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有甚麼事,儘管聯絡我吧。”白枳在給她削蘋果皮。
huáng悅溪看著白枳,眼神忍不住變得漸漸鄙視,“小柑橘。”
“嗯?”
“那個蘋果,別再削了,只剩下一個蘋果心了。”huáng悅溪告訴他。
白枳皺眉,然後看向自己的手。
他不會用刀子,一個蘋果沒有了一半的肉。白枳有點尷尬地把蘋果給她,“你先,將就著吃……”
huáng悅溪笑了笑,接過蘋果。
白枳在這裡,偶爾跟李輕舟影片。有一次被老師抓到了,將李輕舟的手機給沒收了。
兩天後,白枳也坐高鐵回到了城北。
白芙跟川行止提前出發了,他要趕明天晚上的飛機。
明天是週五,他希望李輕舟可以下課以後趕來送送他。但是李輕舟的手機被老師沒收了,現在聯絡不上他。白枳想了想,撥打了餘秋舫的手機號碼。
“誰啊,大半夜的,不用睡覺啊!”餘秋舫bào躁的聲音響起。
“我是白枳。”白枳說道。
“我勒個去。”餘秋舫蹦了起來,“你怎麼有我的電話號碼?”
白枳懶得解釋這件事情,他直接說,“我要坐明天的飛機離開城北,你幫我轉告李輕舟,看看他晚上8點前能不能去機場送送我?”
餘秋舫沉默了一會。
“訊號不好嗎?”白枳懷疑地看著手機。
“誒,行吧。”餘秋舫說。
“謝謝。”白枳誠摯地道謝。
“我就是突然覺得有點心寒,有一種被當成道具人的感覺。”餘秋舫抹淚。
白枳笑了,“謝謝你,秋舫。”
餘秋舫嘆氣,“算了算了,好吧。”
“回來請你吃飯。”白枳答應他。
“好!”
白枳回過神,往四周圍一望。
他的家又空了,東西打包好,早就運去法國了。
白枳坐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面無表情。
一晃神,星期五到了。
手機的鬧鐘響了。白枳看著提醒自己去登記的鬧鐘,站起來。所有的東西都有人準備好,他只需要拿著機票、身份證、護照、手機這些東西就可以出發了。
“對,還有一樣重要的東西。”白枳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啟櫃子,將一個盒子拿出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緊張地看著躺在手心中的小盒子。
就在白枳蹲在地板上,在糾結跟緊張的時候,有電話打過來了。是李子勳,他催白枳早點出發,晚一點從他家通往飛機場的路上會塞車。
白枳將盒子放在外套的口袋裡面,然後跑下去。
李子勳是專業人士,不會讓白枳遲到的。
白枳到了飛機場,發現還有一段時間,飛機才會起飛。
他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排排椅子上玩手機,偶爾有人路過,會故意看他,大膽的還會拿出手機,想要拍下他的臉。白枳皺眉,然後將放在大腿上的漁夫帽帶上,結結實實地擋住自己的臉。
他很希望李輕舟可以趕上,在飛機起飛前見他一面。
不然的話,真是太可惜了。
李子勳去買了一瓶水過來,遞給白枳,“老闆,差不多到時間了。”
白枳悶悶不樂。
他臉上的表情不太多,於是有變化的時候,都特別明顯。
“老闆。”李子勳跟他相處多年,於是有話直說,“你如果真的有甚麼重要的事情的話,前面那麼多天,你可以直接去找他的。李輕舟下午下課時間在五點多,再加上城北高中到飛機場這邊的路特別塞,能來到這裡簡直就是未知數。你……為甚麼要挑這麼冒險的方式。”
白枳站起來,拍了拍褲子,“因為我是個膽小鬼。他承認了,“有些東西當著本人的面,有被拒絕的風險,如果這之後很難見面了,他就是想要拒絕我,也沒有甚麼機會。”
李子勳誠實地搖頭,“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白枳落寞地低下頭,“因為話不是想要對你講的。“
李子勳閉嘴,對不起,是他多事了。
“嗯。“白枳思考,然後抬起頭看李子勳。
李子勳好像看明白他的眼神了,“你有甚麼東西需要我轉jiāo給李輕舟嗎?“
白枳還在思考。
李子勳看了一眼手錶,著急了,“別想了,快點去檢票吧。再不出發的話,就要遲到了。”
白枳已經準備往檢票口走了。
“在那裡!”不遠處,傳來了少年特有的聲音。
白枳認出那是餘秋舫的聲音,立刻回頭。
餘秋舫跟李輕舟透過門口的安檢,跑了進來。李輕舟的臉上還戴著眼鏡,顯然是下課以後就跑了。他非常著急,連眼鏡都忘記摘下。
白枳摘下帽子。
李輕舟的腳步動了起來,他快步越過餘秋舫,朝白枳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