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我不得不感慨人生如戲,有時候我寧願相信這老天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編劇,某些情節都是那老天親手給操縱出來的。
就好比我和胡月巧正在談論盧一星,樓下卻忽然傳來了盧一星的聲音似的;“老闆,住店!”
我愣了一下,還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不由得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沒想到竟再次聽到盧一星的聲音:“就要最好的房間,總統套房好了,有沒有夜宵?給我來一套!嗯,我那輛伊蘭特幫我停到停車場去吧!車鑰匙先放你這兒,記住,今天晚上絕不能打擾我休息,我有公務在身,剩下的錢就當小費……”
你妹啊,這財大氣很粗的聲音,不是盧一星還能是誰?我擦他大爺的,這小子現在果然牛掰了啊,還他孃的小費?要知道去年這小子還吃了上頓沒下頓呢!
旁邊的胡月巧笑道:“看見了吧?你這兄弟就是過河拆橋的主兒,現在有錢了,還吊你幹毛啊。”
不過,盧一星那小子幾斤幾兩我心裡邊再清楚不過了,那小混蛋不可能做出這種無情無義的事來。我對胡月巧道:“巧姐兒,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下邊看看那個小畜生。要是那小畜生真的過河拆橋,我先把那小畜生的臉皮給扒下來。”
胡月巧點了點頭,而我則‘噌’的一聲就跑了出去,跑到了二樓的樓梯口,看見這小子正牛逼哄哄昂首挺胸的往樓上走呢。
我立刻跟盧一星打招呼:“盧子,你小子現在有錢了啊,還住總統套房。”
那盧一星瞧見我之後,興奮的就跟看見親爹似的,一下蹦了起來:“我日啊,老劉你個小狗日的還活著。”
說完之後,忽然想起了甚麼,立刻沉穩安靜下來,四處看了一眼,發現沒人之後,這才匆忙走上來,小聲的對我說道:“走,上樓再說。”
我立刻點了點頭,知道這盧一星可能真的有甚麼難言之隱,於是乎便乖乖的跟在盧一星的身後,上了樓。
樓上是總統套房,剛進這總統套房,我就給驚呆住了,他姥姥的,這總統套房雖說比不上那五星級大酒店的總統套房,不過收拾的卻還挺有格調啊!三室兩廳的規格,牆上貼著古典的牆紙,吊燈也是古典的,牆壁上還掛著名人字畫,雖然都是假的,但這營造出來的氛圍卻不假,大廳的地板上還用玫瑰花擺出了一個心形的形狀,傢俱和電器都是新的,讓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倒是挺驚奇的。
我忽然想起了巧姐,巧姐家只是賣冰棒的,應該也沒見過這豪華陣容吧?要是讓巧姐兒見見這陣容,一定會震驚的。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就是想哄巧姐兒高興,就是想讓她也住住這豪華的客房。
大概是我潛意識中把巧姐兒當親人了吧?因為在巧姐兒面前,我真的感覺自己跟小孩兒似的,這巧姐兒跟我老家本家的一個堂姐特像,而我跟那堂姐的關係還算不錯。
於是我當即便對盧一星道:“盧子,你等一會,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你可千萬別進去啊!”
說完後,也不給盧一星說話的機會,噌的一聲就跑下去了。那盧一星也沒有說甚麼,不過我能想得到那小子的無奈眼神。
很快,我便跑到了我們三個人的房間,我對胡月巧道:“巧姐兒,走,我帶你住總統套房去。”
那胡月巧愣了,而後莫名其妙表情的看著我,小聲的道:“那啥,小劉,你該不會當姐是那種人吧。你又開了房?”
我頓時哭笑不得,這哪兒跟哪兒,巧姐兒誤會我了。我忙解釋道:“不是巧姐兒,是盧一星那小子開了一個總統套房,他一個人住太浪費了,咱們一塊去唄。”
胡月巧這才明白誤解我了,小臉兒通紅通紅的:“嗨,臭小子,剛才跟你開玩笑呢你別當真啊。不過我倆都去了,這藥加爵怎麼辦呢?”
我看了一眼比死豬睡得還死的傢伙,最後一咬牙,說道:“這麼著吧,我把這小子給扛過去。”
說完之後,我便把藥加爵給扛了起來。別看這小子瘦得跟猴兒似的,但重量也快趕上一頭成年豬了,我真懷疑這身體裡邊到底是不是長滿了結石,要不怎麼會這麼重。
盧一星發現我帶著一個女孩還扛著一個大活人的時候,眼珠子瞪得老大,最後哭笑不得的看著我道:“劉子,你說我肉疼的下個決心,包一次總統套房容易嗎我,你這是幹啥呢你是?”
“你一個人住也是住,我們四個人住也是住,幹啥浪費。”我說道。
“你懂啥啊,我住總統套房住的是情調,這一下擠四個人,還有個狗屁情調!”盧一星有點不高興了。
我還沒說話,那胡月巧倒先說話了:“喲,這不是星星大師嗎?怎麼著,今兒個跑這裡來跳大神騙人了,嘿,你這業務可真不少。”
盧一星有點生氣的看著胡月巧:“你誰啊你,本大師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快走,否則我可打電話報警了。”
“好啊好啊,你要是不打電話今兒個你就是孫子!哈哈,我倒是想讓那警察看看你這個騙子神棍到底多大能耐,你說要是僱主知道這星星大師原來是一騙子的話,哈哈,那你想要錢是不可能的了,撐死也就是捱揍一頓而已。哈哈。”
看著胡月巧這尖酸刻薄的冷嘲熱諷以及震耳欲聾的奸笑,那盧一星終於認慫了:“那啥,這位大姐咋稱呼?呵呵剛才跟你開玩笑的,別當真啊,都是劉子的朋友,那咱們也就是朋友了,今兒個我請客,我請客,哈哈。”
說完之後,便熱情的邀請我們進了總統套房。
我心中是好一陣的驚奇,這事兒可真是夠驚奇的,沒想到盧一星這二貨也有碰到對手的時候,以前我還以為這小子在誰面前都不會吃虧呢。
胡月巧進去之後,盧一星一臉無語表情的看著我:“劉子,你咋把咱的事兒都跟這妮子說了?”
我無奈的聳聳肩:“我說個屁啊,其實這個女孩就在駕校對面,賣冰棒兒那家。”
“嗨。”盧一星敲了一下腦袋瓜子:“我說咋這麼熟悉呢,原來是那冰棒西施,擦,你怎麼不早告訴我一聲。”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盧一星:“咋的,你見過他?”
“咋沒見過?對面賣雪糕那麼大的廣告牌子上,那個一手啃著冰淇淋,吃了一嘴,還豎著大拇指,說真好吃那個女孩兒,你沒印象了?”
盧一星說道。
盧一星這麼一說,倒是把我給鎮住了,我去,還真是啊。
以前我只認為是那家冷飲店從網上下載的一個童星照片,列印上去的,現在仔細回憶一下,那個女孩竟和胡月巧有如此之多的相似之處。
怪不得這胡月巧看起來挺有一股女王範兒,偶像氣質,原來是從小就與生俱來的。
我滿腦子都是那個小童星的模樣。
胡月巧進了這總統套房,果然被總統套房的豪華佈置給鎮住了,雖然不算是真正的總統套房,但是那股範兒和氛圍倒是有的。胡月巧這兒摸摸那兒瞧瞧的,最後一下子仰躺在了鬆軟的床上,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誰要是能讓我天天住總統套房,我就嫁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