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晚上,快上晚自習的時候,陳梅娟忽然找上了我,讓我跟她去學校外邊走走。
我看陳梅娟身體有點發虛,表情魂不守舍的,就知道陳梅娟肯定是有點撞邪了。
要說自從我成了陰陽先生之後,這看人撞邪,那根本就是一看一個準兒啊。
我心想孫德厚那撞邪的事兒還沒解決利索呢,他物件陳梅娟又跟髒東西攪合上了,他一家是撞鬼專業戶啊!
我跟著陳梅娟來到了學校外邊,比較僻靜的小河邊上。
陳梅娟一臉惶恐的表情看著我:“老劉,我聽……聽德厚說,你是陰陽先生,對不對?”
我不由得在心中暗罵孫德厚的嘴巴大,怎麼甚麼事兒都往外傳。
我點了點頭:“嗯,對啊,怎麼了?”
“是這樣的。”於是,陳梅娟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我說了一遍。
原來,在我們市,男多女少早就已經成定局了,這從我們學校的宿舍分配就能看得出來。
男生宿舍的宿舍樓,都是四個同學一間宿舍,甚至宿舍都不夠用的,不得已只能讓那些窮學生六個六個的擠一塊,這樣能減免一部分費用。
但女生宿舍就不一樣了,大部分都是三個人一間宿舍,很少有四個人一間的。甚至一些條件好的,會兩個人一間宿舍。
這陳梅娟和她的室友王悅便是屬於條件好的,這倆人就住了雙人宿舍樓。因為王悅的家距離學校比較近,所以王悅經常回家去住,只留下陳梅娟一個人在宿舍。
前段時間,王悅向班主任請了幾天的假,這段時間一直都沒來學校,所以陳梅娟是一個人在學校裡住。
在王悅請假的第一天,陳梅娟便收到了一條簡訊,是王悅發來的,簡訊內容是:“好朋友,背靠背,你很熱,我很冷。”
陳梅娟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這到底甚麼意思,於是便給王悅回了一個電話。但是電話打過去之後,可把陳梅娟給嚇了一跳,因為手機竟然提示是空號!
陳梅娟最後覺得這可能是王悅的手機鈴聲,並未當回事兒。只是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做了一個噩夢,總覺得有人被自己壓在身下使勁的掙扎,要掙扎出來似的。
誰知道第二天,陳梅娟又收到了來自王悅的同樣內容的簡訊,簡訊內容依舊和之前一樣:好朋友,背靠背,你很熱,我很冷。
陳梅娟於是又撥打了過去,依舊提示是空號。
陳梅娟哭笑不得,心想這王悅開個毛的玩笑啊。並未理會。
在接下來的幾天,陳梅娟依舊每天晚上十二點準時收到王悅的簡訊,陳梅娟也一直都沒有理會,認為這是王悅的惡作劇而已。
直等到第六天的時候,學校的老師找陳梅娟問話,問陳梅娟這幾天有沒有看見王悅。
陳梅娟心中驚詫:“不是說王悅請假回家了嗎?”
學校老師這才把情況告訴給了陳梅娟,原來昨天王悅就應該來上課的,不過直到今天也沒有來上課,之後王悅的班主任便給王悅的家裡打電話,詢問王悅怎麼不來上課。
結果這麼一問,才知道這幾天王悅一直都沒回家,學校領導這才開始重視起來,因為最近這段時間拐賣女孩子的事比較多,學校擔心如果是被人販子給拐跑了的話,可就麻煩大了。
於是學校領導立刻找王悅的同學問話,結果才發現這幾天王悅一直都沒有露面。
實在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學校領導只好報警了。警察來了之後,首先檢查了學校的監控攝像頭。
檢查完之後才發現,王悅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在她的宿舍裡,而奇怪的是,自從王悅進了宿舍之後,便一直都沒有走出去。
刑警大隊的立刻前去宿舍調查,而這時候陳梅娟便把王悅每天晚上發給自己的簡訊給刑警大隊的人看。刑警大隊的人看了之後,立刻變得警覺起來,一個個的都把目光投向了板床下邊!
於是,刑警大隊的便都集中在了陳梅娟的床旁邊,小聲議論了幾句之後,便開始動手把床抬了起來,然後翻了過來。
看到床板下邊的情景之後,陳梅娟立刻嚇的尖叫一聲,差點沒暈過去。
原來自己的好朋友王悅,竟被大釘子給釘在了床板底下,身上都已經開始發爛流膿了,不過奇怪的是,並沒有散發出任何腥臭的味道……
再看她的臉,竟好像是整容手術失敗一樣,臉齊整整的,哪兒還有臉皮啊?
別說陳梅娟了,就算是幾個辦案子的警察也都沒扛住,紛紛走到窗戶旁乾嘔了起來。陳梅娟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一屁股就跌在了牆腳處。
此刻她才越想越害怕,沒想到自己竟陪著一具屍體睡了這麼長時間。而她這時候已經徹底領悟到了那條簡訊的含義!
這幾天原來她們一直都是背對背的睡覺,只是陳梅娟身上是熱的,而王悅身上是冷的……
警察在搜尋房間的時候,只是在女孩的口袋裡邊發現了一張素描畫,素描畫上是一個男人背對著窗戶,低頭沉思的模樣。
這素描畫說起來挺詭異的,雖然表面上看是男人低著頭沉思,但如果猛的一看的話,就會讓人感覺像是腦袋被削掉了一半似的,只有下邊一半,沒有上邊一半。
民警覺得這可能是一個重要的線索,而且既然作案人員能輕易的繞開攝像頭,那麼想必對學校的構造十分熟悉了。
於是乎,刑警便斷定這肯定是學校的內部人員作案,不是學生就是老師,而且這王悅交友挺廣泛的,無論是老師還是同學,幾乎每個班級每個老師都和她認識。
為了不放過任何一條漏網之魚,刑警隊這才決定一個個的比對背影,看看誰低頭的時候,和畫上的人最像。
這時我無意中想起了那個黑手教的傢伙,對啊,黑手教那傢伙的腦袋比較短,若是低頭的話,一定會被誤認為被削掉半個腦袋的。
我擦,看來果然是黑手教那傢伙下的手啊!只是黑手教那傢伙,為何要如此對付王悅呢?他這麼做到底有甚麼目的?他不是應該針對陳梅娟的嘛?畢竟陳梅娟才是孫德厚的女朋友啊。
我覺得這陳梅娟不安全,於是便對陳梅娟道:“娟姐,這幾天你最好還是別在學校了,因為我擔心這是有人故意針對的你,你一個女人家家的在學校實在不安全。不如你去找孫德厚吧?孫德厚能保護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