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璜指著白枳,“他就一口答應了。”
李輕舟皺眉,不敢置信地轉頭看白枳。
這個人的臉皮也太厚了。
白枳咳嗽,“唐璜之前幫了我很多,現在他拜託我去參加一下領獎,我不能拒絕。”
李輕舟無奈,“既然你都去了……”
“耶!”看李輕舟鬆口答應了,唐璜高興地跑了,離開之前,他朝他們兩個人敬禮,“放學的時候,早點過來。”
白枳目送唐璜跑走。他離開後,李輕舟撐住腦袋,懊悔得不得了,“到時候我會想逃跑的。”
白枳已經答應了唐璜,一定會帶著李輕舟去參加領獎活動,於是乎,一放學,他就緊緊拉著李輕舟的手,將他扯到後臺。
今天的節目有很多,他們兩個人領獎是在倒數的環節。
白枳緊緊拉著李輕舟,害怕他趁自己不備就跑了。
眾人聚集的典禮,在講臺上說話的人,碧藍的天空,漂浮的雲。
李輕舟想起了一年半以前的事情,“在我跟沈林待在待機的後臺,準備上去演講的時候,你究竟在哪裡?”他有點好奇了。
白枳說實話,“就在你的背面。”
李輕舟皺眉。
白枳笑了,“你走上去以後,我立刻就過去了。我坐在那裡,近距離看你演講。李輕舟一出現的時候,下面的學生就像掉進滾水裡面的蝦子一樣,爭先恐後地跳起來,想要看到你。”白枳說實話,“我好吃醋。”
帥哥無語,“那你整天對我抱抱親親,是不是有更多人吃醋?”
“也是。”白枳暫且把那天的事情翻頁了。
“同學們,同學們,接下來是重要的時刻!”唐璜在做主持人,他平常安安靜靜的,一站在講臺上,人就像脫韁野馬,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城北高中第一屆,校花校草頒獎典禮即將開始,大家都在網上投票了嗎?”
“投了!”下面的人揮手。
“就是大家的選票,把這兩個人選上來的!有請今年的校花跟校草!”
“哦哦哦!”高中生做甚麼都累,就起鬨最有勁。
白枳鬆開李輕舟的手。
他抓得太久了,李輕舟的左手手腕都被勒紅了。
“趕緊的!”學生會的人在催了。
李輕舟推著白枳的輪椅,將他推上講臺!
看到他們,學生們更高興了。
有史以來的壯舉,他們選了一個Alpha校花,跟一個Omega校草。
學生會買了兩個塑膠皇冠,給他們兩個人戴上。
“來來來,笑一笑。”唐璜特別來勁。
李輕舟僵硬地扯開嘴角,笑得非常勉qiáng。
白枳正了正自己頭上的皇冠,他覺得剛才的人戴歪了。
“要不要親一個啊?”唐璜故意這麼說。
“不要!”學生們說不要的聲音蓋過說要的。
“我也是開玩笑……”而已。
唐璜的話沒有說完,因為白枳在他問要不要親一個的時候,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李輕舟的手臂,然後把他往下面扯。
李輕舟腳步踉蹌,差點摔到白枳的身上。幸好他及時站穩,停在了白枳的面前。
兩人的眼睛對上,白枳琥珀色的眼睛眯起來。
李輕舟覺得大事不妙。
白枳快速地在李輕舟的臉上親了一口。
“草!”下面的人心碎了。
白枳高興地揮手,“明年的校花,要加油哦!”因為他明年就不在了。
李輕舟後知後覺,然後臉紅了。
值得一提的後續是,因為白枳的騷操作,明年又沒有多少人給李輕舟投票。大部分人表示,白枳親上李輕舟的時候,他們的心還沒有碎,李輕舟臉紅的時候,大家的心才被碾壓成碎片,然後散落了一地。
此時是夏日最炎熱的時候,學生放暑假了。
白枳收拾東西,離開了城北高中。
隨著他的離開,城北高中的所有有關平臺上,關於那個學生跟家庭教師私奔的所有相關帖子都被刪除了。
夏蟬站在樹上,陽光落下,風chuī過,樹葉搖晃。
李輕舟打著哈欠,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頭髮從家裡的chuáng爬起來。
huáng悅溪開啟了他房間的門,站在門口教訓他,“放假回家也不幫點忙,一整天只會睡覺、吃飯,我養的是一個兒子,可沒有養一頭豬。”
李輕舟將手伸進背心的下面,拉了拉短褲,“你到底想要我做甚麼?”說話做事能不能直接點。
huáng悅溪指著往市場的方向,“去買菜!今天中午我會回來吃飯。”
“好。”李輕舟推開被子,打著哈欠站起來。
此時是陽光正好的時候。
李輕舟去了一趟市場,拎著兩袋菜回家。
暑假放了有十天了,李輕舟回到蘇南,過著悠閒的生活。偶爾他會路過白枳的家,白枳原本的房間,二樓的窗戶緊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