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死鬼都穿著古代的鎧甲,我一眼就覺得他們是古代的大將軍,而且一個個的都挺威武的,不過讓人感到困惑的是,那些鬼魂全身都腐爛了,鎧甲之中的身體,都已經全面腐爛,甚至還有白花花的蛆蟲在蠕動,更恐怖的是,他們的眼睛都被挖出來了,就在外邊耷拉著……”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逃跑,他們就已經衝上來把我們給抱住了,之後我們就昏迷了,甚麼都不知道了……”胖子說道。
我則是有些疑惑了,腐爛的大將軍?這個墓葬裡邊難不成還有粽子不成?不過粽子都是在棺材裡邊啊,而且只能對人類發動物理攻擊,不可能勾魂奪魄。
所以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甚麼蹊蹺,那些大將軍,肯定不是鬼魂那麼簡單,也不是粽子。
這時其餘幾個人也都緩緩甦醒過來。醒過來之後的反應跟胖子有的一拼,都是被嚇著了,實在是那大將軍夠恐怖的。
我和胖子忙安撫他們,好長時間之後,眾人才終於安靜下來。
阿飛哆哆嗦嗦的問道:“大師,你說我們剛才看到的到底是甚麼東西,媽的,那玩意兒可嚇人了!我們都還沒來得及攻擊呢,就直接被那小鬼給弄的不省人事了。”
我說道:“不能親眼看到那些東西,我也不清楚那到底是甚麼玩意兒。算了,先不管這些了,剛才你們不是說找著最後一口青銅棺材了嗎?趕緊說那青銅棺在哪兒。”
阿飛忙四處看了一眼,最後楞了一下:“哎,剛才明明還在這兒呢,怎麼眨眼間的功夫就不見了?”
我去,開甚麼玩笑這是,棺材還能自己挪位置?開天闢地以來也沒聽說過這種新鮮事兒。
“不是棺材挪了,是我們自己挪了。”特種兵說道:“我記得我剛才站著的地方明明有一個土堆的,但現在土堆卻沒有了,我們還是趕緊再找找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示意他們繼續找。
可是阿胖剛走了兩步,就哎喲一聲躺在地上,我忙走上前問道:“胖子,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
阿胖道:“媽的,那個混蛋拌我。”
阿胖這麼一說,我們身上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麻的,這事兒太不正常了,我們都距離胖子十萬八千里呢,怎麼可能會絆倒胖子?
那胖子會不會是遇到別的‘人’了?
阿飛毫不猶豫的就用手機手電筒照了一下阿胖腳下,這麼一看,還真有所發現。
在胖子腳下,竟有一雙腐爛的軍靴,因為手機光亮有限,所以也只是看到了一雙軍靴而已。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我忽然意識到了甚麼,那軍靴或許就是那腐爛大將軍的軍靴啊。我對特種兵說道:“順著軍靴往上照,讓我看看那是甚麼玩意兒。”
光亮慢慢的順著軍靴照了上去,而這麼一照,我們才發現,這果然是一具將軍屍體,而且全身已經嚴重過腐爛了,臉上的皮都耷拉了下來,眼珠子掛在外邊,一層層的屍油順著鎧甲就流了下來。
“對,對,剛才就是這傢伙。”胖子看見這腐爛的傢伙,立刻就情緒激動的喊了一聲。
“這是殭屍嗎?”阿飛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也不能確定這到底是不是殭屍了,按理說如果是殭屍的話,應該不會死的啊,殭屍只能被符給控制著不能動彈,跟死去一樣,不過若是摘掉符的話,一樣活蹦亂跳的。
若是想滅掉他們,就只能用火,將他們給燒成灰燼,但面前這個玩意兒卻並沒有被燒成灰燼,額頭上也沒有鎮屍符,所以這應該不屬於殭屍吧。
“你看這傢伙身上的鎧甲,怎麼有點扁啊,就跟被擠過似的。”特種兵說道。
我這麼一看,可不是咋的,這屍體身上的鎧甲果然是有點窄小,一眼就能看的出來,而且其上有很明顯的擠壓痕跡……
一看到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特別的名詞:囚孚!
這所謂的囚孚,是從春秋時代傳下來的一種保護墳墓的方式,不過這種方式過於兇殘暴戾,根本就沒有人性,而且還有別的方式替代它們,所以這種方式也就是持續了一兩年的時間,便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沒想到今天我竟然還有機會見到這種東西,看來我運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這所謂的囚孚,就是讓犯人或其他陪葬的人員,穿上大將軍的盔甲,然後用某些手段,將他們給夾在非常窄小的空間裡邊,這樣他們就沒辦法挪動,甚至連喘氣兒都困難。
這樣被囚禁在狹小空間裡邊的他們,就會被慢慢的渴死,餓死,以及缺氧窒息而死。
這樣的死亡方式,會讓死者怨氣深厚,死後也會陰魂不散,變成厲鬼守護著古墓,誰若是靠近古墓的話,他們就會拼了一切力量,跟對方拼命。
利用這種方式來防止盜墓賊,實在是慘絕人寰到家了。但不得不承認,這種方法還是很有效的,如果不是剛才大師我隨機應變的話,估計這幾個‘盜墓賊’真的要掛在這裡了。
“我去,這裡還有一隻!”阿胖大喊了一聲,然後一下跳了兩米多的距離,我心中好一陣驚奇,真懷疑胖子到底哪兒來的這麼大的力氣,竟能帶著一身肥肉跳這麼遠的距離。
我們上前一看,發現這個囚孚跟之前的囚孚是一模一樣的,很顯然兩人是一塊被製成囚孚的。
這囚孚雖然能提防盜墓賊,但也就只能起一次的作用而已。要是第一次不能成功,那就會徹底變成屍體。
雖然這樣,我還是讓他們小心謹慎,因為這裡保不齊還有其餘的囚孚呢,萬一被其餘的囚孚給坑了可就麻煩大了!
我讓他們憑著直覺尋找另外的一口棺材,他們果然沒讓我失望,最後終於又重新找到了那口棺材。
我也沒多看這棺材,便跟特種兵說道:“你把他們幾個也都喊過來吧。”
特種兵的嗓門兒還是挺大的,扯著嗓子就大喊了一聲,然後就聽到了其他人的回應。說實話,經過了前邊這麼多事兒,我還真擔心那幾個傢伙也撞客呢。不過還好,他們最後沒事兒人一樣的跟我們聚合了,看到這棺材之後,也都放下心了。
“大師,別閒著了,趕緊把這些棺材給封印住吧。”阿胖說道。
我點點頭,然後看著阿胖道:“胖子,你知道的,這個封印的話,得用手指上的陽血才成,你看看……能不能把陽血借給咱用用?”
阿胖的手快速縮了回去:“你不知道啊,我貧血,你要是再給我抽走有點的話,我真擔心我會暈過去。你在這裡讓我暈過去,那跟讓我死在這兒有啥區別?”
我說道:“沒事兒,就用一點,貧血不會昏厥的。”
阿胖還是有些猶豫。
阿飛說道:“我說胖子你怎麼這麼沒有公德心啊,我的手指頭都差點獻出去了,你獻點血就成這樣了,瞧瞧你這素質。”
阿胖呵呵笑笑:“那行吧。”
說著,便將手指遞給了我,我二話不說,直接接過胖子的手指,然後在棺材上畫了一道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