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枳聞言,面無表情。
他知道他的父母這段時間沒有在城北,就算在城北也很難跑過來見他。
既然如此,他為甚麼要趕回去?路程遙遠,車內又狹窄。
看著白枳這副模樣,明芝再次嘆氣,“你不願意就算了。”
“那你們趕回去吧。”白枳不以為意,“我一個人待在這裡就可以了。”
明芝、川思之:“……”他認真的,還是在諷刺他們?
白枳是認真的,“反正我一個人也會過得很好。”
聽到這句話,他們兩個人震驚了,莫非他的生存能力遠超他們想象嗎?
白枳停頓了一會,看著樓梯,,“總之,先把我抱上二樓。”
明芝跟川思之的腦子裡面的想法又只剩下點點點點點點。
如果把他留下來,恐怕他連上下樓都做不到吧。
白枳再三表示,他一個人完全可以活下去,讓他們兩個人回城北。明芝跟川思之當然不可能同意。川思之唉聲嘆氣,他自從跟前妻離婚以後,許久沒有見兒子了,錯失這一次機會,他會覺得遺憾。
煩悶的川思之想要去對面的小賣部買一包煙。
他踏進小賣部的大門,看著一排煙,在找尋自己要的牌子。
店主態度鬆散,她原本一邊看電視一邊看店,但是這一位客人找煙找太久了,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大概是想要看看這個人究竟是怎麼回事。當她看到來人的臉的時候,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思之哥?”
聽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川思之看向面前的女子,她陌生得讓川思之有一種她是不是在碰瓷的感覺。“你認識我?”
huáng悅溪笑盈盈,“我是白芙的小學同學,十一年前,你來這裡接她的時候,我們有幸見過幾次面。”
久遠的記憶復甦,川思之驚喜地指著她,“我想起來了,白芙的朋友huáng悅溪,但是你之前不是住在這裡的吧?”
“搬家了。”huáng悅溪笑著說。
川思之唏噓,“上個月白芙還過來了,如果她知道你就住在這裡的話,一定會來找你的。”
huáng悅溪笑容不變。
同一個地方成長的朋友,一個現在是超級巨星,一個是打兩份工,揹負著債務的疲憊中年人。
若要見面,她就算再粗神經,也會心情複雜。
川思之看著她,突然有一個想法,他抿嘴,不太好意思地看著她,“我能拜託你一件事情嗎?”
“嗯?”
“是這樣的?”川思之難以啟口,我想要你幫我照顧一個小孩……“
作者有話要說:註釋:反色人眼紊亂系統綜合症……
我編的。
有存稿就是囂張!
小劇場
白枳:害羞。
李輕舟:點點點點點點。
第5章 你好香
白枳坐在畫桌的前面,他的手裡拿著畫筆,腦袋放空。
很多人會覺得看不懂白枳,不知道他在想甚麼,這可能是因為白枳真的甚麼都沒有想。人大部分都思考都沒有意義,陷入思考深處的人會從自己的內心深處體會到煩惱,既然如此,不如就此腦袋空空。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手中緊握的筆中,眼中只有純白的畫布。
中間,有人開啟了畫室的門,跟他說話。
大概是在說,他們打算趕回城北,但是讓白枳不必害怕,他們拜託了在附近的朋友過來照顧白枳。
白枳沒有意見,實際上,他是真的一個人都能活下去。
樓下汽車啟動的聲音響起,整棟別墅就此陷入了可怕的寂靜。
白枳在除錯適合的顏色,臉上沾上了水彩,也毫不在意。
他坐在畫室裡,一坐就到了天黑。
忽而,門開了。
白枳在半室黑暗中抬起頭,人不是說走了嗎?
出現在門口的是一位女子,她開啟了畫室的門,站在門口。因為天黑了一半,在光線不充足的畫室,白枳看不見她的臉。
“你是誰?”白枳抬起頭,警惕地看著她。
看到了白枳的臉,huáng悅溪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
她再不說話,白枳就要用口袋裡的手機報警了。
“小柑橘?”huáng悅溪驚喜地喊他。
白枳皺眉,他討厭別人那樣子叫他。
huáng悅溪想起正事,咳嗽一聲,然後看著他,“你的叔叔跟嬸嬸有急事要趕著回城北,我是你媽媽以前的朋友,過來照顧你幾天。”
白枳沉默了一瞬,他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他朝她點頭,“麻煩你了。”
怎麼能像成這樣?
huáng悅溪雙手抱胸,對他笑道,“我的家就在附近,飯已經做好了,我帶你過去吃飯吧。”
白枳挑眉。
“嗯?你不餓嗎?”也許是因為自己家的小孩是熊孩子,huáng悅溪根本就沒有jīng養小孩子的經驗。如果是普通人被拜託照顧一個住在別墅裡的,長得像洋娃娃的小孩,肯定會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準備好,甚至把飯菜端到他的面前,讓他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