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牛的學校之一,最難進的專業之一。
白枳一愣,手中的筆差點不小心戳穿作業本。
李輕舟淡定地繼續炒菜。
白枳安心了,“看來我的下半生有著落了。”
李輕舟笑著回頭。
白枳問他,“真的不搞圍裙play嗎?”
李輕舟變臉,一下子就生氣了,“所謂的圍裙play是專門買的play的圍裙,不是真的用這種做飯洗碗的時候穿的圍裙。雖然我有定時洗圍裙,但是不適合吧!”
“褲子一脫有甚麼不適合的。”白枳提建議。
李輕舟咂嘴,“晚點我就脫掉你的褲子,光給你穿圍裙,看你覺得適合不適合。”
白枳回想一下那種情況,勇於接受,“我是完全OK。”
李輕舟淡然說道,“你記得自己說的話就好。”
白枳拿起筆記本,傳送郵件給自己的導師,“說來,你想不想當一下我的模特?”
“甚麼模特?畫畫的?”李輕舟一邊炒菜,一邊跟白枳聊天。
白枳轉過頭,望著窗外的風景,“嗯。”
李輕舟打了一個寒顫,“你以前不是跟秋舫說過,如果你畫下了人,人的靈魂被取走嗎?”詳細的話他忘記了,但是白枳那時候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彷彿是真的。
白枳笑了,“是的。”我畫下的人,靈魂為我所有。
李輕舟的手在抖,白枳說這種話給人的感覺特別可怕,“那我不要。再說了,我記得你還說過,你不會畫真人的。”
“你可以當自己是塑膠小人,不要動。”白枳提建議,“如果你能做到的話,那就更好了。”
李輕舟不快地說,“我不要。”他拒絕了。
“行吧。”白枳說。
李輕舟很欣慰,“你終於學會聽人講話,並且會尊重人的意見了。”
白枳不說話,只是拿著筆點了點自己的下巴。
第二天,李輕舟一大早就被人扒光了衣服,然後推進畫室裡面。
李輕舟感覺得到隨著自己的走動,從上到下都涼涼的,“我不是說我不要了嗎?”
白枳停住腳步。
因為他停住了,被他推著走的李輕舟自然也停住了。“放棄了嗎?放棄了的話,我要回去穿衣服,去打遊戲了。”
白枳一下子從他的背後抱住他。
李輕舟看著一雙白皙的手jiāo叉在自己的腰前,背後的人蹭來蹭去,聲音軟綿綿,一股撒嬌勁,“怎麼樣~都不可以嗎?”
李輕舟猶豫了一下。
白枳將腦袋從他的手臂那裡穿進去,從下方看著李輕舟,嘟起嘴巴,眨眼睛,表情怎麼造作怎麼擺,“嗯?”
李輕舟的念頭動了一下,沒有立即反對他。
白枳看誘勸失敗,直接開口威脅,“再不點頭的話,我就qiáng/jian你!”
“草!”李輕舟後悔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選擇乖乖待在家裡,出去打工。”
“人生沒有如果。”白枳縮回腦袋,繼續推著他坐,“快去坐下,我還是第一次畫人。”
“第一次?”雖然李輕舟對於美術一竅不通,但是他知道畫人是美術課常有的吧。
“老師讓我畫,我都拒絕了。”白枳很自豪。
李輕舟看向一邊,小聲嘀咕,“你這樣真的不會掛科嗎?”
“哼。”
白枳將沙發搬進了畫室,讓李輕舟坐在那裡。
“隨便坐吧。”白枳說,“但是不要勃/起。”
李輕舟拿起沙發上放著的一個枕頭扔白枳。
“我是說真的。”白枳態度誠懇,“勃/起以後,周圍的畫面都要改掉,很麻煩的。或者你也可以勃/起,但是要一直勃/起,不要動來動去。”
李輕舟罵他,“你把我當成甚麼變態了?”
白枳咬住筆,鋪上紙,“我只是告訴你基本事項而已。”
李輕舟在沙發上坐好,用手擋住自己的下半/身,“這樣不就好了。”
“你這樣,我畫甚麼?”白枳用手拿下筆,笑了。
李輕舟想要調整姿勢,但是他發現怎麼樣都不對。隨便坐著彆扭,躺著的話也奇奇怪怪的,最糟糕的是自己現在全/luǒ,不論是甚麼樣,都叫人害羞。當他意識到這是一件讓人覺得臉紅的事情以後,身體就開始發熱。
“你有看過泰坦尼克號嗎?”白枳在削鉛筆,顯得很淡定。
“看過。”
“你可以擺那個姿勢。”白枳推薦。
“傑克世界之王那一幕嗎?”說起泰坦尼克號,李輕舟腦海裡的第一畫面是傑克抱著露西在船邊上的那一幕。鑑於現在只有他一個模特,白枳不可能是讓他擺那個姿勢。
白枳瞄了他一眼,千言萬語都在鄙視的神情中,“畫畫的那一幕。”
“咳。”李輕舟撐著腦袋,面對著白枳躺下,“好像差不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