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後來據說,那一百多名道士,有一半都離奇死亡,義和拳的那個首領,更是被敵人給斬首肢解,死狀悽慘。
聽了盧一星的描述,我也嚇的不成。我嘞個乖乖,竟然害死了兩百多條人命,一百多名道士聯合做法才最終消滅掉了這麼個玩意兒。
要知道在清朝時期,正是道教最強盛的時代,那時候的道長哪個沒有二斤本事?所以這一百多號人聯合起來,威力可想而知了。
現在就憑我們仨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對付一個孕婦肉菩薩,真有種拿雞蛋碰石頭的感覺……
“咋辦咋辦,這可咋辦?”盧一星表情鬱悶的很,哭笑不得的看著我:“我看還是跑路的好,待會兒再想跑路都沒機會了。”
“我們可以在她的魂和肉身結合的時候動手!”羅生門道:“那個時候孕婦肉菩薩是最虛弱的時候。”
“啥玩意兒?”盧一星莫名其妙的看著羅生門:“你以前和這玩意兒打過交道?你怎麼知道她那個時候最虛弱?而且就算她最虛弱的時候,也比咱們最強盛的時候要厲害的多吧。”
這一點倒是不假,一個可以和一百多號茅山道長對著幹的娘們,那得牛逼到啥程度啊!
可是我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孕婦肉菩薩害死這麼淳樸的善良鄉民?而且其中還有我一個兄弟,以及他的家人?
“行不行的走著瞧吧。”我對盧一星說道:“實在不行咱們趕緊溜走。”
盧一星猶豫了一下,最後有些擔心的看著我:“你真準備這麼幹了?”
我使勁的點點頭:“嗯,我決定了。”
“擦,捨命陪君子。”盧一星罵了一句:“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在這兒嗝屁啊,誰叫咱們是哥們兒呢?”
說完之後,盧一星又看了一眼羅生門:“志祥哥,你也跟咱們湊個數唄。萬一咱到了下邊,還能湊成一桌麻將呢,在下邊麻將可是三個人玩的啊。”
羅生門點了點頭:“其實下邊的麻將一點都不好玩。”
這一句話說的我膽戰心驚的,心想難不成你還在下邊玩過麻將?
就在此時,我懷中的那隻小老鼠罵了一句:“他大爺的傻比。”
羅生門有點傻眼了,莫名其妙表情的看著我:“你的聲音怎麼變了?罵誰呢?”
我忙把小老鼠從懷中掏了出來,給羅生門看了看:“這是我們以前無意中捉到的一隻鼠靈。”
羅生門一臉驚詫:“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想不到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有如此之多的奇遇,看來我早就應該出來歷練了。”
我愣神了:“師哥,你甚麼意思?難道你以前一直都固定在一個地方修煉?那肯定是咱們樓觀道的道觀吧,老鬼也肯定是在道觀裡邊。”
羅生門一聽,瞬間便有些倉促的解釋起來:“不是,以前我都在學校,幾乎沒在外邊闖蕩過,所以才這樣說的。”
我看羅生門表情不正常,也能猜得到這羅生門肯定是在撒謊。心中雖然疑惑,卻也是並未繼續多問。
因為這個時候越是問的多,越是會起到相反的效果,可能引起羅生門的反感,更可能打草驚蛇,讓羅生門開始警戒我。
其實我心中還是覺得羅生門這個人挺靠譜的,並沒有太多的提防。
我知道小老鼠是有話要說,當即便把小老鼠放了下來。那小老鼠窸窸窣窣的就跑到了馬桶下邊,然後不斷的在一塊地板磚上上上下下的跳動起來,一邊跳還一邊急躁的喊著:“他大爺的傻比,他大爺的傻比。”
盧一星莫名其妙的道:“他大爺的傻比在下邊?”
我讓盧一星躲到一邊去,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塊地板磚下邊應該有一些敏感的東西。”
說著,便動作麻利兒的拿出了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型摺疊鏟。這小摺疊鏟其實就是腰帶,是我爺爺留給我父親的,讓我父親二十四小時隨身攜帶,說是可以驅魔辟邪之類的。
對此我父親深信不疑,據說以前好幾次這摺疊鏟都救過我父親的性命。於是這個質量超好的腰帶,便也落入了我的手中。
腰帶的帶子用力的一甩,便會激發某種開關,從而變成了一條堅硬的棍子。而末端則是卡子,同時也起到鏟子的作用,非常堅硬。
用了這麼多年了,依舊沒有任何生鏽的跡象,足見這鐵鏟子的高質量了,據說這玩意兒以前是軍工廠出來的。至於軍工廠為何製造這麼個玩意兒,我心中也很疑惑。
我動作利索的用鏟子將那塊地板磚給撬開。撬開之後,發現下邊是磚頭和水泥,十分的堅硬,我的鏟子也根本鏟不動了。
我看了眼羅生門,希望我這神秘莫測的師兄能有甚麼辦法把這水泥和磚給弄開。
不過我一看羅生門那緊皺的眉頭,就知道我這眉清目秀的呆萌師兄也沒有辦法了。
我又看了一眼盧一星,只見這貨正閉著眼掐手算著呢,我去,這模樣學的還真像。
不過我知道這小子哪兒會狗屁周易算命啊,罵了一句:“盧子,你小子那手指還是留著回去打飛機吧,別裝了。”
盧一星不服氣:“這玩意兒又不是一朝一夕練出來的,得培養出習慣才行!”
“那你到底算出來怎麼把這玩意弄開了嗎?”我問盧一星道。
盧一星點了點頭:“莫慌莫慌,老神仙替你算算陰賬。”
我算是徹底服了盧一星了,這小子估計真把自己當成老神仙了。
看著那短黑手指來回的掐著,我是哭笑不得,這小子估計這會兒真的進入角色了。
“啊,有了。”盧一星忽然睜開眼說道:“我們可以用電鑽啊!”
“用電鑽……”我哭笑不得,我還以為想了這麼半天會想到甚麼巧辦法呢,沒想到竟還是這種愚蠢的辦法。看來這小子犯二的毛病又開始了。
盧一星讓孫大娘的兒子去找來了一個電鑽,然後為了表示自己真的有點本事,便讓孫二孃和他的兩個兒子都留在了原地,並且讓他們用電鑽把地下的水泥和磚頭給鑽開一個大洞。
說來也巧,孫大娘的兩個兒子都是幹裝修工作的,對電鑽還是很熟悉的,沒多久,那塊磚頭便被撬開了,然後下邊是鬆軟的泥土。
將上層的泥土清理乾淨之後,我們竟驚奇的發現,在泥土下邊有一個小盒子。孫大娘和兩個兒子都愣了,莫名其妙表情的問盧一星:“盧大師,這個盒子裡邊到底是甚麼東西?”
盧一星摸了摸下巴,道:“乃汙穢之物。”
屁話,這裡邊當然得裝著汙穢之物了。因為當時盧一星也不知道里邊裝著甚麼,又不確定裡邊裝著是否是孕婦肉菩薩的肉,所以便給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回答。
但那孫大娘一家還是選擇了相信,恐怕待會兒開啟了盒子,裡邊有顆鑽石,理所當然的都在汙穢之物的範疇之內了。
“拿出來,開啟。”盧一星命令道。
孫大娘的大兒子匆忙動手把盒子拿了出來,然後開啟了盒子,頓時一股腐臭的味道從盒子裡散發出來。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盧一星也不由得倒退了兩步。
孫大娘和兩個兒子則唉呀媽呀嚇了一跳,匆忙倒退了好幾步,然後惶恐不安表情的看著盒子裡的東西。
因為他們最關心盒子裡邊到底是甚麼東西,說不定是老爹留下來的遺產呢,所以都在第一時間看到了裡邊的東西。
我看他們表情不正常,也匆匆忙忙的跑上去,看看那盒子裡究竟是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