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枳搖頭。
“那就好。”李輕舟還以為自己買了一包火鍋底料,就要被暗殺了。
白枳明明長相那麼柔弱,為甚麼總給人膽戰心驚的感覺?
白枳看著李輕舟過來,朝他招手。
李輕舟疑惑地低下頭。
白枳小聲告訴他,“我雖然不能走路,但是這裡完全沒有問題。”他低頭一望。
李輕舟跟著他的眼神低頭,然後笑著推了一下白枳的頭,“你耍流氓啊!”
白枳捂著自己的腦袋,不解地看著他。
那他還有甚麼問題?
李輕舟心情大好地推著白枳的輪椅前進,“我說啊。”他開口。
“甚麼事?”白枳問他。
“你對著我耍流氓就算了,千萬不要去學校玩弄其他的同學,他們會把你的話當成某種暗示的。”
白枳鬱悶地靠在輪椅上,“算了,去買牛肉吧。”
“你真是喜歡吃牛肉呢。”李輕舟說。
他們兩個人今天的心情都不錯。
付錢的時候,白枳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在刷。
李輕舟提著袋子在一旁等他,“這個年代,還執著用銀行卡的人不多了。”
“我不太喜歡用網銀,也討厭帶現金。”
簽完名,白枳將銀行卡跟小票收好。
李輕舟將購物袋給他。
白枳將東西抱在懷裡,李輕舟推著他離開。
他們慢慢走著。
晚上才吃火鍋,所以不用急著回家。
在經過某一條道路的時候,白枳的好視力看到了在小巷子裡的一幕。
李輕舟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有兩個高大的男人把一個高中生困在牆角,那一個高中生穿著城北高中的校服。
初中混過來的李輕舟一眼就看得明白,是有學生被困住了,大概在被勒索要錢。
“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李輕舟問白枳。
白枳發現李輕舟意外多管閒事,“好。”
李輕舟將白枳放到邊上,然後雙手插著褲袋,步履輕盈地跑了過去。白枳悠閒地坐在原地,他看著李輕舟跑過去,然後拍了拍其中一個欺負人的男人的肩膀。李輕舟其實說話挺氣人的,那兩個人沒有被他勸慰到,反而看起來更加生氣了。
小小的巷子裡,李輕舟跟兩個男人打起來。
最後,兩個男人罵罵咧咧走了。
白枳眯起眼睛。
李輕舟繼續雙手插著褲袋,朝白枳跑回來。
白枳:“……”嘴角都被打傷了,還耍甚麼酷?
李輕舟跑過來,那一個同學也跟了過來。
他應該不敢待在那一條小巷子了。
等人靠近了,白枳望多幾眼,他才發現被欺負的那個同學不完全是陌生人,他是李輕舟的同桌,開學典禮的時候在李輕舟前面講話的沈林。他戴著眼鏡,一看就是死讀書的呆子。壞脾氣的人專門喜歡找茬的物件。
“對不起,害你被打了。”沈林道歉。
李輕舟碰了一下被打傷的嘴角,沒有好氣地擺手,“算了算了。”
“你沒有事吧?”白枳出聲問。
他一出聲,沈林才發現這裡還有一個人在,他嚇了一跳。
前方是一條直直的路線,白枳gān脆啟動電動輪椅的功能,慢慢前進。
李輕舟保持一樣的步伐,跟在他的旁邊,“沒有事,回去擦點藥就好了。”
沈林推了推眼鏡,慌張地接話,“我去給你買藥。”
“不用了,我家有藥。”白枳接話。
沈林驚訝地看了白枳一眼。
他不知道為甚麼李輕舟為甚麼會跟白枳混在一起。
他們三個人一起走到學校附近,李輕舟帶著白枳去了公寓,然後留下沈林一個人回學校。沈林更加疑惑了,這兩個人很熟嗎?
回到公寓,白枳指揮李輕舟把藥箱拿出來,“裡面應該有藥水,拿出來,我幫你擦一擦,免得臉腫了。”白枳說完,開啟冰箱,拿出一排冰塊,掰下來,準備給李輕舟冷敷。
李輕舟找到了藥箱,然後找藥水。在找藥水的時候,他不小心看到一排藥。
他的動作一頓。
這一排藥基本上沒有任何說明。
但是買過抑制劑的李輕舟認出這個牌子,Alpha跟Omega的專用藥牌子。
他稍稍驚訝,然後淡定自若地把藥塞回去,只拿出自己需要的藥水以及棉籤。
“你呀。”白枳用保鮮袋裝上冰塊,然後再用新賣的毛巾包住冰袋,“以後去幫助別人的時候,能不能小心一點,不要總是被打傷了。”他沒有注意到李輕舟在翻藥的事情,依舊在喋喋不休地訓導著李輕舟,“總是受傷的話,身體會壞掉的。”
李輕舟低頭看著手中的藥,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
白枳分化了。
之前餘秋舫跟他聊過這件事情,他那時候沒有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