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枳問他,“失敗了該怎麼辦?”
李子勳覺得他失敗的可能性不高,但是他可以給出方案,“追唄。”
白枳從地板上爬起來,跪坐著看他。
李子勳看著他,真的覺得天之驕子不知道失敗兩個字怎麼寫,“失敗是可以逆轉的,我大學的時候也看上我們班的系花,我去告白以後被拒絕了。然後我就試著送花、約會,接送她去上興趣班,接著我就成功跟她jiāo往了。”
白枳一臉茫然,好像是第一次知道有這樣的操作。
“當一個並不討厭你的人知道了你對他有好感,他的表現是很有趣的。”李子勳想到了開心的事情,“被優秀的人追求,大部分人都會開心的。”
白枳傻乎乎地指著自己。
“老闆是優秀的人之中的優秀的人。”
白枳又重複倒在地板上,白紙飄起,落在他的身上。他今天穿著白襯衣,西裝褲材質的短褲。他細軟的頭髮輕飄飄,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是嗎?原來就算是失敗了,還能繼續追求嗎?”他覺得自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李子勳笑著點頭,“不要過分死纏難打就行了。”
白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子勳。”
“嗯。”
“好新穎的想法。”白枳誇獎道。
李子勳哭笑不得。
“給我約一下醫生吧。”白枳捂著自己的腦袋,“我覺得我確實該去複診了。”
李子勳得到了他的允許,立刻就約了第二天的醫生。
白枳還在發呆。
李子勳說實話,“老闆,李輕舟要是不喜歡你,我就去吃屎。”
白枳:“大可不必。”
因為去看醫生,白枳又請了好幾天的假。
李子勳在期間聯絡了李輕舟。
“白枳在家對吧?”李輕舟說話的時候,因為他的原因,周圍yīn風陣陣。
“是的,老闆讓我給你打電話。”李子勳說。
“讓他接電話。”李輕舟有話要直接跟白枳說。
“老闆現在還不能接電話,過多幾天吧。”李子勳把白枳吩咐自己的事情先說了,“老闆這幾天要去看醫生,需要保持心情的平和。”
“他根本就不是瘸子。”李輕舟提起這件事情,還是生氣,“還需要看甚麼醫生?”
李子勳待在白枳的家裡,他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確認白枳不會跑出來以後,他小聲告訴李輕舟,“老闆是去看心理醫生。”
李輕舟一愣。
李子勳覺得這件事情需要簡單解釋一下了,“老闆不是裝瘸,但是他的腳不是因為身體的原因才動不的,是因為心理的原因。不知道他有沒有跟李輕舟你說過,他小時候被誘拐過。”
“誘拐?”李輕舟的聲音很驚訝。
“老闆做事真是滴水不漏。”李輕舟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過,“老闆十歲的時候轉學去蘇南,不是因為單純的生病,是因為被誘拐,導致心理出現問題。問題有很多,你能看到的就是,老闆集極度的自信與極度的自卑與一體,而且總是覺得自己身體有問題……”李子勳很難解釋,“有個專業名詞,我忘記了。”
李輕舟那邊沉默。
“老闆等會就要出來,我要掛電話了,等他的心情平穩一點,他會找你的。”李子勳說完了,掛電話。
就在他的電話掛上的時候,白枳剛好洗完澡從房間出來,“你給李輕舟打電話了嗎?”他問。
經過這段時間的吃藥跟看醫生,白枳看起來冷靜了很多。
“是的,按照你的吩咐。”李子勳將手機收起來。
白枳今天洗了頭,現在頭髮溼漉漉。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頭髮。
李子勳嘴角上揚,他對白枳說,“去看醫生果然是正確的。”
白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李子勳就算是這樣也開心,白枳起碼看起來不是要生要死的頹廢模樣了。“你已經好多了,為甚麼不去看李輕舟?”
白枳翹起腳,在看日期,“時間快要到了。”他蹙眉。
李子勳明白了。
白枳的易感期快要到了。
“那起碼你自己打電話給他。”李子勳無奈。
白枳撇過頭,逃避現實,“會被罵。”
“見面也會被罵吧。”李子勳猜測。
“看到了我本人,他罵得沒有那麼厲害,在電話裡面會罵得很難聽。”白枳伸手進褲袋,從裡面拿出了一顆耳釘,“要是被他知道,是我把他的耳釘藏起開了,一定會罵得更加兇。”李輕舟要是認真兇人的話,很可怕。
他也很害怕。
李子勳大口抽氣,“老闆你的作死程度也太高了。”
白枳鬱悶地撐著下巴。
“早點吃藥就好了。”他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