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會在這裡待多幾天, 估計那時候痕跡應該會消得七七八八吧。”李輕舟穿上褲子,蹦了一下,然後系皮帶。
白枳煩惱地說,“但是這幾天還會有新的痕跡啊。”
李輕舟沒有好氣,“你就不能輕點嗎?每次都那麼大力咬我,掐我,我的身上當然會留下那麼多傷痕。”
“是啊,為甚麼呢?”白枳往後一倒,落在柔軟的chuáng上,其實每次開始前,他都在提醒自己,一定要溫柔點才行。但是每次都會瘋掉一樣。
李輕舟一下子穿上上衣,“不溫柔也沒有關係吧。“他想了一想,否認自己剛剛的話。反正兩人是在做/愛,又不是在遵循甚麼jiāo通規則。
白枳的眼睛在尋找他。
李輕舟挑好白枳的衣服,扔到他的身上,“反正就是你跟我的事情,你情我願就可以了,還是說,會突然跑出哪個人,對於我們這種行為表示反對?”李輕舟笑了,“如果有那麼一個人,一定會被我揍死的。”
“bào力Omega。”白枳也一下子脫下睡衣。
李輕舟靠在衣櫃上看他。
白枳換好衣服,從chuáng上慢慢挪下chuáng,當他從地板上站起來的時候,李輕舟笑了。白枳不解地看著他。
李輕舟表示,“我以前真的沒有想過,原來你是真的能站起來的,有時候看到,還是覺得好奇怪。”
白枳一臉無語的表情。
李輕舟走過去,攬住他的腰。
白枳更加差點說不出話了,“你為甚麼還能長高?”
“因為我有鍛鍊,不跟某個人一樣,整天抱著一疊白紙,坐在輪椅上裝瘸子。”李輕舟找到機會就調笑他。
白枳雙手抱住他的脖子,然後用力一蹦,雙腳夾住他的屁股。
李輕舟託著他的屁股,把他往上提,然後轉身抱著人下樓梯去了。
“你走慢點。”白枳被嚇到了,“我要掉下去了。”白枳背對著樓梯,完全不知道情況,加重了他的憂慮。
“摔死你好了。”李輕舟沒有良心地說。
“我死了,你就是寡婦了。”白枳勸他冷靜。
李輕舟要笑死了,“挺好的。”
白枳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大有一種,如果李輕舟把他摔下去了,他就拖一個墊背的堅決感。
幸好兩人都平安無事落地。
巴黎挺多地方都很好逛,白枳拿出手機查景點。
李輕舟看了一眼他的手機,白枳居然反向用國內的軟體查好玩的地方。他無奈地看著白枳,“你在這裡好歹一年半了,就沒有去甚麼好玩的地方嗎?”
白枳搖頭,“我就喜歡待在學校、美術館、素材地跟家裡,再多就多一個餐廳。”
李輕舟近距離看著白枳的臉,頓悟,天才的想法跟他們普通人不一樣。
白枳找好景點了,“家裡有車,我們坐車出去吧。”
“我還沒有考駕照。”李輕舟驚恐地拒絕了,“再說,外國的車跟國內的車方向不一樣。”
“我考了。”白枳指著自己。
李輕舟的表情很為難,他覺得白枳不太可靠。“我……覺得去搭地鐵或者公車甚麼的挺好的,可以更好看風景。”他下意識拒絕了。
“那也可以。”白枳去找出一個零錢袋。他把錢包都給李輕舟,“拿好,不要被扒手偷了。”
李輕舟無所謂地將錢包放進口袋裡。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幾乎就是到處跑出去玩。
夕陽的光落在九月四日大道。
劇院的門前,大家在陸續進去,教堂的門關著,但是依舊承受著最明亮的太陽光。這裡的人沒有城北多,但是人來人往,一點都不陌生,世界上的哪個角落都一樣。
李輕舟還有一週的時間就要回去了,機票已經訂好。
這段時間忙於出去玩,李輕舟的腳都走酸了,“還剩下的時間,我就不出門了。”
白枳點頭,“我也不能到處亂跑了,我突然想起,我的作業沒有做。”
李輕舟皺眉,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是八月末了。”
白枳很淡定,“可能要完。”
李輕舟盡職盡力地催白枳去做作業。
“你還需要讀四年是嗎?”李輕舟在做飯。
白枳拿著筆,想了一想,“不知道,我在考慮。”
“這個還能按照你的心意?”李輕舟不敢置信地回頭。
白枳點頭,“我在考慮。”他重複自己的話。
李輕舟不管了,“如果你回來的話,記得通知我。”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在哪裡上大學。”白枳笑,“我要去哪裡通知你。”
李輕舟咳嗽一聲。
白枳打擊他,“不許衝著菜咳嗽。”
“我又不是真的咳嗽。”他望天,然後儘量用一種風輕雲淡的裝bī語氣說道,“我考上了國內的帝都大學,選的是數學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