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為甚麼回來呢?是因為早年叛離霧狩一族去了加拿大尋找霧狩一族秘密的小阿姨說,“其實霧狩金眼的命運是可以改變的。”時,所以她匆匆忙忙逃離了日本,在花了五年的時間找到那枚肜石後,她決定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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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知道自己又做夢了,夢到一個和他長得十分相像的小女孩,她有金玉色的眼睛,gān淨燦爛的笑靨,小小軟軟的,像天使一樣無瑕可愛。
那個小女孩撲到他懷裡,軟軟地叫著他“爸爸”。、
夢裡,忍足侑士發現自己十分寶貝喜愛那個孩子,將她舉高高,逗她開懷笑,親吻她紅蘋果般的臉蛋,溫柔地叫她“慼慼”,欲將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的疼愛。
然後,情景一轉,忍足侑士發現天使般的小女孩哭了,金玉色的眼睛蓄著眼淚,小小的孩子哭得很傷心,讓他心疼得要命,帶著五個ròu旋窩的小手揉著眼睛,朝他喊,“爸爸,為甚麼要忘記慼慼和媽媽呢?爸爸不要慼慼了麼……”
忍足侑士想張口反駁,說他並沒有忘也不會不要慼慼的。然而,又有些困惑了,明明知道自己很在意,卻記不起“慼慼”是誰,慼慼叫誰媽媽……
忍足侑士頭痛欲裂,掙扎著醒來時,發現窗外太陽正烈。
手掌揉著太陽xué,忍足侑士償到宿醉的痛苦,決定下回去喝酒,絕對要將那幫傢伙整回來。突然,忍足侑士想起昨晚被他趁機一起捎回家的女人,顧不得宿醉的痛苦,馬上跳起身。
“小翎!”
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衣服,忍足侑士也不管自己現在是不是衣冠不整有損形像,拉開房門,邊叫著邊找人,心裡埋怨起這房子實在是大了些,當初上了大學為方便決定搬出家在外頭住,姐姐惠裡奈為了讓他住得舒心,很王霸之氣地買了這片高階住宅區的房子,說先給他住著,等他以後工作了,掙了錢再還。
“哎,我在廚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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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司翎的聲音從一樓傳來,忍足侑士馬上跑下去,見到正在廚房中忙著榨豆漿的女人,心裡鬆了口氣。
霧司翎皺眉,對他的緊張有些不能理解,竟然就這樣穿著皺巴巴的衣服,光著腳就跑下來了,雖然這樣看起來,有種頹廢的性感,讓人很想噴鼻血順便將之撲倒,就地正罰=__=
忍足侑士耙耙頭髮,動作很流暢優雅,轉移了話題,“呵呵,你在做甚麼?”
“做早餐呢,正在榨豆漿,雖然現在早餐時間已經過了!”霧司翎朝他扁扁嘴,“你不會是想讓我餓肚子吧!”
忍足侑士訕笑,發現她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皺巴巴的,想來是昨晚就這樣睡了一晚,還沒來得及整理——話說這裡也沒有衣服給她換。若是有第三者在,這就是赤果果的jian/情啊。
“忍足君,你身上的酒味很重,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霧司翎沒法忍受他身上的味道,昨晚某個醉鬼醉成那樣,根本沒法自理,霧司翎更不可能搬得動一個男人,只能忍受著他身上的酒味被他抱了一晚,睡眠質量嚴重下降。
忍足侑士這下子真的尷尬了,“嗨~”了聲,很聽話地上樓去洗澡清理自己了。
霧司翎剛將鮮榨好的豆漿裝杯時,門鈴響了。
霧司翎看了看樓上,等門鈴聲響了第二遍時,終於洗gān淨手,慢吞吞地去開門了。
門開後,無論是屋裡的人還是屋外的人都愣了。
兩人面面相覷,實在不知道說甚麼。
“是你?霧司翎!你怎麼會在這裡?”
姬川流香的震驚可想而知,這個人不是消失了麼?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並且還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這裡,一身皺巴巴的衣服,顯然是在這裡過夜了一樣……
姬川流香不願再想下去,不願正視霧司翎出現在這裡的意義。可是腦袋卻清楚地提醒一個資訊,這個女人是qiáng故,是她要防範的對像,她可以輸給任何人,絕對不能輸給她,不能在她面前輸了自己的氣勢和驕傲。
霧司翎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姬川桑,好久不見了。”
姬川流香暗暗握緊拳頭,qiángb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她又清楚地明白這個女人在忍足侑士心目中有著特別的地位,也許忍足侑士不知道,這些年來,他流連花從,以為自己是個花心濫情的人,可惜,每每在看到金色眼眸的女性時,失神的片刻神色悵惘,然後很快便同jiāo往的對像分手,一直如此迴圈往復。
姬川流香如何不知道霧司翎,十五歲那年,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大街上,她挽著忍足侑士的手臂,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漫不經心一句“失敗者的叫囂我不會放在心裡的”徹底的將她的驕傲自尊踩在腳下。如果只是這樣,她還不至於太難過,可是,忍足侑士為甚麼會用那種眼神看這個女人,為甚麼要讓她絕望地發現,忍足侑士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並且縱容那個女人的小性子,縱容她給自己難堪?
她失去的不僅是感情,更是身為女性的驕傲。
然後,十六歲高中一年級時,霧司翎終於出現在冰帝學園,並且和忍足侑士成為同班同學,可是姬川流香卻發現,忍足侑士與她兩人的相處彷彿陌生人一樣,忍足侑士看向霧司翎的眼神陌生而客氣,再無那天大街上的默契與感情。
忍足侑士忘記了霧司翎!
當從忍足侑士那裡知道這個訊息時,姬川流香高興得無法自持,差點笑出了眼淚。不管忍足侑士為甚麼忘記霧司翎,姬川流香都不介意,既然霧司翎讓她那麼痛苦,霧司翎就要付出代價。
然後,高一下個學期,霧司翎突然消失了,能影響忍足侑士的女人終於不在了。
現在,為甚麼隔了五年後,在她好不容易一步步接近忍足侑士,成為他不可或缺的夥伴時,霧司翎又出現了?
種種想法,不過腦中轉瞬一遍,姬川流香憤怒地瞪著霧司翎。
“小翎,誰來了?”
男主人的聲音響起,也讓屋外兩名女性齊齊地望向走過來的某個……剛沐浴出來的男人。
藏藍色的中長髮半溼半gān,有幾縷伏貼在英俊的臉頰邊,臉頰帶著溫潤的水氣,紅潤而性感,穿著寬鬆的米色家居休閒服,領口略低,露出jīng巧的鎖骨,腳下搭拉著一雙室內拖鞋,施施然走來。
穿著皺巴巴衣服的女人,剛沐浴出來的男人……意思不言而喻。
姬川流香備受打擊地看著這兩人。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這章剛碼了三千字時,同事突然打電話來叫出去喝酒,已經是九點多了,答應了出去,然後轉戰了幾個地方,喝到凌晨2點多回來,徹底的歇菜了,一睡睡到今天12點多,真是宿醉痛苦啊。
喝醉的人很任性,做事憑心意。當然,也不會醉得不知道自己在gān甚麼。所以,忍足侑士再想吃了某人,也不會在這節骨眼兒行動的。
☆、偶遇,跡部景瑟
穿著皺巴巴衣服的女人,剛沐浴出來的男人……意思不言而喻。
姬川流香不敢置信的看著屋內的一男一女,而某位做了男主角不自知的男人則是一臉驚訝之色。
“咦,姬川桑,你怎麼來了?有事麼?”
有甚麼話可以比這個更傷人?特別還是在一個她將之當成了畢生的情敵的女人面前?
姬川流香有些傷心,更多的是絕望。
一種知道原來無論自己怎麼努力、怎麼償試都得不到的絕望!
原來,只要霧司翎一出現,她就甚麼也不是了,甚至在忍足侑士眼裡,只是個可有可無的異性朋友罷了。那麼,這些年的陪伴算甚麼呢?這些年的追逐付出又算甚麼呢?這些年根本就是個笑話罷了!
霧司翎側首看了眼唇瓣噙笑的少年,十分完美的笑容,但如果真的在意這個人的話,沒有人會喜歡他這種完美到無可挑剔的笑容是對自己釋放的。霧司翎微笑著不說話,作一個旁觀。
不過,可惜的是,忍足侑士不想讓她當個旁觀者。
忍足侑士站在霧司翎身旁用一種很親暱的姿勢將手搭在霧司翎的肩膀上,嬌小玲瓏的女子,高大英俊的男子,單看體形配合,實在是一種讓人賞心悅目的組合,而看在姬川流香眼裡,是一種對自己的諷刺。
霧司翎對他的作態有些驚訝,但想了想後到底沒有拆臺,沉默著配合。
忍足侑士暗喜,深棕色的眼眸裡掠過淡淡的笑意。
“我……我有幾天沒見你了,今天早上打你的手機也沒人接,所以想來看看你。”嗓子眼十分艱澀,姬川流香要在愛慕的男子面前保持自己溫柔體貼的形像,說得有些勉qiáng。
“啊,是這樣麼?真是謝謝你了,我沒有事,只是今天想睡個懶覺,所以將手機關機了。”忍足侑士微笑著解釋,言行間似乎沒有將姬川流香請進屋裡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