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李輕舟載著白枳回家。
電瓶車歪歪扭扭行駛在小道上,白枳帶著頭盔, 很是害怕,“你不能開穩點?”
李輕舟嘀咕, “忘記戴眼鏡了, 晚上的視力沒有那麼好。”
白枳聞言,膽戰心驚。
如果他真的在今天完了,死之前會詛咒這個人。
幸好的是, 李輕舟還是安全把白枳載回家。
在小賣部看店的huáng悅溪看著他們回來,高興地朝他們招手,“輕舟,小柑橘。”
“阿姨好。”白枳正準備招手。
“嘭。”李輕舟剛好碾壓到一塊石頭,坐在後座的白枳跳了一下。
白枳:“……”
李輕舟停下電瓶車,然後往後看,“快下車,不要賴在車上。”
白枳默默下車,然後在暗處,掐了一下李輕舟的腰。
李輕舟被嚇到,“嘶。”
“你們吃飯了嗎?”huáng悅溪走出來。
“還沒有呢。”白枳朝huáng悅溪跑過去。
huáng悅溪笑著說,“我做了飯,菜蓋在鍋裡面。雖然本來是打算只留給李輕舟吃的,但是兩個人分應該有也夠。”她準備回去拿錢給他們,“不然你們去那邊買點甚麼加菜吧。”
“不用了。”白枳連忙阻止她。
李輕舟先白枳一步,趕到huáng悅溪的面前,然後理直氣壯地伸出手。
huáng悅溪朝自己家的兒子翻了一個白眼。
“女人。”李輕舟有怨言,“你能不能對你的兒子態度好一點?”
huáng悅溪將錢拍到他的手裡,“你想要錢,還是想要我對你的態度好一點?二選一。”
李輕舟抓住錢,然後轉身拉住白枳的手腕,衝著大門就跑。
huáng悅溪笑著看他。
電視喧譁。
“咳咳。”huáng悅溪偏過頭,突然咳嗽起來。“看來要去看看醫生了。”她自言自語。
李輕舟拉著白枳,去附近美食街買吃的東西,“你要甚麼?”李輕舟問白枳。
白枳沒有甚麼特別甚麼想吃的,“你吃甚麼,我就吃甚麼。”
李輕舟拉住他的手,在東張西望,找到擁有美味的店鋪。
就在他們在找晚餐的時候,街邊傳來了帶著哭腔的聲音,“白枳!”
白枳跟李輕舟轉頭,看到了陶孑孑,他正在跟自己的小弟在吃燒烤。
李輕舟跟白枳的手緊緊握住,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關係不菲。
白枳隨意朝陶孑孑打了一個招呼。
李輕舟皮笑肉不笑,他伸出手,掐住白枳的臉,將他轉向自己,“你要多謝我已經長大了,要是我小學的時候跟你jiāo往,隔壁有人這樣追求你,我可是要跟對方打架的。”
白枳說實話,“你不是已經跟他打過架了嗎?”在陶孑孑給他送情信的時候。
李輕舟冷哼,然後拽著白枳就走。
陶孑孑立馬追了上去。
他們之間有感情糾紛,餘下的小弟只關心一個問題,“老大,你說要請我吃宵夜的,還會回來付錢嗎?”
陶孑孑決定今天要把事情說開了,於是他追上去。
李輕舟笑著問白枳,“你想要看看兩個男人在街上為你大打出手嗎?”
白枳搖頭,“太難看了。”而且說不定碰倒了別人的攤位,還要賠錢。
“那快跑!”李輕舟說。
兩人立刻跑起來,李輕舟在這裡長大,熟悉大街小巷。陶孑孑追得很緊,但還是跟丟了。就在他懊悔不已的時候,頭頂有人喊他的名字。
“陶同學!”是李輕舟的聲音。
陶孑孑抬頭,他們兩個人跑到上面的街道了,李輕舟故意在他的頭上喊他。
陶孑孑不服輸地宣戰,“我不會放棄的!我還沒有輸!”
白枳疑惑地抓頭,他曾經有過機會嗎?
李輕舟問陶孑孑,“陶同學!你的視力怎麼樣?”李輕舟問。
陶孑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後指著李輕舟,“你那張臉上討人厭的痣,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李輕舟在上面的街道,將本來躲在自己身後的白枳推到面前。
白枳面無表情,他在猜測,李輕舟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讓他來處理這件事情,果斷地拒絕陶孑孑嗎?
行吧,雖然白枳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是他不在意再說一次。
但是李輕舟不是那個意思,他將白枳推到前面去,然後一下子拉下白枳一邊的衣服,露出他的鎖骨部分面板。
那裡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白枳下意識地按住自己的衣服。
李輕舟朝陶孑孑吐了一下舌頭,臉上擺著讓人極度討厭的表情。隨後,他拉著白枳的手腕,又跑了。
陶孑孑心碎了。
頭頂上的燈泡huánghuáng的,像是舊時光的濾鏡。
李輕舟拉著白枳,藏進黑暗的巷子中。
“哈哈哈。”李輕舟笑得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