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枳坐下去。
李輕舟等他坐穩, 立刻將腦袋擱到他的肩膀上去, 閉上眼睛, 沉沉睡去。
白枳抱住李輕舟的肩膀,轉頭看他。
白芙在病房裡待了一段時間, 等她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在外面相親相愛模樣的兩位少年。因為huáng悅溪的事情, 白芙現在有點煩躁, 但是她又不能在醫院裡面吸菸。
“你決定了嗎?”她問白枳。她沒有說她句子中白枳決定的事情,但是白枳會聽明白的。
白枳的手抱緊李輕舟的肩膀,“我決定了。”
白芙靠在牆壁上, “隨便你。”她淡淡說道。
“媽媽怎麼想?”白枳忍不住問她。
白芙無奈地笑了,“就是覺得緣分真是妙不可言。huáng悅溪轉院的事情我來辦吧。”
“不用了,你最近也忙。”白枳已經答應李輕舟了,“我來辦吧,還有護工gān甚麼的,我已經讓子勳去找了。她的病還在初期,我會聯絡好好的醫生,讓她可以儘快治癒。”
白芙點頭,她熟悉自己的兒子,一般十幾歲的小孩是辦不定這些事情的,但是白枳可以做得很周全。
“我們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去法國了,在那之前處理完吧。好好處理,有辦不妥的事情再找我。”
“好。”
他們在對話的時候,李輕舟就醒了。
白枳做事非常效率,他很快就處理好huáng悅溪轉院的手續,醫院在蘇南最繁華的地方,離李輕舟他們的家有一定距離。白枳還找好了護工,現階段的huáng悅溪還沒有甚麼事,但是遲早李輕舟需要去上學,到時候就沒有人照顧她了。
huáng悅溪很滿意,“她做飯比我家小兔崽子好吃多了。”
小兔崽子給她一拳,“愛吃不吃!”
“你有沒有搞錯!我是病人!真是白生你這塊叉燒!”
兩人對罵起來,看起來jīng神十足。
看著他們兩個人鬧的白枳反而累下來了,他這幾天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白天都在醫院,只能晚上回去處理事務,好幾天沒有睡好。
在吵吵鬧鬧的聲音之中,白枳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聲音漸漸消下去。
白枳低下頭,陷入甜美的夢境中去。
李輕舟跟白枳一直陪在huáng悅溪的身邊,然後,不知不覺就到了快要開學的時間了。李輕舟要動身去城北,白枳在他出發的前一天,去到他家幫忙收拾東西。
“對了,你的生活費。”huáng悅溪生病了,恐怕現在沒有多少閒錢,白枳在找自己的銀行卡。
“不用了。”李輕舟無奈,“你當自己是我的家長嗎?”
白枳想了想,然後扔掉手上李輕舟的衣服,坐在chuáng上,“那你幫我一個忙吧。”
“嗯?”李輕舟轉頭看他。
“我下週就要去法國了,之前有一個畫商想要跟我買畫,說是這個月來。但是我估算了一下,我那時候人已經在法國了。你幫我把畫拿給他,他會開價的,你稍微提一下價格。然後賣畫的錢,你就拿去當生活費吧。”
李輕舟掉轉頭去看他。
白枳說:“給你的跑路費,至於能有多少錢,看你自己的本事。”
李輕舟說:“我會幫忙的,但是錢還是給你留著吧。”
“沒有關係。”白枳慵懶地躺在他的chuáng上。
李輕舟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白枳的面前。他俯下身,伸出手,摸到白枳的臉,“你最近看起來似乎很累的樣子。”他的眼神帶著心疼的情緒。
白枳蹭了蹭他的手,“應該是因為夏天太悶熱了吧。”
李輕舟找到遙控器,開啟空調。
“好多了。”白枳鬆了一口氣。
李輕舟等了一會兒,房間裡的溫度降上去以後,他轉身跪在chuáng上,然後撲下去,壓在白枳的身上。
“怎麼了?”白枳現在很累。
李輕舟抱著他,朝他的脖子親上去。
“哈哈,癢啦。”白枳笑著躲開。
李輕舟沒有笑,扳住他的臉,親上他的嘴巴。
白枳怔住,然後抱住他的脖子。
“去到外國,不可以看到別的帥氣Alpha就移情別戀。”李輕舟認真到警告他。
“少來。”白枳按住他的臉,“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他本人是個Alpha。
“那你不能見到漂亮的Omega就移情別戀。”李輕舟迅速換話術。
“我就喜歡你。”白枳現在太累,笑容虛弱,“不會看上別人。”
李輕舟親著他,然後手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摸。
“色láng,色láng。”白枳扭啊扭。
“不要動!”李輕舟不滿。
“那就……”白枳緊緊抱住他的後腦勺。
……
三天後,李輕舟就提著衣服,跟餘秋舫一起回學校去了。
白枳還有幾天才出發,於是跑去醫院跟huáng悅溪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