趙國棟頭昏腦脹,索性甩了甩頭,悶頭大睡。
第五卷第五十七節縣委書記
趙縣長,這是怎麼一回事?”鄒治長臉色陰沉得嚇人77T[浙江星漢公司來我縣考察旅遊資源開這麼大一件事情我這個縣委書記會不知道?”
趙國棟頭皮一陣麻,他知道這件事情遲早得暴露出來,雖然他按照羅大海的要求盡力將這件事情的影響範圍控制在最小了,但是星漢公司在安原省內頗有影響力,加上這一兩個星期裡,星漢公司派出的考察團頻繁出入馬、他們會在囫圇山麓建成一座大型的溫泉度假山莊,還要建設一系列的配套設施,諸如保齡球館、網球場和射擊館這些設施,他們還有意開宕溪的漂流專案,當然這是後期的計劃。”趙國棟斟酌著言詞,“我個人判斷如果一切順利,而我們這邊工作推進得快的話,應該可以在國慶之前草簽協議。”
鄒治長聽到六千萬投資時的第一反應和羅大海一樣,倒吸了一口涼氣,六千萬?
“六千萬只是期?”鄒治長穩住心神問了一句。
“期工程量最大,尤其是修建通往的那樣,如果一切順利且花林這邊工作推進速度快,兩個月內達成協議草簽也能做到,而這正是自己想要的。
“看來馬這邊的工作量的確相當大,老胡年齡的確大了一些,身體也不太好,他本人也一直希望調到縣裡邊,趙縣長,這個專案一直是你在牽頭跑,日後只怕這個專案你還得繼續關注,老辛雖然分管旅遊,但是這前期主要是引來專案展建設,所以你的擔子可能會重一些,你覺得馬區工委書記和馬鎮丨黨丨委書記誰更合適?”
趙國棟強壓住內心的喜悅,臉上恭敬之色更濃,“鄒書記,縣裡邊科級幹部上上下下您都瞭如指掌,馬情況特殊,區工委書記又兼著馬鎮丨黨丨委書記,現在這一片面臨開,其中拆遷、佔地、修路這些事情都是相當棘手,而我們這邊也需要拿出一些像樣的動作來讓投資方看到我們政府的效率和魄力,所以我個人認為馬區工委書記兼馬鎮丨黨丨委書記人選必須要是一個基層工作經驗豐富而且膽魄過人的角色。”
鄒治長神色不變,趙國棟提出得人選他並不感冒,甚至這兩年還刻意打壓中,那人對自己也甚是不滿。不過當縣委書記如果都能人人滿意那才叫天方夜譚,招人恨也是一種資格表現,如果你被人熟視無睹那才是失敗,不過現在自己即將離開花林,倒也沒有必要再斤斤計較,何況那人也不是羅大海中意的人,現在送給趙國棟一個人情,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嗯,我明白了,在聯席會議上你可以把這個問題和合適人選提出來研究。”
第五卷第五卷舞臺亦平臺第五十八節黨政聯席會議
國棟踏出鄒治長辦公室時,鄒治長就忍不住仰靠在高^[瞑目沉思。.
羅大海不甘寂寞,方持國貌合神離,看樣子都是在琢磨著自己離開之後該怎麼運作呢,趙國棟這小子眼睛賊亮,居然看出了自己現在的尷尬處境,才會給自己來這麼一著。
黨政聯席會?
印象中除了自己才來花林那一年還不時要開這種統一思想的會議,這兩年基本上就沒有這個只存在於名頭上的會議了,沒想到在自己要走之前還要來開這種會議,這也證明縣裡並不看好自己到即將成立的市裡邊,鄒治長心間微微發苦,這幫傢伙的訊息都很靈通,啥事兒都瞞不了他們。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鄒治長下意識的冷笑了一聲,翟化勇這個組織部長和龐鈞這個政法委書記還是聽招呼的,但是鄭良才這個縣委辦主任卻有些三心二意了,大概是看著羅大海可能要接替自己位置了,不過給他瞧瞧鍾,量他也不敢有啥異議。
鄒治長站起身來走到窗前,趙國棟是個人材,而且手段也夠高明,羅大海不說了,反正他也就是兩年縣委書記的命,倒是方持國,哼哼,他要是接了羅大海這個縣長職位只怕就沒有那麼輕鬆了,趙國棟已經開始在布子了,雖然也有那麼一絲煙幕彈的味道,但是卻也不能說他沒有存著要拉起自己一幫人的心思。
這小子可真是會抓住機會呢,鄒治長從心裡笑笑,既然羅大海和方持國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那自己也就沒有甚麼可說,苗月華自己也算是對得起她了,但是她要和方持國鬥顯然還不是對手,那麼扶起一個趙國棟來,也算是給日後花林縣裡多增添一點樂子吧。
黨政聯絡會在鄒治長的提議下如期舉行,誰都知道這次黨政聯席會議主要針對甚麼事而來,但是議程上首要議程仍然是討論寧陵撤地建市事宜,第二項議程才是到後面語氣卻有些嚴肅起來,作為民主黨派人士,他對於經濟利益的看重顯然要比縣裡其他領導要淡許多,這也是當初趙國棟為甚麼支援他去負責談判,他也是意識到了這樣龐大的開發工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成為歷史罪人,尤其是破壞了的生態環境只怕幾十年上百年都無法恢復,那更是災難。
作為剛剛獲悉這個開發專案具體開發內容的一般縣領導們雖然先前也大略瞭解一些情況,但是還是被辛存煥的介紹所震撼了,尤其是那個第一期六千萬的投入讓他們心動神搖,甚麼時候花林縣獲得過超過一千萬的投資?
花林縣這麼多年來幾乎就沒有引來一個像樣的專案投資,無論是原來田玉和分管招商引資還是韋飈分管招商引資,都基本上沒有見到令人滿意的效果。而趙國棟一來才幾個月,交通上專案還勉強可以用他是來自交通廳的背景幹部有孃家支援來解釋,但是這旅遊專案也能獲得六千萬投入,其日後可能獲得收益也就可以想象了。
所有人一時間都沒有開腔,目光卻都若有若無的飄向坐在一角只顧埋頭疾書的始作俑者,別看辛存煥這會兒說得來勁,但是真正的操盤運作者卻是那個傢伙。
鄒治長和羅大海都意識到了這種氣氛有些微妙,彷佛這個聯席會議是轉為趙國棟而開,而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著趙國棟的發言,這樣很不好。
鄒治長首先打破了沉寂:“辛縣長已經把麒麟觀——囫圇山旅遊景區開發事宜作了簡要彙報,在座的大夥兒可能也有了一個粗略瞭解,而放在我們諸位面前的這一疊資料就是關於投資商構成和開發商的基本情況,麒麟觀——囫圇山景區涉及地域範圍,以及這個專案投資情況和收益預期。而剛才辛縣長也提出了這個專案現在亟待解決的主要問題,那就是我們花林縣以甚麼樣的身份來參予這個開發專案,還請大家各抒己見,發表自己的看法。
”
“鄒書記,這樣大一個專案,前期運作了這麼久,可是我們在座很多人也是現在才知道,雖然這裡也有一些資料,但是都比較粗糙,這樣貿貿然讓我們發表看法,實在有些為難,但是現在不是探討工作方式的的時候。我只想問一個關鍵問題,如果說我們不參與專案,不當股東,縣裡財政可以收取多少資源費?如果一次性收入多少,每年收又是多少?如果選擇後者,我們成為股東,我們可以獲得多少股份,預期收益大概是一個甚麼樣的狀況?”
苗月華的發問相當尖銳,對被排除在這個專案之外一無所知,苗月華也是怨氣滿腹,她分管土地和建設,雖然這前期只是洽談協商,但是日後必將涉及土地佔用和建設事項,自己這個分管縣長卻一無所知,這分明是羅大海耍的手腕,如果她不在聯席會上提出來,那隻能被視為軟弱,而在縣政府辦公會上那就更是勢單力孤沒有發言權了。
“苗縣長說得對,這樣大一個專案涉及到兩個區四個鄉鎮,投資規模也是我縣前所未有的,對於日後我縣經濟走勢也有很大影響,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招商引資問題,而是涉及到我縣今明兩年發展的一件大事,縣政府應該早一點將這個情況提出來讓大家知曉,而不應該這樣藏著掖著,就像是要避開甚麼人一樣,難道說在座眾人還會對這樣一個造福全縣民眾有益財政的專案製造阻礙麼?”
方持國語氣也是毫不客氣,現在才瞭解具體情況,對於他這個已經隱隱把自己視為縣長當然人選的縣委副書記來說也是一種藐視,他不能放任這種情況的繼續。
第五卷第五卷舞臺亦平臺第五十九節亂拳打死老師傅
老方,現在不是談這些情況的時候,我們還是回到苗的話題上吧。辛縣長,趙縣長,你看你們二位都是具體參予這個專案開發的,是否能就苗縣長提出的問題給在座大夥兒釋釋疑,解解惑?畢竟這牽扯到我們縣裡財政收入,那種情況更能讓縣裡獲得利益更大,也需要大夥兒權衡一下利弊才是。”鄒治長面帶微笑,徵詢的目光掃視了一圈。
“趙縣長,這件事情詳情你最清楚,而且說實話,採取何種方式最能符合我們縣裡利益我也有點霧裡看花的感覺,拿不準,畢竟這個專案日後究竟能達到甚麼樣,大家心裡都沒有底。”辛存煥笑了一笑:“是不是請來為大家作個介紹?”
“嗯,趙縣長情況最熟悉,對這方面瞭解也最透徹,給大家說說也好,也省得大夥兒雲裡霧裡,總覺得有啥藏著掖著似的。”羅大海不動聲色的點頭贊同。
被羅大海刺了一刺,方持國心中火起,但是鄒治長用目光制止了對方,而趙國棟也意識到自己再不把有些話題挑明,還會替自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這夾在兩邊中間味道可不比女人那東西夾著那麼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