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物你不能用狹隘的眼光來看待,或許他也曾痴心過,但那是初戀,一旦初戀美好印象被打破,要想讓他再度用初戀心態來對待感情恐怕就很難了,尤其是他處於這樣的仕途和商道上這兩大漩渦激流之中,只怕他就更是會左顧右盼了。
或許這對於女孩子們不那麼公平,但是這卻是現實,而自己這個居於情感漩渦之外的人卻更能用中性的眼光來看待這一切。
趙國棟輕輕的吻著瞿韻白肉感的耳垂,這讓瞿韻白全身酥癢,她笑著避開趙國棟的這種挑逗:“國棟,我還以為既然你身畔女孩子如此之多,你會大快朵頤,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謹慎,值得表揚。”
被瞿韻白這一句話就打回了原形,胯下躍躍欲試又恢復了平靜,“韻白,聽你這話似乎是在鼓勵我大膽一些,步子邁得更大一些的味道呢?”
“感情這個東西很玄妙。你很難確定誰才是真正屬於你地一生摯愛。或許你一輩子都在尋找。或許你會發現同時幾個令你心動地女孩子出現。或許你會發現某個時段她(他)最適合你。但是隨著時過境遷。你地心又會落到別人身上。這也無可厚非。”瞿韻白微微一笑。趙國棟地手又滑到了她地上輕輕地揉捏著。她輕輕打了一下趙國棟地手。“各人在愛情觀上地不一致使得很多人總是會以偏概全。我卻不那麼看。”
趙國棟真地沒有想到瞿韻白地愛情觀竟然是如此獨特而又個性。看她臉上淡淡地微笑卻又不像是虛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韻白。真看不出你在愛情觀上如此灑脫。是不是因為”
“不完全因為我那次失敗地初戀。事實上當時我雖然也曾痛苦和遺憾。但是卻並不像文藝作品中所說地那樣痛不欲生或者如行屍走肉一般地。或許天生我這個人就對這方面比較理智吧。”瞿韻白搖搖頭。
趙國棟欣慰地吻上瞿韻白額際。然後滑到唇間。從輕憐蜜愛到擁吻。瞿韻白很快就臣服在了趙國棟兇猛地進攻下。膩滑地甬道再度被趙國棟突破。狂熱地化為一次次地爆發。直到那一聲尖叫刺透耳際。
山間地盛夏依然有些涼意。略略有些粗糙地棉布薄被將兩具地緊緊裹住。兩人就這樣相擁相偎。
“韻白。我說地那件事情。你想好沒有?”
“甚麼事情?”瞿韻白仰起頭。
“就是如果星漢公司真的願意到花林投資開發這個專案,滄浪之
,你代表滄浪之水來這個專案公司來行使大股東權利練手,也可以幫助我行使大股東監管權責。”
瞿韻白搖搖頭,“不,我想過了,我現在是站在行政官員角度上看待問題,真正要實際參予到一個專案的運作開發,涉及幾千萬資金的投入和使用,我從未接觸過,怕眼高手低,誤了大事兒。”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趙國棟皺了皺眉,“也不是甚麼大事兒,一兩千萬,我折得起。”
輕輕敲了趙國棟頭一下,瞿韻白嫵媚的嬌嗔道:“我知道你有錢了,但是你也得對別的股東負責不是,這個專案真要能運作起來,陶家兄弟肯定要把主要精力放在這邊了,我可不想去添亂。”
“唉,你真不願意去,我也不能勉強你。”趙國棟捧起瞿韻白臉龐:“太孤傲未必是好事情。”
“我有那麼獨力特行麼?”瞿韻白抱著趙國棟頸項,注視著趙國棟眼眸,盈盈淺笑反問,“說實話,我剛才還真浮起過一絲念頭,想想既然我這個小情人這麼有錢,我為甚麼還要這麼辛辛苦苦的在江口那邊苦撐,還不如丟下身外事,去世界各地漫步旅行呢,反正有你這個冤大頭願意養我。”
瞿韻白這一刻流露出來的嬌媚魅惑讓趙國棟胯下旗杆立時起立致敬,成熟女性的風情這一刻展露無遺,趙國棟恨不能再度進入對方身體,瞿韻白立時也感受到了對方身體的變化,再度敲打趙國棟的頭,“一天就像這些事情,也不知道你這個副縣長怎麼在當,你身旁的女孩子可真要小心了。”
瞿韻白充滿母性美的一敲讓趙國棟心間泛起柔情無限,貼住對方深深吸氣,“韻白,能認識你真是我的幸運。”
“嗯,我也一樣。”瞿韻白如千變魔女一般,從情人的魅惑到母性的愛憐轉換總是那樣毫無生硬阻滯,讓趙國棟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良久之後,瞿韻白才重新步入正題:“國棟,如果你真的需要一個合適人選,我倒是覺得我妹妹可以過來。
”
“你妹妹?瞿韻藍?”趙國棟怔了一怔。
“你認識?”瞿韻白有些驚奇,她和這個妹妹的關係很特殊,這個妹妹幾乎從來不和她往來,而在江口那邊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人物。
“江城大酒店的瞿總,我能不認識?”趙國棟笑了起來,“朱星文最喜歡在那裡吃飯,我去過幾次。”
“唉,韻藍已經不是江城大酒店的副總了,江城大酒店已經改制改為股份制了,我和她不招領導喜歡,自然被排除在外了。”
瞿韻白臉上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自打茅道臨離開江口之後,似乎新來領導就對她們兩姐妹都有些看法,自己被閒置在旅遊局,連瞿韻藍也受了池魚之災,這也讓韻藍對於自己的態度更是怨忿,認為自己牽累了她,而韻藍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在這方面自己兩姐妹倒是很相像。
趙國棟立即就明白了瞿韻白臉上苦澀之色背後隱藏的故事,輕輕哼了一聲:“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只要韻白你覺得沒問題,那等這邊敲定,你就讓韻藍來就行了。”
瞿韻藍再度見識了趙國棟做事的雷厲風行,當從沉睡中醒來時,趙國棟已經起身在打電話了,她躺在薄被中盡情的享受著清晨勃發的生機帶來的愉悅,隱隱約約聽見趙國棟讓對方注意資金排程,準備兩千萬,對方似乎也只是簡單問了一下,就不再多言了。
“你弟弟?”瞿韻白撐起痠軟的身體,胸前一對飽滿的肉丘露了出來。
“嗯,是長川,我還沒有和你講過我家裡的事情吧,長川是老四,性子沉穩,德山是老三,性格有些毛燥,但為人豪爽仗義,所以很能結交朋友,但是在公司事務上一般還是長川在作主,我還有一個弟弟雲海,還在讀大學。”
“嗯,但是我看公司的大事卻都是你在作主,像這樣一兩千萬的資金排程你弟弟都不過問?”瞿韻白一笑。
“我只是在戰略方向上給他們指指路,公司日常事務我從不過問。”趙國棟笑了起來。
“戰略方向?這難道還不夠,一個公司的成長髮展很大程度取決於戰略方向的取向,要說這家公司就是你一手締造也不為過。”瞿韻白知道趙國棟不想居功,搖搖頭。
趙國棟似乎覺察到了瞿韻白的擔心,“韻白,你不知道我們家事兒,日後你見了德山和長川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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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五卷舞臺亦平臺第五十五節良機
圇山一遊讓陶氏兄弟更是怦然心動。
囫圇吞棗這個成語典故在中國文化中很有些來頭,有說源於元代白璉的《湛淵靜語》,也有說源於宋代圓悟禪師的《碧巖錄》,不過趙國棟早已經將碧水潭畔一塊顏色有些發青的突兀嶙峋石塊指定為碧巖。
宋代圓悟禪師這位禪宗五祖之後的一代大家自然也就是曾經落足於此的名人了,而囫圇吞棗的成語當然因此而來,而野棗林背後一處破落寺廟的遺址似乎也在映證趙國棟說法,也許這就是圓悟禪師曾經養性自省頓悟所在。
最難得的是囫圇山上那一片野棗林,雖然只是尋常棗林,但是有了囫圇吞棗這一說法,自然身價倍增,如果能夠好生運作宣傳一番,這片棗林不但可以以綠色生態棗林的方式出現,而且最難得的來此遊玩的遊客自然可以體味一下千年前古人囫圇吞棗的味道,如果他願意的話。
除了囫圇吞棗典故源處的野棗林和碧巖,更讓陶氏兄弟見獵心喜的是分佈在山麓地帶的溫泉群和冷泉群。
囫圇山山麓地勢相對平坦,完全可以作為一個旅遊基地來興建,豐富的溫泉資源簡直就是天生的療養聖地,而山間的碧水潭則是修身養性的最佳所在,蔥蔥郁郁的冷杉林和杜鵑林,稍加開發就可以成為一大看點,而後山的鳥鳴澗、萬峰壑以及傳說中的古棧道,都可以成為絕對火爆的看點。
陶氏兄弟並不是善於掩藏自己神色的人,趙國棟能夠從他們眼眸中的喜悅看出他們對囫圇山的觀感更勝於他們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趙縣長。這幫浙江人問得可真細。啥都要刨根問底。問得我和王書記都是抓耳撓腮。實在不知道也只有顧左右而言他。”桂全友說話相當風趣。
“那不是咋地?趙縣長。你說這幫浙江人真想在這裡來開發。他們想要開發溫泉?”王二凱也在琢磨其中道理。“但是我看他們對於這些鄉里傳說也十分感興趣。那個朝代。哪個名人。啥都要了解得清清楚楚。這和開發溫泉好像沒啥關係吧?”
趙國棟點點頭。這個王二凱也有些頭腦。看出這幫浙江人並不僅僅是在打溫泉地主意。
“老王。老桂。浙江人做生意相當精明。他們絕不會單單隻為這幾眼溫泉就大張旗鼓地來這裡開發。想一想要修通道路和基礎設施需要花費多少?單單幾眼溫泉啥時候能收回投資?”趙國棟笑了起來。“老王。老桂。眼光放寬一點。放長遠一點。我還得好好和這幫傢伙旋磨旋磨。要弄咱們就得讓他們弄個大地專案。也得給咱們花林這邊帶來一點人氣不是?浙江人很狡猾。但是錢包也豐厚。一旦他們認準地事情。就不會半途撒手。”
“這麼說這事兒趙縣長您還是有點把握?”桂全友掂量著趙國棟的話。
“盡力而為吧,總得試試才知道。”趙國棟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專案一旦成功主要牽扯你們和馬首兩個鄉鎮,後山那邊通到哪裡?”
“那邊應該是良山鄉,嗯,還有宕溪鄉。”王二凱想了一想之後才道,“都是山區鄉,從那邊根本就進不去。”
趙國棟盤算了一下,如果是這一帶前後左右都是深山,如果真的能劃定一個區域作為旅遊開發區,倒是可以好好開發運作,必須要牽扯太多搬遷事宜。
“這一帶居住的老百姓多麼?”
“不多,我們這邊,馬首大概有十來戶吧,在你們花林,就是在咱們地委裡也引起了不少轟動啊。”蔣蘊華一邊瀏覽著安都市景,一邊隨意的道。
蔣蘊華雖然看似隨口而言,但是趙國棟卻十分謹慎:“蔣書記,這工作可不是我一個人乾的,鄒書記、羅縣長,還有其他同事都作了大量工作,我不過是藉著交通廳名頭幫助牽了牽線,搭搭橋而已。”
“在我面前也要玩謙虛?”蔣蘊華笑了起來,“誰幹的,誰起了主要作用,難道說還能瞞得過人?你以為我們都閉目塞聽,何況這樣大的事情?我雖然沒有具體過問經濟事務,但是也知道這種事情的難度,不過花蓬公路那邊你可得抓緊時間替人家辦,要不呂從榮和李鼎南可真要和你記仇一輩子。”
第五卷第五卷舞臺亦平臺第五十六節好鋼用在刀刃上
蘊華略帶調侃味道的話語讓趙國棟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