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孫德厚咧開嘴笑的更歡了,眼神之中閃爍著的,完全是看見美食時候的興奮。
“嘎嘎嘎,嘎嘎嘎!”孫德厚竟發出一陣類似於鴨子般叫嚷的聲音,然後使勁的咬了兩口手上的雞肉,吃了一嘴的毛:“肉,肉,我想要肉,我想要肉……”
說著,便把手上的雞肉往旁邊一丟,然後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我要肉,我要肉。”
這聲音太粗魯了,簡直比公鴨嗓還要公鴨嗓。
“吃你妹呀。”我知道現在不能退縮,否則誰知道孕婦肉菩薩會不會對孫德厚下嘴吧?我手中的金錢劍朝著孫德厚就狠狠的拍了去,我還真就不信了,我們仨大活人對付不了一孕婦。
我手上的金錢劍朝著孫德厚的腦門便狠狠的拍了下去,要是被我的金錢劍打中,你丫的不死也得腦殘哇。
但我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孕婦肉菩薩最擅長的便是速度,我的金錢劍拍下去之後,那孫德厚早就已經躲到了一邊,兩隻手臂好像殭屍一般掐向我的脖子。
我慌忙倒退,同時另一隻手也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大把符咒灑在了孕婦肉菩薩的身上,大喊一聲:“急急如律令!”
一大把符咒將孫德厚的身子給團團包圍住了,而隨著我這一聲咒語的響起,所有符咒全都被觸發,砰砰砰砰!一時間,一大把符咒就好像被引燃的鞭炮,在孫德厚的身上不斷的炸裂開來。
我甚至都能看到每次引燃的符咒散發出的光和熱,當時那會兒我感覺自己挺牛逼的,就跟自己真的爆掉了小宇宙一樣。
孫德厚發出一連串慘烈的叫聲,然後被炸的倒退了去,我趁勝追擊,手上抓著金錢劍,在金錢劍上串了幾張鍾馗下山符,另一支手上是《道德經》,準備在關鍵時刻,把孫德厚給壓制下去。
那孫德厚倒在地上之後,猛的飛了起來,然後似乎害怕了我似的,匆忙就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跑。
哇靠,老子太牛逼了,把這孕婦肉菩薩都給嚇跑了啊!我匆匆忙忙的追了上去,趁你病要你命。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受傷的孕婦比我快,我剛跑到門口,那孕婦肉菩薩又閃到了我身後。
姥姥的,跟我玩捉迷藏啊。我轉過身準備繼續追。不過在這關鍵時刻,門忽然被踹開,門上所蘊含的力道猛的砸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身子幾乎是倒飛了出去。
真想不到這臭小子的力氣這麼大,這會兒我都腰痠背疼腿抽筋兒了。
在我倒在地上的瞬間,那孕婦肉菩薩似乎也預感到我的幫手來了,所以‘噌’的一聲就順著窗戶飛了出去。
“劉子,你怎麼了?”盧一星一進來,就看見我趴在地上,匆忙跑上來關切的問道。
我白了一眼盧一星:“你踹門的時候就沒感覺門重?”
盧一星點了點頭:“的確重了點,應該是門生鏽了吧,不過這跟你倒在地上有甚麼關係?”
這二貨,又開始犯二了。
我也懶得理會這二貨了,只是對他們說道:“孕婦肉菩薩上了孫德厚的身子,必須趕緊找到孫德厚,否則那小子今晚上得玩一個其樂無窮啊……”
“又上人了,擦你妹的,這是把人當**了啊,走著。”
盧一星罵了一句,第一個飛奔出窗戶,追了上去。
這個派出所並不算大,能逃的範圍實在是有限,而且基本上沒多少地方能讓孕婦肉菩薩躲閃,所以在我們找到一個垃圾桶附近,正準備對一個可疑的垃圾桶下手的時候,那垃圾桶的蓋子猛然間被開啟,然後滿是垃圾的孫德厚猛的跳了出來,竟好像野獸的動作一般,猛的撲向我的腦袋。
當時我下意識的朝地上蹲了去,我的視線正好落在孫德厚的腦袋上,發現孫德厚的腦袋上竟還頂著一個剛剛用過的安全套……
孫德厚醒了要是知道腦袋上頂過這玩意兒的話,一定會產生嚴重的心理陰影的。因為孫德厚這小子的脾氣我瞭解,最忌諱的便是別人打他的頭了,更何況頂著用過的安全套。
我因為早有防備,所以輕鬆的躲過了安全套的攻擊,可盧一星這小子在我後邊,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這邊的情況啊,所以在我蹲下去之後,孫德厚的腦袋正撞在盧一星的胸口上,盧一星頓時一聲慘叫:“我的小心肝哦!”
說完後,身子也跟著孫德厚倒飛了出去,羅生門看了一眼,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手上拿著早就已經燒好的紙紮劍,朝著孫德厚的身子便狠狠地砍了去。
因為孫德厚的全部注意力全都在盧一星的身上,所以這一劍結結實實的就砍在了孫德厚的腰上,頓時那孫德厚痛的全身都蜷縮起來,身子失去了慣性,跌落在地,好像是一個皮球似的滾了好幾圈。
說時遲那時快,我不能再讓孫德厚跑了,否則誰知道這小子下次腦袋上會頂著甚麼玩意兒出來?
我拿著《道德經》跑上去對著孫德厚的腦殼就是一陣狂轟亂炸,我就不相信了,老子這麼牛逼的人,寫出來的《道德經》還不能砸扁一個孕婦?
那孕婦肉菩薩似乎也看出了我手中這本《道德經》的厲害之處,所以看見了我手上的《道德經》之後,竟不顧一切的掙扎著站起來就要跑。
我大喊一聲:“攔住孫德厚,我的《道德經》能對付他!”
原本在地上被痛苦折磨的盧一星,聽見我的喊聲之後終於反應過來,伸出胳膊一下就抱住了孫德厚的雙腿。那孫德厚又一下摔在地上。
孫德厚氣壞了,隨手抓起了一個東西就朝盧一星的腦袋上砸。這麼一下,就見紅了。
我看了一眼孫德厚手上的東西,哭笑不得,沒想到竟是一根黃瓜。而且看來是用過的黃瓜……
這個社會真是不公平啊,憑甚麼有人真刀真槍,有人卻只能用黃瓜啊!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一根黃瓜這麼大的威力,竟把盧一星的腦殼給砸壞了。他越是砸盧一星,盧一星就越是憤怒,憤怒轉化為力量,抱著孫德厚的雙腿就是不鬆開。
這孕婦肉菩薩的力氣可是相當大的,從他一口就能咬掉一塊雞肉的事上就能看得出來,如果是普通人的話,牙齒是根本咬不斷生雞肉的。
說時遲那時快,我拿著《道德經》衝上去對著孫德厚的腦殼就是狠狠的一敲。這麼一敲,嘿還真他孃的起作用了,孫德厚半坐著的上半身,猛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繼續敲!”羅生門淡淡的說道,同時拿著一個東西就把孫德厚的雙手雙腳全都給繞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發現竟是一個紙紮的古代枷鎖。
真不知道這枷鎖到底結實不結實,不過現在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至少孫德厚掙扎的力度減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