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足勇氣,伸出手在她的胳膊上摸了一下,不過,卻始終都找不著跳動的脈搏。
我皺了皺眉頭,還以為是找錯位置了呢,便又摸索了半天。
這次可真把我給嚇慘了,因為我雖然摸到了血管,但血管硬邦邦的,根本就沒有任何跳動的跡象。
也就是說,她沒有脈搏,她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心臟停止跳動這意味著甚麼啊?這意味著這老人家是死人啊!
我去啊!
我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差點沒屁滾尿流的跑出來。不過好在我的腎功能良好,並沒有當場尿出來。
“嘎嘎,嘎嘎!”那老太太竟陰森詭異的奸笑了起來。
走到了陽光下,我才終於鬆了口氣,回頭看看老太太,確認對方不會追出來,這才鬆了口氣。
冷靜下來,我越想越覺得老太太是死人了。
你想啊,一個農村老太太,吃的東西原本就不好,體質很弱,若是中風了,即便送進醫院,能活下來的機率也不大。
更別說沒送進醫院就自己好的呢,從小到大我還真從來沒聽說過中風了還能自己痊癒的。再看著老太太,腿腳健全,哪有半點中風的樣子?
所以這老太太很可能已經死了,或許這會兒是被鬼魂附體了,撞邪了所以才能繼續行走的吧。
雖然以前也和鬼接觸過,但像這樣的行屍走肉,還真是第一次見,我不由得想起了歐美的殭屍片,《行屍走肉》之類的電影。
這老太太可比歐美的喪屍要高階的多啊,畢竟這老太太還有理智,而且還會說話,行動自如。
至於這老太太究竟是甚麼情況,還真不好確定,還得等文文帶那些東西來,讓我開了陰陽眼,或許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我等來的並不是文文,而是一個粗獷漢子,典型的農村摳腳大漢啊,五大三粗的,赤裸著上半身,胸口上還有一連串胸毛。
看見我,大漢就沒好氣的問道:“你就是那甚麼劉百歲?”
我愣了一下,心想這老農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十有八九是文文告訴他的吧。於是我點了點頭:“是啊,請問你是?”
“我是文文的父親。”粗獷大漢道:“你趕緊走吧,以後少來這個地方,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哦,原來是伯父啊。”看到他們家的當家人,我就鬆了口氣,有他在,倒是好說話了。
畢竟如果我要對文文他奶奶身體裡邊的東西動手,若是成功了,文文的奶奶也就會‘死了’,到時候有他們證明,我就不用負殺人的罪了。
倒也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甚麼伯父,還航母呢,趕緊走。”粗獷大漢瞪了我一眼:“我們家的事不用你管!”
我看著這農村摳腳大漢,語重心長的道:“大爺,你母親中邪了,要是不及時處理的話,我怕會影響到你們家的人身安全啊。”
“呸,你大爺的,你媽才中邪了呢,趕緊滾,我再說一句,我們家的事不用你管。”那傢伙說著便又要上來對我動手。
哥們兒當即便愣了,心想天底下怎麼還有這二愣子啊?你老媽的行為都怪異成這樣了,你個老小子還不當回事兒,這是不孝啊。
“大爺,您可以去摸一下老奶奶的脈搏,就一切真相大白了……”我勸那大爺道。
“甚麼鳥脈搏,別跟我整那些高科技名詞兒,欺負俺莊稼人不懂是不?信不信我一鞋底抽死你?”說著,大漢便要脫鞋,準備抽我。
我頓時便哭笑不得,心想文文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迂腐的老爹呢?整個一白痴啊。
真想不透文文究竟是如何在這樣的家庭生活這麼多年的。
當時我對文文還是比較可憐的,覺得文文以前吃了不少苦頭。
“爸,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他真的是陰陽先生,以前真的給人治過這方面的病,有很豐富的治療經驗的。”這時候文文終於從房間裡跑了出來,語氣急促的拉著他的父親。
“完蛋玩意兒,他說你奶奶中邪的兒話你也信?趕緊回屋寫作業去,否則今天晚上就別吃飯了。”那大漢嗷嗷叫喚了起來,就跟待殺的豬似的。
文文見實在是勸不了父親,只好衝我使眼色:“劉哥,你先回去吧,我晚會兒再去找你啊。”
沒辦法,這真是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啊,我也懶得繼續跟這大爺費口水,嘆了口氣,轉身就走了。
“還他媽劉哥,你哥連媳婦兒都找不著,你還嫌你那傻哥不夠給家裡添亂,又給家裡找哥?信不信老子一鞋底子抽死你?”
哎。我嘆了口氣,心想文文這家未免太窮了點吧,難道沒電視嗎?就從來不看新聞聯播嗎?你給中國拉後腿了你知道嗎你。
當我步履艱辛走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腦袋昏昏沉沉的,酒勁兒開始上來了,我閉上眼便準備休息。
不知躺在床上睡了多長時間,我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所驚醒,我迷迷糊糊的拿起電話,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陌生號。
我懶洋洋的按下接聽鍵,問了一句:“餵你誰啊。”
“劉百歲?”那邊傳來一個試探性的詢問。
“是我,你是?”我很納悶兒,怎麼聽這聲音這麼熟悉啊,好像以前經常聽到似的。
“我是車龍生。”沉穩鎮定的老人聲音傳來。
“車龍生?”我詫異的喊了一聲,麻痺的這不是車豔豔的爺爺,我們的車校長嗎?
“車校長您好,您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車龍生苦笑了一下:“劉百歲,你有沒有時間,我有些事想和你說。”
聽車龍生這麼一說,我立刻變得興奮起來,車龍生找我,除了車豔豔的事,還能是甚麼事?總不能是看我帥氣,覺得我前途無量所以找我拜把子搞好關係吧。
一想到可能知道車豔豔的下落,我立刻變得興奮起來,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車豔豔原來已經深深的融入了我的生活中,我已經離不開她了。
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來到了校長所說的那家茶水室。
車校長是一個穩重的老年人,穿著一身西服,相當的正式,看起來也就六十歲的樣子。
我想車校長之所以會選在這家茶水室見我,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是想裝,讓我看看他是一個挺傳統的人。第二種可能就是他不是裝的,是真的喜歡傳統的人。
我上去主動和車校長打招呼:“車校長你好,我是劉百歲。”
如此近距離的和校長面對面還是第一次。
以前雖然也經常見面,不過那都是在開全校大會的時候見,我在臺下人在臺上,看這校長就跟演員似的。
這麼近距離的看,還真覺得這校長挺和藹可親的。
“恩,小劉同學,坐吧。”車校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我很聽話的坐了下來。
說實話,我挺緊張的。
畢竟對面是一個管著幾千人的大官兒,可以隨意任命一個教師,也可以把班主任給訓的狗血噴頭。
車龍生看我太緊張,倒也沒跟我客氣,直接步入了正題:“廢話我就不說了,劉百歲,知道我今天叫你來是甚麼目的吧?”
“是不是想和我談車豔豔的事?”一說到車豔豔,我們兩個立刻有了共同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