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甚麼中二病少年。
huáng悅溪憋住笑意,“為甚麼要跟別人這麼打架,又是因為爸爸的事情嗎?”李輕舟以前是一個很乖的孩子,變得叛逆是因為有一天,一群小孩嘲笑他是沒有爸爸的孩子。
李輕舟把那一群嘲笑她的小孩狠狠揍了一頓。
自那以後,李輕舟就變得一身是刺了。
“這一次不是。”李輕舟彆扭。
huáng悅溪看到他的表情,覺得更加好笑了,“因為女孩子嗎?”她不得不往另外的方向猜。
李輕舟動了動手。
“別動,藥水要流下去了。”huáng悅溪提醒他。
李輕舟低頭看自己的母親。
huáng悅溪和善的眉目映在他的眼中。
“不是女孩子。”李輕舟小聲說。
“嗯。”huáng悅溪耐心聽他說。
李輕舟另外一隻手抓了抓頭髮,他一時忘記腦袋也受傷了,這一抓,就連連抽氣。“是因為……”他覺得這個情形很奇怪,“隔壁班的老大喜歡白枳,昨天本來是準備跟他告白的。”
“哎呀。”huáng悅溪笑了。
在有Alpha、Beta、Omega的社會里面,同性戀這種概念早就被稀釋了。
李輕舟嘆氣,“但是昨天,白枳跟著我一起離開了學校,隔壁班的老大沒有成功把情書給白枳。今天一大早,他就直接來我們班找白枳了。但是白枳今天請假,沒有來學校。”
陶孑孑走過去,只能看見無所事事的李輕舟。
李輕舟看著陶孑孑,忍不住開了幾句嘲諷。
陶孑孑放學就把他堵了,還問他是不是也喜歡白枳。
李輕舟不會回答這種愚蠢的問題。
陶孑孑威脅他,讓他離白枳遠點。
李輕舟忘記自己當時說了甚麼,但是大概都是冷嘲熱諷的話。陶孑孑把他的態度當成了喜歡白枳的證據,於是要教訓自己的情敵。
事情就是這樣了。
“噗。”聽完小學生打架的理由,huáng悅溪笑噴了。
李輕舟瞪她。
huáng悅溪被他威脅,想要收起笑容,但是最後還是忍不住抱著肚子,笑倒在chuáng上。
“哎呀,我的媽。”她覺得自己的兒子太可愛了。
鬱悶的只有李輕舟一個人。
“丟臉死了。”他覺得自己這副láng狽的樣子,像是打輸了。
李輕舟才不承認自己輸了。
小小的空間裡,huáng悅溪的笑聲更加誇張了。
李輕舟羞得藏進了被子裡。
明天是週六,學校放假。
後天是週日,學校放假。
週一,上課。
白枳才把書包甩桌子上,門口立刻有一個人朝他衝了過來。白枳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來人。
來人是一個在同齡人裡面長得算高大的男生,他的呼吸急促,一臉緊張地看著白枳。
“陶孑孑?”有人認出他了。
已經到班上的同學全部看了過去。
“原來你就是桃姐姐啊。”白枳笑了笑,“請問你找我有事嗎?”
他的笑容讓陶孑孑昏迷。
“你……你好,我叫陶孑孑……姐…孑孑。”陶孑孑緊張得結巴了。
他的小狗腿一起跟著來了,他站在門邊看自己的老大,默默伸出手,“加油……加油!哎呀!”有人撞到他了,小狗腿回頭。
李輕舟叼著棒棒糖,臉上粘上了一塊棉布。他的衣服穿得流裡流氣,雙手插在褲袋上,俯視他,“又是你。”他的語氣惡狠狠。
小狗腿想起前幾天才被這個人痛毆,縮了一下腦袋。
李輕舟抬起頭,看到有一個人站在白枳的面前。
陶孑孑緊張得反覆呼吸,不斷抬起頭、低下頭。
白枳覺得他現在的狀態很好笑,眼神跟著他的腦袋走,“嗯,我知道了,你叫陶孑孑。”
陶孑孑的手裡捏著一封信,“是這樣的,你來這裡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你了。”
白枳覺得,他不是幽靈,而且兩人在同一層樓,看到真的沒有甚麼好稀奇的。
“然後我……”陶孑孑捏著情信。
就在他們對話的時候,餘秋舫轉過身子,一直抱著臉頰,面帶笑容,欣賞面前的純愛劇。
就在陶孑孑要把情信遞給白枳的時候,他手中的信封突然被一股力量抽走。
拿走他情信的人迅速拆開信封,然後發出聲音,“噗嗤。”
嘲笑的聲音。
陶孑孑轉頭。
李輕舟站在他的身後。
李輕舟比他要高一點,用冷冷的眼神看著他,“這封信有點問題哦。”李輕舟說。
“還給我!”陶孑孑生氣了。
李輕舟伸高手,避開了他搶奪的手。
陶孑孑準備飛撲過去。
李輕舟順手把信遞給餘秋舫。餘秋舫接過信,在陶孑孑伸手來搶,掃了一眼,“嗯,是有點問題。”他認真給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