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是其餘兩口棺材。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們才終於鬆了口氣。
但情況卻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就在我們思索著怎麼逃走的時候,我在那棺材上畫的符,竟好像火藥一般的燃燒了起來。
我去,這可把我給嚇壞了,姥姥的用中指陽血畫的符都幹不過對方,這玩意兒到底得厲害到甚麼程度啊!
至少我對這怪物是束手無策了。
這個地方的符剛燃燒起來,另外兩口棺材的符也燃燒了起來,光芒將整個大廳給照的透亮……
“大師,你的符可真厲害。”他們幾個對符燃燒的情況並不是瞭解,還以為是符咒發揮作用了呢,都衝我豎起大拇指讚歎道:“符咒還有這麼大的力量,能自燃呢,以前我們從來都沒見過符燃燒過。”
“那是因為你們碰到的符都是假的。”我說道:“我這個可是名副其實的真貨,只是……符燃燒並不是好現象。”
“哦,那說明甚麼?”
“說明這符根本幹不過棺材裡邊的鬼。”我說道:“咱們還是趕緊走吧,我也沒辦法了。”
“別啊。”阿飛說道:“一個符鎮不住,咱不會多畫兩張符嗎?”
我搖了搖頭:“就算你畫一千個符,效果還是一個符的作用。咱們現在還是抓緊時間逃命要緊。”
可這時候,那棺材中竟分明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就好像是在咬骨頭的聲音似的。
這聲音……我一時間愣住了,心中惴惴不安,該不會是我剛才的符非但沒壓制住草鬼大王,反倒是把草鬼大王給喚醒了吧?
聽動靜,草鬼大王是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完全甦醒,我去,我一個小道士,可沒辦法跟這個原始惡鬼對抗啊,當務之急最重要的還是趕緊逃命。
我立刻對他們幾個人說道:“快都被愣著了,趕緊逃命吧,要是草爬子真從裡邊出來的話,我們幾個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說著,我便帶頭,準備離開這兒。其餘幾個人聽我這麼一說,也都是一個個的臉色蒼白,緊跟在我屁股後邊。
也不知道走了多大會兒的功夫,直到感覺我的腿腳都發麻了,總算是找到了這個寬廣石室的邊緣。
我看著這面石壁,說道:“快找找看,看看石壁上有沒有出口機關之類的東西。”
在這生死攸關的關頭,大家都表現的特別積極,在石壁上開始摸索了起來。但摸索了好半天時間,卻並沒有找到甚麼機關。
而身後那棺材之中的動靜,卻越來越大了。
“大師,怎麼辦?”阿飛又開始重複那句被他說了不知多少遍的臺詞了。
還問我?你怎麼不去問元芳啊。
這兒沒出口,我總不能用腦袋給你撞出來一個吧!
“媽的,順著石壁走一圈,我覺得肯定能走出去。”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個想法,大概是走投無路,絕望之中的一把賭注吧!
我這麼一說,眾人都會沒有反對,就順著石壁開始走。
此刻那青銅棺材中的聲音,越發的響亮,而且聲音開始有節奏起來,砰砰砰,砰砰砰!
看來對方的意識在逐漸的恢復啊。
媽的,倒黴倒黴倒黴,倒黴透頂啊。原本還以為只是一場愉快的鄉村旅行,現在倒好,碰到了這個最原始的大怪物。
而走著走著,走在最前邊的大旺忽然哎呦了一聲,然後身子朝後方倒去,幸虧被阿胖給及時扶住。
“幹嘛呢幹嘛呢。”阿胖不耐煩的問了一句:“想吃本少爺的豆腐啊還是咋的。”
我去,也虧這小子能想的出來,吃豆腐?你胖子一身上下都是肥肉,哪裡有豆腐啊。
大旺說到:“前邊有甚麼東西擋了我的腦袋一下。快用手機照照,到底是啥玩意兒。”
而這時我驚駭的發現,大旺的額頭上竟有不少的血以及黃色的液體泡沫,我歇菜了,渾身忍不住的一陣哆嗦。這黃色的液體泡沫……咋這麼滲人呢,我立馬提醒大旺:“大旺,別動,你額頭上有東西。”
大旺問道:“甚麼東西啊?”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摸了一下額頭,這麼一摸額頭,又看了看手,瞬間嚇傻了:“臥槽,是腦漿……”
說著,就要身體萎靡的倒下去。而正好這時,拿手機手電照前方的二旺喊了一聲:“這甚麼玩意兒這是。”
我匆忙上前,這麼一看,同樣是一臉駭然。
一條穿著杏黃色道袍的胳膊,竟從岩石縫中鑽了出來,就好像從岩石中長出來的似的,橫著擋在外邊,正擋在我們額頭的位置。
那胳膊也早就已經腐爛了,道袍也相當破敗,不少的布都已經耷拉下來,無風自動。
我順著胳膊望去,卻是驚駭的發現,原來這胳膊是從石頭縫中鑽出來的。那石頭縫相當的窄小,也就二十公分左右。
而在胳膊的盡頭,竟是一具腐爛的屍體,而且這人的身體被兩邊的山壁給擠的相當的窄,我分明看到好幾根肋骨穿透了衣服鑽了出來。更恐怖的是,腦袋殼子也被擠碎了,腦漿都流了出來,很是噁心。
阿胖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弱,看到這場面,直接扭頭就吐了:“我日,這人是被活活擠死的啊。”
我對胖子的話表示贊同。而從屍體的衣著來看,這分明就是一個道士,而且看那道長的衣服新舊程度,竟好像沒隔多長時間似的,貌似也就五六年的時間。
“看見前輩了,你趕緊的作揖鞠躬啊!”阿飛半開玩笑的語氣道。現在的他是有點絕望了,所以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你們覺得這人,是怎麼進入這麼窄小的縫隙的?”我問道。
阿飛說道:“這還用說嗎?肯定是之前這條裂縫比較大,然後誘惑道士進入了,但這個裂縫實際上就是一個機關,然後那道長無意中觸碰了開關,這些機關就逐漸的開始變窄,這道長估計是看出了機關的厲害之處,想要倒退出來。不過已經來不及了,最後還是被擠在了這裡,你們看看那大腿,還是奔跑的狀態……”
不得不說阿飛的觀察還是很仔細的,我們這麼一看,誠然,那道士的前腿的確是保持奔跑狀態。
把人給活活的擠死在裡邊,這種痛苦,想象都讓人蛋疼。
“怎麼辦,怎麼辦。”大旺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焦慮不安:“既然這個道長選擇從這條裂縫過去,那看來這條裂縫是唯一的出口了……”
我也有些頭疼:“要不,咱們乾脆順著裂縫朝上邊爬得了?”
大旺說道:“成,我看這是個辦法,說不定山上邊有出口,而且就算這山要合上,咱們大不了跳下來,比被擠死強太多了。”
轟隆,轟隆!
此刻那三副棺材發出轟隆隆的聲音,震耳欲聾,聲音充斥著整個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