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這是叔公給的。”
霧司翎接過,翻了翻,一臉納悶的表情。
忍足侑士將小包子抱到懷裡坐到她身旁,笑盈盈地說道:“ma~這是憂一叔叔昨天給慼慼的東西,聽說萬物博覽會有個寄送十年後明信片的活動,可以寄給最重要的人。憂一叔叔去參加時人家送了他幾張,他覺得很有意思,就拿回來說讓我們自己自由發揮。”
“誒?”霧司翎驚訝地看他。
忍足侑士抱著女兒拉著她起身走向書房,心情很好地解釋,“啊啦~以前不也一樣麼?上次我不是收到了十年前你寫給我的明信片麼?這次也一樣,我給十年後的小四寫明信片吧!希望那時候小四接到的時候會是個驚喜。”
忍足侑士說做就做,拿起筆開始給十年後的少女寫明信片,小戚微攀著桌子好奇地看著,邊嚷嚷著要爸爸媽媽也給十年後的她寄明信片,忍足侑士脾氣很好地應了,天知道十年後這隻小包子是不是剛出生,她看得懂咩?
“十年後,小四就是二十五歲了吧……不知道二十五歲的小四是怎麼樣的?”
霧司翎沒搭腔,臉上微熱,有些不好意思。
小戚微笑嘻嘻地說,“媽媽以後是大大的美女哦~~是吧,爸爸~”
忍足侑士也是笑眯眯的,摸摸小包子的腦袋,看向霧司翎,跟著點點頭,“慼慼說是美女就是美女!”
霧司翎被這大言不慚的父女倆弄得很不好意思,低頭開始琢磨著要在明信片上寫些甚麼。
不知道……二十五歲的他們會是怎麼樣的呢?
心裡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
寫完明信片,出於對未來接到明信片時的驚喜,沒有給對方看到明信片上的內容,直接封在信封裡,決定下午的時候拿去萬物博覽會寄存。
這天的午餐,經過努力,忍足侑士終於做出了很正宗地道的咖哩飯加味噌湯,霧司翎折騰了很久,以燒焦了秋刀魚終了,顯得很沮喪。
發現訓練了這麼久,自己的廚藝仍是那種水平,竟然比不過一個男生,讓霧司翎很氣餒。
小戚微倒是對這個結果習以為常了,踮起腳小手拍拍她媽媽的肩膀,脆脆地安慰道:“媽媽別傷心,爸爸做得很好吃,不會讓我們餓肚子的~~”
結果,霧司翎更沮喪了。
忍足侑士將拳頭抵在唇前輕咳了聲,壓住笑聲,免得某個少女更受打擊。
吃完飯,忍足侑士擦桌子,霧司翎刷碗,默契十足,彷彿在一起生活了幾年的小夫妻一樣。
等做好這些的時候,一段時間沒見的亞久津仁突然拜訪。
“仁~~”無知的小包子是最高興的,撲過去抱住少年的長腿。
亞久津仁忍了忍,終於忍住將某隻膩人的小包子踢飛的衝動,只能粗魯地將她拎開,不過在少年無意識的時候將她放到地上的動作卻很溫柔。亞久津仁自然是很不待見某父女倆,看在霧司翎的面子上,生生忍住沒有發作,更沒有在忍足少年那張小白臉上來上一拳。
“仁,你怎麼來了?吃飯了麼?進來,我泡茶給你喝!”霧司翎並不在意亞久津的態度,邀請他進屋。
“我不是來喝茶的!”亞久津仁站在屋外,雙手cha在兜裡,說道:“你最近小心點,有人要堵你說給你個教訓!”
霧司翎挑眉,“怎麼了?”
“是青幫那群不成器的渣滓,上次他們給我們下挑戰書,你沒有來,他們認為是看不起青幫,說要找人給你教訓!”亞久津仁一臉厭惡的表情,好像在說一隻煩人的蒼蠅一般,“那不過是群烏合之眾,你的能力我清楚,沒甚麼好擔心的,只是屋裡那兩個,你小心一些。”
霧司翎很生氣,“誰說我沒有去?我有讓親醬代替我出戰啊?他們還想怎麼樣?”那次收到挑戰書,因為忍足侑士的gān擾霧司翎答應了不會去,也為了不失約,後來打電話請御法川親幫忙出戰的,也算是有了jiāo代了。
霧司翎和亞久津仁可以說是從會爬起就湊到一起搞破壞的發友,一個是信奉拳頭主義的不良少年,一個是從會走路就拿著竹劍到處跑的不良少女,雖然現在兩人的性格看起來南轅北轍,但從小兩隻某些時候都是相信bào力能解決一切的問題兒童,讓亞久津優紀和霧狩厄子兩個做媽媽的傷透腦筋。所以,一起成長的兩隻最喜歡的事情其實是打架踢館,東京街頭很多不良少年都在他們武力鎮壓下被揍得服服馴馴的。
直到上了初中,霧司翎被霧狩家的人qiáng制丟進素有聲名的白凰女子學院改造成這幅乖巧溫良的良家少女模樣,亞久津仁也去山chuī讀書玩起了網球,兩人算是走上不同的路。不過,說到底,雖然這三年來有所收斂,霧司翎在東京街頭的不良少年間還算是聲名在外的,有人找上她並不奇怪,甚至經常會收到某某人寫給她的挑戰書,無聊的時候,她也會去道上逛逛,找人打一架。在這方面,霧司翎可以說是個很幸運的傢伙,自從她跟爺爺學劍術起,從來沒有吃過敗仗,與她嬌小的外表不同,一劍在手,霧司翎的戰鬥力比起亞久津仁來說還要彪悍,同她打過的人寧願得罪亞久津仁也不想送上門去給她教訓,挑戰書有,但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在事後尋她麻煩,那是找死。
可是,這次竟然有人沒腦的要找她的麻煩才讓她覺得奇怪。
想著,突然發現亞久津仁的模樣有些奇怪,“怎麼了?”
“……”亞久津仁磨牙,忍耐了許久終於爆發了,“那個該死的臭女人!要不是她做出那種腦殘的事情,青幫的渣滓會想要報復麼?你就不能jiāo些正常的朋友麼?以後不準和那種女人jiāo往……”
霧司翎張大嘴,驚奇地看著素來只有自己將人氣得跳腳的大魔王竟然爆發了,噼哩叭啦的像機關槍一樣對著她說了一大堆,心裡開始有些好奇那時候的御法川親做了甚麼事能讓他氣到失去理智。不過,看少年額角青筋bào跳的模樣,霧司翎理智的沒有火上澆油。
發洩了一陣,亞久津仁終於稍稍撫馴了心中的悶氣,沒再理會某隻黏人的小包子離開了。
“爸爸,仁怎麼了?”小戚微歪著腦袋疑惑地問她爸爸。
忍足侑士摸摸小包子的腦袋,笑得很親切,“沒事,只是被慼慼的舅媽氣到了。”
小傢伙似懂非懂,“是親親舅媽又惹仁生氣了麼?還是親親舅媽又欺負仁的小弟弟了?”
“……”
——喂喂喂,到底是誰教壞了不懂事的小包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發現結局神馬的不知何時才是個頭,所以別問咱結局,還是埋頭繼續gān吧!
下章小包子要走了~~揮淚,算是“肆之卷”終於結束了吧!
☆、小包子再見(上)
亞久津的警告霧司翎放在心上,但也不是很在意。
應該說,她現在在意的事情很多,幾乎要耗掉她大半的jīng神。
身旁的少女有心事,心細如髮的忍足侑士又怎麼會感覺不到?只是看她神色懨懨的不想說,忍足侑士很體貼地沒有追問,心思不由拐到昨晚的夢中,讓他生平第一次覺得有些心慌,彷彿要發生甚麼不好的事情一樣。
午時的陽光有些猛,但閒不住的小包子硬是扯著她的爸爸媽媽要出門去玩。二十四孝的好爸爸自然二話不說,馬上應了。
父女倆相似的兩張臉蛋齊齊地看向霧司翎。
“媽媽,去玩啦~~”
霧司翎無奈,只能給小傢伙戴上遮陽帽,撐著太陽傘出門了。
頂著**辣的陽光,他們先是到萬物博覽會館將密封好的明信片jiāo給工作人員。正是午休時間,會館裡的人並不多,只有三三兩兩的工作者堅守在崗位。
小戚微努力踮頭看著工作人員將明信片放進信箱裡,軟綿綿地問道:“姐姐,慼慼以後也可以收到爸爸媽媽寫給慼慼的明信片麼?”
負責整理明信片的女服務生有些驚詫地看了眼那對過分年輕的爸爸媽媽,很快便被可愛的小包子煞住,笑眯眯地點頭,“啊啦,當然了,我們的工作人員會在十年後的今天將信寄出的,小朋友不用擔心。”
得到答案後很滿意的小包子朝解說人員露出可愛無敵的燦爛笑容,兩隻小手分別拉住她的爸爸媽媽離開了。
接下來,自然是要去小包子最喜歡的遊樂園了。
如同全天下所有溺愛孩子的家長,霧司翎和忍足侑士這對新上任不久的父母會盡自己所能的滿足孩子的要求,由著小傢伙自己抓主意要去哪裡玩,全程陪同。不過,遊樂園裡的很多娛樂設施畢竟不適合還未滿四歲的小孩子玩,小包子能玩的也挺少的,讓小傢伙稍稍抱怨了些。
“爸爸,人家想玩海盜船和垂直極限啦,景心姐姐說很好玩!”停留在很多年輕男女排隊的巨大海盜船前,小包子眨巴眨巴眼睛,將她未來的“景心姐姐”出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