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斯底里的朝著這傢伙的腦殼就是好一頓的狂敲,狂敲狂敲。這會兒我完全把這小子當成了我上初中時候的數學老師!
我上初中時候的數學老師,完完全全的一暴力狂啊,沒完成數學作業就跟強女幹了他老婆似的,恨不能把你給吃肉喝血,拿著書本子就往腦袋上招呼,啪啪啪啪的就跟男女啪啪啪似的不亦樂乎。
有時候我真懷疑這玩意兒在敲人的時候會不會也高丨潮丨起來。
我越想越氣,力度在一點點的加大,等孫德厚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剛才我分明看見一道影子猛的從孫德厚的身體裡彈射出去,我想應該就是那孕婦肉菩薩的魂魄了。
那孕婦肉菩薩從孫德厚的身子裡邊彈出來之後,一直都蹲在遠處,雙手愛戀的抱著自己的大肚子,看都不看我們一眼。這會兒她遍體鱗傷,身上到處都是破洞,身體殘缺不全,挺悽慘的。
我忽然間有點可憐起這孕婦肉菩薩了,她原本並沒有錯,都是別人強加在他身上的,可是她卻要為別人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哎,在這個世界上,女性永遠是弱勢群體。
我忽然想起一句很俗氣的俗話來:男人用拳頭教訓了女人和孩子,女人用丨乳丨房哺育了男人和孩子,這原本便是一個不公平的社會。
那孕婦長得非常恐怖,整個腦袋都是殘缺不全的,有點像梵高的《吶喊》畫裡邊的那個吶喊的傢伙,她只是依依不捨的望著自己的大肚子,看不出來表情,因為她的臉都是殘缺的。
“妖孽,還不快快受死!”
盧一星把胸口的那個安全套摘下來,又把腦袋上破碎的黃瓜給扒拉了下來,滿腔怒火的瞪著孕婦肉菩薩。
羅生門喊住準備動手的盧一星,道:“放心吧,她已經失去了抵抗力,等待她的只有魂飛魄散。”
盧一星道:“那我也得親自解決了這狗日的,麻痺的剛才用甚麼東西招呼的我?大爺的!”
說著,盧一星奪過羅生門手上的那隻劍,朝著孕婦肉菩薩便衝了上去。
那孕婦肉菩薩起初是惶恐不安的看著盧一星。不過很快她便釋然了,竟是慢慢轉過身子,用手抱住了肚子。
我們再次驚呆住了,母愛,偉大的母愛,沒想到這孕婦肉菩薩在失去了理智之後,依舊是被母愛所操縱著理智。
盧一星也傻在了原地,看著這和諧的場面,雖然這位母親並不咋地,但是這偉大的母愛,卻是感動了我們三個人。
我們都愣愣的看著這落魄的背影,甚至都忘記了危險。
那盧一星嘆了口氣,轉過身看著羅生門道:“你確定這娘們沒有逆襲的可能了?”
羅生門點了點頭:“嗯,給她最後一點時光,和孩子相處啊。”
“嗯!”
盧一星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句我去上個廁所,之後我便聽到不遠處的廁所裡傳來盧一星嚎啕大哭的聲音。
別看盧一星這貨表面上怪堅強的,可心裡邊還是脆弱著呢,這小子還是很渴望得到母愛的。
我忽然覺得盧一星這傢伙也是挺可憐的。
那孕婦肉菩薩抱著自己的肚子,好長時間都沒動靜,我和羅生門一左一右的守著孕婦肉菩薩,就擔心那孕婦肉菩薩跑路。
但那孕婦肉菩薩被我的《道德經》給砸的實在是沒辦法恢復原狀了啊,慢慢的,我看到她的身子竟跟燃燒了似的,一點點的消失。
那孕婦肉菩薩可能也感覺到了痛,鬼哭狼嚎起來,聲音特別的悽慘,震耳欲聾,悲悲切切,我忽然想哭。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就覺得心裡邊挺委屈的。
那孕婦肉菩薩一點點的消失了,在最後只剩下腦袋的時候,那孕婦肉菩薩竟快速的扭過了頭,衝我笑了起來。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我的幻覺還是真的在笑,我就把這當成是我給她解脫,讓她高興而笑吧!
等到對方完全消失了之後,盧一星也回來了,生怕我們看出來他哭似的,這貨還把臉洗的比屁股還乾淨。
“完了?”盧一星問道。
我和羅生門都點了點頭。
“嗯,那咱們走吧。”盧一星道,故意裝出一臉的若無其事。
我拍了拍盧一星的肩膀:“盧子,這些年你辛苦了。”
盧一星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你吃錯藥了吧,瞎說甚麼呢!”
“沒事兒,哭出來心裡邊會好受一點。”我繼續引導著盧一星道。
盧一星的眼圈紅了,毫不猶豫的給了我一拳,罵道:“狗日的劉子,我收拾好情緒容易嗎?你這是故意的啊。”
孕婦肉菩薩算是解決了,不過我們心裡邊卻是沒有一點的興奮,一方面是被對方的母愛給震懾住了,真不知道把對方打得魂飛魄散到底是對是錯,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們還沒有任何關於黑手教的訊息。
反正我們現在確認龍根就在黑手教這小子的身上了,現在我一心想要抓住黑手教那傢伙,問出來龍根的下落。拿到了龍根之後,就可以找到車豔豔了。
距離產生美,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和車豔豔未見面的時間也在一點點的拉長,時間越長,車豔豔在我腦海中的印象也就越來越深刻。
或許正驗證了那句話: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彌足珍貴。
我的車豔豔,你到底在哪兒?
宿舍裡。
我仰起四十五度的角看著天空,卻看到上鋪的羅生門莫名其妙的看著我:“老劉,你要龍根幹甚麼?”
我嘆了口氣:“只有得到了龍根,我才能找到我的女朋友。”
羅生門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道:“你執意要那個姑娘當你女朋友嘛?我看有不少的女孩子都偷偷喜歡你呢。”
我愣了一下:“甚麼時候的事?”
“就是我跟你在操場上散步的時候。”羅生門說道。
我更加哭笑不得了:“大哥,她們那是在看你好不好。”
羅生門跟我一樣愣了:“為甚麼?”
“你這人太有魅力了,跟你在一塊,我只能當綠葉。”我說道,真不知道這羅生門是在故意嘲諷我還是情商真的為零。
“當綠葉?綠葉也沒甚麼不好的啊,二氧化碳不都是被它們給吸的嗎?而且還釋放出氧氣,死了還能和農家肥料混合在一塊肥沃土地……”
我也愣了,大哥,你別說了好不?你說的我這心裡邊很難受哇,還和農家肥料混合在一塊肥沃土地,你知道農家肥料是啥不?那是農民伯伯的排洩物啊大哥。
我想哭,打擊人不帶這樣打擊的。
您把自己當成一朵花,把別人當成和糞便混合一塊的綠葉兒?也虧你能說得出口。
我也沒有在意,反正羅生門這小子情商為零,我心中清楚這小子並不是真的想傷害我,只是為了安慰我而已。
只是他這種安慰的方式有點反常。
在我的記憶中,接下來的一年多我都沒有碰到任何靈異事件,不過我和羅生門卻並沒有放棄過尋找黑手教的線索。奇怪的是,黑手教的那傢伙似乎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似的,整整一年多的時間都沒有打聽到關於黑手教的任何線索。
當然了,這其中倒也並不是沒有發生過任何的靈異事件,只是一些靈異事件在我看來都已經算不上是靈異事件了,撐死也就是超自然事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