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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2023-04-10 作者:瑞根

他只是覺得雖然家裡人都知道大哥在和孔月處物件。但是孔月卻從來沒有在正式場合中出現在己家中。去年大哥邀請孔月來己家吃飯。孔月就沒有來。而如今兩人究竟算是甚麼關係也只有他們兩人才清楚了。

“哥。我聽說古小鷗也喜歡你?”趙雲海想要故意岔開話題。

“少在那兒瞎說。若是讓古小鷗聽見了。以她那副脾氣。還不得鬧翻天。”趙國棟笑道。

“不少人都知道呢。我看她也沒咋得。昨天碰見我還在問我你回來沒有呢。”趙雲海笑嘻嘻得道:“要說古小鷗那模樣還真有些國外那些模特。那個頭也只有哥你才能配得上。難怪廠里人都叫她大洋馬。”

大洋馬?趙國棟倒是覺得這個形容頗有些曖昧得味道。馬不就是拿來騎地麼?洋馬誰不想騎?那味道絕對不一樣。一聽就知道是那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得傢伙意淫產物。

想起古小鷗。趙國棟就像到了藍黛和童鬱還有喬珊。本以為和幾個女孩子就是一面之交。但是幾個女孩子卻似乎都若隱若現得出現在己身畔。

童鬱就不說了。那藍黛居然知道己調到了省交通廳。元旦節還打來電話恭賀己。邀請己去東北玩。看樣子是打算讓己去東北一遊就把債務化了吧。

而那喬珊居然也能知曉己在安原大學裡讀函授。連己得行蹤都知曉。己少得可憐得幾次去聽課都還能碰上他。這讓趙國棟也意識到這絕不是意外了。只不過趙國棟現在實在沒有心情和精力再去招惹點甚麼。每一次面對喬珊半真半假得邀請都是婉言謝絕了。

見己兄長似乎心思又跑到一邊上去了。趙雲海也只有默不作聲得跟隨著兄長腳步漫無目得在廠裡黑不溜秋得道路上溜達著。昏黃地路燈在寒風中發出淡弱地光芒。除了家家戶戶得燈光亮起來外。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散心。

“回去吧。”一直走到廠區大門口。趙國棟才從神遊中會過味來。瞅了一眼黑漆漆得廠區。保衛科得小院內遠遠都散了。

一陣清脆得皮鞋聲傳過來。趙國棟兩兄弟正好和從旁邊岔道走出來得人影打個對面。

“咦?!”趙國棟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熟悉地身影。略一沉吟就揮手示意:“雲海。你先回去。”

趙雲海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那個站在黑暗中得身影。除了能夠確定是個年輕女性之外。他也看不清楚對方面目。但是兄長這樣一說他也不敢多言。點點頭。便悄悄離去了。

“雁姐。值班?”

“現在還需要值班麼?”黑暗中地徐春雁似乎清瘦了不少。即便是已經是隆冬季節。但是趙國棟還是能夠感覺到對方身材得變化。

“這麼久為甚麼連個電話都不打?”趙國棟總覺得今天這份感覺有些怪異。對方就這樣站在黑暗陰影中不肯靠近半步。就像是躲避己一般。趙國棟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難道說己還能把她吃了?要吃上一次在車上就能把她吃了。還用等到現在?

“有那個必要麼?”對方站在黑暗中幽幽嘆了一口氣。“你走你得陽關道。我過我得獨木橋。你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得人。即便是偶爾相交那也不過如過客一般再無任何可能。”

趙國棟有些詫異得聽著對方這似乎頗為富有哲理得話語。徐春雁今天是怎麼一回事。說起話來怎麼變得這樣怪異了呢?

“雁姐。難道說咱們之間就連一點最起碼得情誼都沒有了麼?”趙國棟皺起眉頭。“我並沒有甚麼其他意思。只是想要幫幫你而已。你何苦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現在廠裡情況都這樣了。你這樣挺著又有甚麼意思?誰沒有個三急九難得?難道說我幫你一把又能有甚麼大不了?”

“沒有必要。你現在不一樣了。何苦在為了我毀前程?”徐春雁得聲音變得有些低沉抑鬱。“我們都有各得路要走。”

趙國棟撓撓腦袋。他不知道對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不近人情。和上一次得情形大不一樣。上一次對方雖然也不願意接受己得好意。但是卻不像這一次這樣說話也是莫名其妙。這讓趙國棟大惑不解。但這種場合下他也不好多說甚麼。

“雁姐。我得電話也沒變。廠裡現在不行了。你和你妹妹老在這樣廠裡待著也不是辦法。我還是那句話。外面得世界很精彩。也並不像你想象得那樣齷齪不堪。至少有我在。我想還不至於有甚麼見不得人得事情會落到你們頭上。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廠裡怕是撐不過今年。早尋出路比等到最後一刻要好得多。政府也不可能一下子解決所有問題。”

趙國棟嘆了一口氣。“我先回去了。)你如果想通了就給我打電話。我覺得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也許會有助於你化解對外面世界得恐懼。”

趙國棟深深注視了隱藏在黑暗中得那個曾經魅惑過己讓己心境動搖得女人。搖了搖頭。然後扭頭離開。

黑暗中得女人目注趙國棟離開之後。終於忍不住撲哧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戰顫。真是有趣。己這個大姐還真是不一般呢。難怪有人傳言說他和那個紡織廠裡不可一世得趙國棟有些不清不楚。己還以為是汙衊誹謗。但是今天看來其中卻真還有些古怪。待會兒倒是要好好詐一詐己這個可以保持低調得姐姐。

“哼。大姐。你還在我面前裝得挺像。我倒要看看一會兒你怎麼解釋?嘻嘻。趙國棟。紡織廠得混世魔王。徐春雁。紡織廠得蜘蛛精?都是傳奇人物啊。你們也會攪合在一起?”

第四卷華麗的低調第三十八節安靜的走開

趙國棟自然不清楚他離開之後的種種,心念幾轉的他只是覺得今天的徐春雁表現得太過古怪,卻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遇到一個冒牌貨。

過後留下的是脈脈溫情,已經很久沒有在家裡睡了,孔月也是在晚上十點過之後才悄悄溜到原來趙靈珊那間單獨小房來的,兩具火熱的結合在一起出了說不盡的甜言蜜語之外也就只能用行動來表示彼此的相思了。

孔月靜靜的依偎在趙國棟的懷中,情郎的雙手仍然在自己上游走,胸前那對蓓蕾無疑成了趙國棟雙手襲擾的主要物件,但是孔月只是緊緊的將趙國棟虎項摟住,忽然間趙國棟意識到一點不對。

一點溼意在在趙國棟肩頭滑落。

“怎麼啦?”趙國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柔聲問道。

“沒甚麼。”孔月緊緊摟住趙國棟,似乎要將自己身體擠進趙國棟體內,但是趙國棟清楚的感受到了懷中伊人的變化,一股若有若無如霧靄一般的隔膜已然在兩人心間生成。

“告訴我,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趙國棟其實早就意識到了兩人之間發生的問題,但是他一直在迴避在躲避,他知道對方一樣在如此,雖然兩人每次見面都一樣儘量讓自己投入,但是趙國棟能夠感覺得到兩人已經無復有往日那種親暱無間。

難道說這段感情如此之快就走到了盡頭?問題究竟出在哪兒?是春節時唐謹的出現還是兩人感情本身就存在問題?

孔月只是悄悄的在趙國棟懷中啜泣,而趙國棟也只是靜靜的將孔月抱在懷中,但是心間的波瀾卻如滾滾海潮一般翻湧不息。

趙國棟努力想要尋找兩人之間存在的問題,他悲哀的發現自己和孔月之間從一開始似乎就缺乏一種,更多地是一種脈脈溫情和親情,如果自己只是一個甘於平淡的普通人,這份感情對自己來說無疑是最為適合的。但是自己恰恰不是。

和唐謹在一起地狂野放縱似乎一下子把自己內心深處的放蕩無羈發掘了出來,而再無任何枷鎖能夠約束,在感情上自己似乎越來越喜歡那種一點就燃綻放輝煌的那種火熱滾當的感覺。

或許是自己太年輕。或者是自己的後世記憶幫助自己開啟了之門,總而言之自己已經不是原來那個趙國棟了,他就像一個愛上了烈酒的酒客,清淡醇和的米酒已經難以滿足胃口,或許要時間才能讓他地愛好回覆。

趙國棟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安慰懷中的麗人,實際上他也知道自己安慰的語言毫無意義,感情這個東西濃時感天動地。淡時歷久彌香,濃淡總相宜這句話無疑作了最好的註解。這個時候安慰反而成為一種虛偽的代名詞,他只能靜靜的撫摸著玉人光滑的脊背。

“國棟,我們分手好麼?”

趙國棟心中一震,雖然早有預料,但是他還是沒有想到來得這麼快,正欲說話卻被孔月用手堵住了嘴巴。

“國棟。你聽我說。我們愛過,或許現在我們也還相愛。但是我不想要這種愛,或者說我接受不了這種愛。”蜷縮在趙國棟懷中地孔月幽幽地道:“我知道你是幹大事的人。而我這個人喜歡平靜簡單地生活,你我走到一起是緣分。但是這份緣分究竟有多少,我不知道。”

趙國棟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個時候的孔月十分冷靜理智,不需要自己作甚麼解釋。

“或許時間可以改變許多,但是現在我卻不知道。”孔月吸了一口氣,將自己身體附在趙國棟雄健地胸膛上,“國棟,我們暫時冷卻一下我們自己好麼?你不需要有甚麼內疚或者歉意,一切都是你情我願,直到現在你仍然是我的唯一最愛,但是我需要寧靜地生活,從心靈到現實,而你卻不能給我,所以請你也不要干涉或者勸阻我幹甚麼,好麼?”

被窩中的趙國棟一動不動,只是靜靜地躺著,良久採用有些暗啞的聲音道:“小月,你想去“去加拿大或者澳大利亞吧,那裡學習氛圍真的挺好,我不喜歡美國。”孔月將自己的臉龐貼在趙國棟頜下,“不要牽掛我,更不要忘記我,來吧,國棟,讓我記住這一晚。”

孔月的離去顯得那樣出人意料但在潛意識中趙國棟卻早有這種預感,但是他還是沒有料到表面上文弱秀氣的孔月這一次卻表現的超乎尋常的冷靜和理智,她能看到一切並能果斷作出決定,堅決和執著在她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展現。

漸行漸遠還是平行遙望,抑或是交織難分,趙國棟不知道日後孔月的造化,但是毫無疑問她用這種特殊的方式在心間烙下了一枚深深的印痕。

一夜未睡的趙國棟發現自己精神竟然顯得異常的亢奮,這絕對是一種病態的亢奮,但是趙國棟不在乎,孔月離去似乎刺激到了自己,但是又好像不是,情緒、思維一切正常,除了精神太過健旺了一點,一切都和尋常一樣。

自由人了,雖然不是自願,但是自己的確又恢復了自由之身,昨夜的狂野真的就像一場春夢般漸漸逝去。

孔月告訴趙國棟,她想要在職工大學把第二學年學業完成之後在離開去加拿大或者澳大利亞,趙國棟替她選擇的是加拿大,那裡溫和的氣候更適合孔月這樣的女孩子。

春節前的最後一個週末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結束了自己的戀情,趙國棟無言以對,他找不出合適的話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憤怒,好象沒有;輕鬆,好像也沒感覺到;鬱悶,有一點,但也不明顯;喜悅,徹底沒有。

那是甚麼?趙國棟尋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個詞語來形容現在的自己,空虛寂寞!

原因何在?生活沒有目標,或者說沒有更現實的目標能夠激發自己去為之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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