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盧一星的表情,孫大娘就知道情況不容樂觀,當即便開始行動起來,沒多久便把門窗都給開啟了。
我們再往裡走了一步,再次感覺到一絲驚寒。
因為臥室之中竟依舊是溼乎乎的,而在四面牆壁上,竟是有大量的水痕,這些水痕,密密麻麻的組成了幾百張臉,一個挨著一個,相當的詭異!
你妹的牆壁都變得這麼詭異了,難道這孫大娘就不害怕?還是說孫大娘根本就看不見這些水臉?
於是盧一星好奇的問了孫大娘這個問題。
孫大娘聽了之後莫名其妙:“這些水臉都是當初我們裝修時候用的牆紙帶的啊,一直都這樣。”
我們仨怔了一下,然後仔細的看了一眼,果不其然,那些水臉都是牆紙上帶的,但我仔細的用手觸控了一下,竟發現冰涼的很,而且溼漉漉的。
如果不仔細看,還真不能輕易發現牆壁上的這些水痕啊,我於是對孫大娘道:“孫大娘,你過來看看,其實這不僅僅是牆紙上的水臉,其中還有一大部分都是真的水組成的水臉。”
孫大娘疑惑的走上來,輕輕的用手抹了一下,可能摸到的是真正的牆紙,所以沒有水分,然後她又摸了其餘幾個水臉,果然發現這幾個水臉之中,有好幾個竟真的是水組成的臉。
“唉呀媽呀,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孫大娘一下子嚇得有點惶恐不安起來。
“別慌張。”盧一星勸說道:“待會兒再處理。”
我仔細的看了一眼這些水臉,竟和牆紙上的臉是一模一樣的,兩隻巨大的眼睛,還有微翹著的嘴巴,猛的一看沒甚麼,但是一想到這些臉都是水分自己形成的,那就給人一種很詭異的感覺了。
“先帶我們去洗手間看看。”盧一星說道。
孫大娘匆忙帶我們走進了洗手間,這麼一進去,我們仨的眉頭皺的更高了,因為這個不大的洗手間裡邊的煞氣,更是濃厚,濃厚到我們一進去,就有種進入缺氧環境裡似的,胸悶氣短,喘不過氣兒。
“這到底啥情況?”盧一星氣喘吁吁的問道:“那兒來的這麼濃的煞氣!”
我說道:“你不是來跳大神的嗎,你待會跳個大神不就知道了?”
那盧一星說道:“跳個毛啊,你以為我樂意跳啊,要是我不跳大神這些人就能相信我能捉鬼的話,老子才不願走那麻煩過場呢。”
“你先讓孫大娘離開,我跟你說件事兒。”我小聲對盧一星說道。
盧一星連連點頭,然後閉上眼掐指算了算,裝模作樣的道:“若是沒猜錯的話,今年乃孫大娘本命年吧?”
孫大娘連連點頭,表情滿是尊崇:“嗯,對,本命年,本命年。”
“那大娘你迴避一下吧,有些事您看見了,怕是能衝著您。”盧一星說道。
“嗯,那好,那好。”孫大娘恭敬的說道,然後轉身便離開了。
盧一星將臥室的門關上之後,一臉緊張兮兮表情的問道:“我說你倆不會也是為這事兒來的吧?”
我點了點頭:“估計這事兒你一個人管不了,忒他孃的危險了。”
“那你知道咱們的對手是個啥玩意兒?”盧一星納悶的道。
我點點頭:“孕婦肉菩薩,不知你聽說過沒。”
“我嘞個去。”那盧一星一聽,瞬間便鎮住了:“我去,那還愣著幹啥,趕緊溜吧。”
說著,毫不猶豫的就要爬窗戶溜走。
擦,這小子太沒溜兒了這個,我一把拽住盧一星屁股上的衣服,把盧一星從窗戶上給拽了下來:“你妹的,怎麼能一走了之呢,你們淨土宗的宗旨不會是見著妖怪就跑吧!”
盧一星一臉委屈表情:“當然不是見著妖怪就跑啊,我們的宗旨是見著大BOSS才能跑。這次碰見的是特麼的超級大BOSS啊!我能不跑嗎我?”
我哭笑不得:“這孕婦肉菩薩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你給說說。說不定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麼嚴重呢?”
盧一星哭喪著臉道:“我雖然不知道這孕婦肉菩薩到底是咋弄成的,但據說這玩意兒是從黑手教裡流出來的,後來被某些巫師之類的研究到登峰造極地步的。你不會沒聽說過這孕婦肉菩薩的典故吧。”
我搖了搖頭:“我還真沒聽說過,要不你跟我說說?”
“沒文化真可怕。”盧一星鄙視的說了一句:“話說這孕婦肉菩薩,即便是在一些比較牛逼的邪物裡邊,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就你們這村兒上,直到現在還流傳著這孕婦肉菩薩的傳說呢,我剛來你們家的時候,就蒐集到了這個典故。”
說的是就在過去的一家地主,有一個不成器的兒子,這不爭氣的兒子整天遊手好閒,到處拈花惹草,結交了不少的狐朋狗友。
有一天這地主家裡邊修祖墳,請了不少的工匠。其中有一個木匠帶著自己的親妹妹上山了,她妹妹就負責給這些工匠們端茶遞水。
而地主家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就看中了木匠的妹妹,經常騷擾這個妹紙。雖然木匠的妹妹對那公子哥百般討厭,但礙於對方的實力,卻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平日裡只能是遠遠的躲開。
終於有一天,那個地痞公子喝多了,竟聯合其餘幾個酒肉朋友把木匠的妹妹給輪女幹了。這木匠和妹妹都好一陣絕望。
木匠當天便拿著斧頭去找公子哥算賬去了,但誰知道還沒到地主家,半路上便碰到了一隊衙役,這隊衙役二話不說上去就把木匠給摁住了,說這木匠是準備行兇,必須緝拿。
木匠被抓到了官府,正看到那紈絝和官太爺抽大煙呢,木匠立刻就知道是這紈絝故意勾結縣官兒老爺,把自己給捉起來的。
在牢獄中呆了三天,紈絝提出以錢和解的方式,但木匠死活不同意,最後竟是含冤而死。
木匠的妹妹絕望之餘,也準備投江自殺,但半道上卻遇到了一個巫師。那巫師看出了木匠妹妹的一身怨氣,便將她給救了下來,並且說可以幫她報仇。
女人都是性情動物,當時她一門心思想要報仇,聽說這巫師可以幫她報仇,立刻興奮的點頭答應。不過,這巫師卻說不能白報仇,必須讓女人聽他的命令才行,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
女人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說實話,就算是報仇了,女子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和決心了。
後來,那個巫師竟把女人制成了孕婦肉菩薩,而且據說這個孕婦肉菩薩製作的相當成功,暴戾之氣前所未有!
那個巫師沒有辜負女人的遺願,他從女屍身上割掉了幾塊肉,然後分別放在了那幾個玩過他的人身上,僅僅是一個月的時間,那幾個人的家屬,甚至牽連的親戚朋友竟全都死光了,而且死法非常詭異,嘴巴大張,面容扭曲,儼然就是被活生生給嚇死的啊。
後來可能是因為積怨太多,即便是那個親自制出孕婦肉菩薩的老巫師,也沒能倖免,也死於非命。
那孕婦肉菩薩橫行相鄰,強大的煞氣害死了不少體質弱的人,其中尤其以兒童和老人居多,有人粗略統計了一下,前前後後被他害死的,竟不下於兩百人。
後來還是義和拳的一個首領,看不慣孕婦肉菩薩的囂張跋扈,親自出錢組織了一百多名茅山道士和那孕婦肉菩薩作法,才最終成功的將那孕婦肉菩薩給打的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