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枳靠在川行止的身上,被他的身軀擋住,李輕舟走近了才看到他。
“呃……”李輕舟不知道他現在能不能聽到自己的聲音。
“小柑橘。”川行止推了他一下。
“新年好。”白枳淡淡說道,抬起眼眸看他。
李輕舟突然覺得自己穿著睡衣出來的行為很丟臉。“不好意思,稍等。”他說完,然後迅速跑進房間,換了一身衣服,梳好頭髮跑出來。
“小輕舟真帥。”白芙誇獎道。
李輕舟臉紅了,近距離看,白芙真的是一個漂亮到有點不真實的人。
看到李輕舟的眼睛黏在自己媽媽身上,白枳不屑地輕哼一聲。
川行止覺得這樣的白枳很有趣,有趣到讓自己想要大笑,但是他忍住了,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我們過來這邊跟小柑橘過年,還有一些空閒的時間,就想找悅溪聊聊天,希望沒有吵到你。”白芙對李輕舟說。
“沒有。”李輕舟抓了抓頭髮,表情略微尷尬。
白芙依舊言笑晏晏。
白枳看不得自己的媽媽在故意捉弄李輕舟,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輕舟坐這裡。”
李輕舟趕緊走過去了。
當李輕舟坐在他旁邊的時候,白枳調整了一下姿勢,身體歪向他那邊,靠在李輕舟的手臂上。李輕舟立即坐直,一臉正直不阿的模樣。
川行止安心地走開了。
李輕舟:“……”白枳爸爸,你能不能不要走得那麼快。
三個大人聊起天。
“你沒有事了嗎?”李輕舟趁沒有人在旁邊,輕聲問白枳。問完以後,他的表情猶豫,他大概想起之前白枳聽不到聲音這件事情,準備拿出手機來打資訊。
白枳就著這個姿勢抬起頭看他,他的眼睛清澈,就像是新鮮滴落下的琥珀,尚且沒有被世界上任何的雜物汙染,“我要是說還有事呢?”
李輕舟的回答很簡單,“那要趁早去看醫生了吧。”
白枳:“呵呵。”
李輕舟最能抵禦的就是yīn陽怪氣。
白枳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李輕舟的身上,李輕舟被他壓得手麻了,他艱難地把手抽出來,結果手找不到放置的地方,他總不能攬著白枳的肩膀吧。他把手臂抽出來,白枳就往下滑,靠在他的胸膛上,李輕舟艱難地把他提起來。全程,白枳都沒有配合的想法,全靠李輕舟一個人努力。
白芙笑著看他們。
“你們在城北工作,小柑橘在蘇南,不會很麻煩嗎?”huáng悅溪問。
“我們原本的打算是讓小柑橘在蘇南待一年或者兩年的。”白芙放下茶杯,“但是現在看情況,只能繼續待下去了。”
huáng悅溪也拿起茶杯,白芙沒有一絲要透漏白枳在城北遇到甚麼事情的傾向,她就不多問了。
白芙的手放在下巴上,看著huáng悅溪。
huáng悅溪時常被她的美麗擊中要害。
白芙苦笑,“你若有甚麼困難,可以跟我說的。”
huáng悅溪搖頭,“雖然有困難,但是我都計劃好了,所以沒有關係。”
白芙無奈地笑了一下。
她們都知道,依照白芙現在工作的性質跟忙碌度,兩人的聯絡註定不會太多,“有事就撥打我的電話吧。”白芙這麼說。
huáng悅溪點頭。
白芙往旁邊一掃,李輕舟還在對白枳推推搡搡,“我的兒子也拜託你的兒子稍微照顧一下了。”等白枳願意回去的時候,她知道他會回去的。
huáng悅溪大力拍了一下李輕舟的腦袋,“就jiāo給他吧!”
李輕舟:“……”日。
時間到了,白芙跟川行止要走了,白枳坐在輪椅上目送他們離開。白芙蹲在白枳的面前,心疼地捧著他的臉,“我要甚麼時候才能跟你長久在一起呢?”她問道。
白枳看向她母親的眼睛,微微一笑,“或許就是明天。”
白芙嘆氣,川行止拉了她一下,兩人坐車離開了。
李輕舟在自己家門口看店,看到了了面前的一幕,吃著棒棒糖,拽拽地走到白枳的面前,“你們一家人真是奇怪。”
白枳在笑,“不會比李輕舟更奇怪了。”
李輕舟嗤笑,“胡說八道。”
白枳扶著輪椅上的手轉圈,要離開了。
李輕舟的雙手背在腦袋後面,跟著他走。
白枳覺得莫名其妙,“為甚麼要跟著我?”
李輕舟行禮,“護送大少爺你回家。”
白枳的家就在隔壁,沒有甚麼護送的必要,就算是這樣,李輕舟還是目送他進到屋子裡面,然後幫他關上門再離開。
李輕舟關上門後,快步回到自己的小店。
“小輕舟,快來收錢。”店裡面有客人來了。
“來了來了。”李輕舟跑起來。
白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到了房間,開啟了二樓走廊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