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梅娟點了點頭,說實話,這件事對她的心理打擊實在是非常的大,她現在都患上抑鬱症了。只要她一想起自己和一個死鬼睡了五天五夜,心裡邊就是好一陣的發慌。
送走了陳梅娟之後,我立刻找到了羅生門,想問問羅生門,這是不是黑手教的邪惡法術之一。
羅生門猶豫了片刻之後,最終是點了點頭:“嗯,這是黑手教的作風,名為以屍養屍!”
“以屍養屍?”我愣了一下:“這以屍養屍是個甚麼玩意兒?”
雖然我並不知道這以屍養屍到底是甚麼,但光聽這名字,就知道這法子到底是有多邪惡了。
羅生門對我說道:“這以屍養屍,就是不斷的用屍體積累煞氣。因為這煞氣,除了人體外,是不能用別的任何容器盛放的。”
“所以為了能收集到足夠濃度的煞氣,從而製作邪惡之物,黑手教的人通常都會用這種方式來收集足夠的煞氣……”
“而收集煞氣的方式則是相當的兇殘,就是讓一個人含冤而死,那這個人的體內便會積攢到一定程度的煞氣。然後將這含煞氣之人釘在床板上,讓屍體和活人背對背,這樣死人體內的煞氣就會逐漸的轉移到活者體內,然後再讓這個體內飽含煞氣之人,慢慢的死亡,體內又會積累一定程度的煞氣。”
“這樣週而復始,直等到煞氣累計到第十個人身上的時候,這第十個人才會扛不住煞氣的折騰,黑手教的人才會將煞氣釋放出來。”
聽了羅生門的描述,我頓時氣的肺都炸了,僅僅是為了收集一些煞氣,竟要用十條鮮活的生命去交換,這黑手教的人實在是太邪惡了。
我咬著牙罵了一句,羅生門也嘆了口氣:“我想,你必須得幫你的朋友除掉體內的煞氣,否則你朋友可能有生命危險。”
我點了點頭,對啊,剛才只顧著憤怒了,卻把陳梅娟的事給忘了。我忽然想問問這羅生門,根據我的描述能不能判斷出陳梅娟身上現在到底有幾個人的煞氣。
羅生門仔細想了一下,對我說道:“可能只有兩個人到三個人的煞氣,還不足以影響到人的正常生理活動,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還是儘早除掉的好。”
我連連點頭,然後給盧一星打電話,讓盧一星過來幫忙。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發現羅生門依舊在呆萌的看書,因為在《樓觀道法》裡邊便有一種專門去除人體煞氣的陣法,所以我應該可以勝任這個工作,就不勞煩羅生門了。
羅生門幫我的已經夠多了。
一路上我都在想著,看來盧一星這小子的確是發大財了啊,要不然剛才怎麼說坐他的車去呢?
我想以盧一星這樣的斂財速度,應該足夠買一輛二手的小奧拓或者小QQ了。但讓我沒到的是,這小子竟開了一輛二手鑽豹出現在校門口,這會兒正牛逼哄哄的衝我傻笑。
我去,鑽豹啊,瞧這名字多響亮,比甚麼奧拓和QQ強太多了。只是,名字又不能當車開,這輛破爛鑽豹摩托車都不知道是幾手的了,基本上除了輪胎還保持原狀,車身上沒有別的玩意兒維持原狀了……
我哭笑不得表情的看著盧一星:“盧子,這車多少錢?”
“擦,三百多了都。”盧一星一臉不耐煩表情的說道。
“我去,這不會是玩具吧,才三百多?”我一臉質疑表情的看著盧一星。
盧一星瞪了我一眼:“切,狗眼看人低了吧!這是我從一收破爛大爺那裡買的,總共才花了不到一百五,然後把發動機拆掉賣給別的收破爛的,賣了五十塊,花了一百五從修摩托車那裡買了一臺二手發動機,瞧瞧,效能可好了。”
“這哪是三百多啊,根本就是二百五嘛。”
盧一星道:“我還加了五十塊的油呢。”
我坐上這輛鑽豹,感覺座位還軟綿綿的,的確不孬。盧一星一下就把車子發動起來,突突突的響著,就跟打機關槍似的。
嗖!
幾乎是眨眼間的功夫,摩托車便噌的一聲跑出去了,還別說,這摩托車跑起來挺帶勁的,速度不慢,有段時間竟飆升到了八十。
我去,虧這小子也敢開。
半個鐘頭我們就到達了目的地,甚至比坐公交還快。而我們坐公交的費用,也足夠買油了,我心裡替我兄弟能擁有一輛代步工具而感到高興,這樣以後我就可以讓這丫開著車到全市亂轉悠了。
孫德厚這會兒正在房間裡邊收拾東西,陳梅娟來投靠自己,孫德厚決定到不遠處租一個農房住。畢竟工地的條件太苦了,陳梅娟不可能受得了。
畢竟陳梅娟的家庭還算小資家庭。
孫德厚發現我們來到之後,一臉驚奇的上來跟我們打招呼:“老劉,盧子,快進來坐,快進來做。”
因為擔心陳梅娟的安危,我沒時間跟孫德厚囉嗦,只是問了一句:“德厚,娟姐呢?”
“我在不遠處租了一個農家院兒,娟姐在那邊收拾著呢。”
“嗯,別廢話了,趕緊跟我們走。”我拉著孫德厚就跑了出去。
孫德厚那叫一陣鬱悶:“幹啥去啊,去哪兒啊,娟姐等急了。”
“就是去找娟姐,娟姐有危險。”
我們三個人來到那輛鑽豹摩托車面前,我一臉擔心表情的看著盧一星:“盧子,你這頭電驢子能駝咱仨嗎?”
一向萬能的盧一星也開始有些不確定起來:“理論上是可以的,但若是真的跑起來,我擔心那減震會壞啊!剛才駝咱倆的時候,那減震就有點想斷了。”
算了,我心想萬一半路上減震壞了,豈不是要把我給顛的五臟六腑亂套了?最後那孫德厚還是借了同事一輛電車。
十幾分鍾後,我們便來到了這農家院兒,農家院兒不大,但收拾的挺利索,這會兒陳梅娟正背對著我們,揚起四十五度角看夕陽,通紅的夕陽將她的身影拉的老長,這畫面倒是挺美的。
孫德厚不由得感嘆了一句:“好美啊!”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吧?其實就算這會兒陳梅娟在拉屎,也足夠把孫德厚給迷的一愣一愣的。
“娟子,你幹嘛呢。”孫德厚喊了一聲。
陳梅娟忙起身,扭頭看著我們,淡淡的笑了笑:“沒啥,剛才看夕陽呢。”
“來,我給你介紹一個新朋友。”因為盧一星和陳梅娟還是第一次見面,所以我準備給他們介紹介紹。而盧一星估計半道兒上被顛的屁股疼了,所以屁股一直都緊繃著。
一看見陳梅娟,估計是盧一星有點緊張,所以竟噗的一聲崩出了一個大屁。
得,這下不用我介紹了,盧一星來了一個自我介紹。
“呵呵,既然你自我介紹了,那我就不介紹了。”我笑著說道。
盧一星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我介紹個屁。”
“我知道你剛才介紹的屁。哈哈。”
我們四個人相視大笑,這盧一星還真是一個活脫脫的憨豆先生啊。
陳梅娟好奇的看著我:“老劉,你怎麼又來了?”
我笑著道:“沒啥,就是來看看你。”
“我有啥好看的。”陳梅娟道:“咱們不是剛分開嗎?”
“哦,你不是一直都說,想讓盧一星給你跳大神,去去晦氣嘛,正好我把盧一星帶過來,給你跳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