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我一直都在盤算著該如何去找車豔豔,又給如何去找龍根,為此我幾乎每天都窩在房間裡邊制定著一套套的方案。
結果一套套的方案最後都因為經費問題而被否定了,我心中後悔極了,心想麻痺的早知道這樣,當初就真該回去把那十萬塊的支票給拿回來。
最後好容易想了一套不怎麼用經費的方案,結果還是被否決了,我的方案是一路向西,一路上撿破爛為生,先去上次紙靈提到的山西,去那邊找到龍根,然後帶著龍根去找車豔豔,等找到車豔豔之後,就把龍根給車豔豔服用,車豔豔的身體徹底轉好,然後對我感恩戴德,最後一激動之下,給我當了老婆,然後我們倆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可是這個近乎完美的方案,最後還是被破壞了。因為我在村口撿了兩個礦泉水瓶子準備賣,卻被兩個乞丐給打了,說我搶了他們丐幫的生意。
我一想,媽蛋啊,都說丐幫弟子遍天下,我這要是敢跟丐幫作對,最後我要麼死在丐幫的手下,要麼就是加入丐幫,擦,這兩個選擇我都不想要。
而就在我醞釀新方案的時候,開學的日子到了。
我帶著錄取通知書以及行李準備去學校報道,半路上卻碰到了盧一星,這小子這會兒正在河邊散步呢,最裡邊還磕著瓜子兒,哼唱著“你這個壞壞壞女人”。
有時候我挺羨慕盧一星的,雖然這小子有點二,但不得不說這小子還是很樂觀的,至少我在接連失戀的情況下,就做不到盧一星這麼灑脫,這麼放得開。
還你這個壞壞壞女人,我看你是個壞壞壞男人吧。
我立刻和盧一星打招呼:“盧子,在這兒呢。”
盧一星抬頭看了我一眼,衝我裂開嘴笑了笑:“小混球,你還認識我啊,這麼長時間咋不來找我。”
我笑著道你小子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去門衛室找你好幾次都沒找到你。
盧一星笑著道:“我這不是忙嘛,呵呵,白天得去撕小廣告,晚上得去貼小廣告,清晨的時候還得偷偷的把小廣告給印刷廠的老闆,我容易麼我。”
你妹的,這盧一星還幹著這坑爹的買賣。
我笑著說,你小子就不怕被老闆們給發現?
盧一星笑著道怕個毛啊,廣告老闆昨天就發現我這麼幹了,不過估計這會兒正後悔的要死呢。
我詫異的看著對方:“被發現了?那老闆沒打你?”
“他媽的敢。”盧一星道:“我用手機把他散發小廣告的影片給錄下來了,我就說他要是敢懲罰我,我就讓我哥們兒把這影片交給公丨安丨局。這影片我一哥們兒也有一份。”
我是徹底服了盧一星,這小子就是一滾刀肉,要是沒點兒本事的,可千萬別招惹他。
“對了盧子,你今後有甚麼打算?”盧一星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這不一直都在往西走嗎?”
“往西個毛啊。”我瞪了一眼盧一星,那邊是東邊好不好,你沒看見太陽在那邊啊,東方紅太陽昇你都不懂?“
盧一星愣了一下,看著那輪大太陽,使勁的拍了拍腦門兒:“他孃的,現在是清晨啊,過糊塗了,我他孃的還以為那是夕陽呢,擦。”
我哭笑不得,這小子真可愛。
“對了劉子,你有甚麼打算?繼續去找車豔豔?”盧一星問道。
“哎,我也不知怎麼是好了,所以只能去上別人了。”我說道。
“我擦,你準備上誰?人家樂意讓你上嗎?”盧一星瞪圓了眼睛。
“我準備上高中。”我對盧一星道,然後把錄取通知書掏了出來:“看看,重點高中的錄取通知書。”
盧一星看了一眼,直接給我無視了:“這玩意兒我以前有很多,不過我都用來打飛機了。”
我擦,我愣了一下:“你以前不會是甚麼中考狀元之類的吧。”
“不是。”盧一星道:“我給一家半騙子性質的大學打工,他們天天都在印刷廠裡邊印刷這玩意兒,只要是個考生都發一個,我還給我村裡一個三十八歲的摳腳大漢發了一張,說看中了他豐富的種田經驗,要培養他成中國科學院院士呢,結果你猜怎麼著?那傻比還真來了。”
我無語,這盧一星可真是多缺德的事兒都能幹得出來。
“我學校正好在西邊的市裡邊,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我問盧一星道:“你往西走,也正好去那邊。”
盧一星道:“市區好啊,市區裡邊的人好糊弄,到時候我又能發大財啦。”
我好一陣鬱悶,心中嫉妒鄙視這個靠騙人過活的傢伙。
“你以為大城市裡的人傻啊,他們一個個的猴精著呢,甚麼都要算計一下,就你這二貨在人家面前,就算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賣個毛線。”盧一星道:“你到底懂不懂得江湖騙子的原則,這對付農民有對付農民的辦法,對付城裡人自然也有對付城裡人的辦法了。”
我笑著問盧一星道:“哦,那不知你那個對付城裡人的到底是甚麼辦法?”
“封建迷信啊。”盧一星道:“別看城裡人表面上是個甚麼無神論者,整天宣揚甚麼科技就是第一生產力甚麼的,但實際上,那都是狗屁,哪個城裡人不做點虧心事兒?誰心裡邊還不藏著一隻鬼?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隻鬼給激發出來,然後利用這隻鬼賺錢。”
“你這麼騙他們,就不怕捱揍?你隨便糊弄他們兩句,他們就能相信你了?”
“要不怎麼說你沒經商頭腦啊。”盧一星道:“我當然有我的金牌了。”
“哦,你的金牌是甚麼?”我納悶兒的問道。
“我的金牌啊,哈哈。”盧一星笑著道:“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嘛,我會跳大神。”
“跳大神?”我愣了一下,這跳大神不是在東北盛行的薩滿教盛行的驅魔方式嗎?這個小和尚怎麼會跳大神?這小子學的可真夠多的啊。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盧一星:“你到底薩滿教的還是禿驢和尚啊,怎麼總是能帶給人驚喜。跳大神,你跟誰學的?”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盧一星道:“這個是我的小秘密。”
嘿,這貨還跟我槓上了。
不過他不說我也懶得問,只是說道:“你要真沒地兒可去,那就跟我去學校也成,說不定到了學校還能找份工作,噹噹保安,當個門衛,或者打掃衛生的也說不定呢。再說你人格魅力這麼強大,泡一個校花妹兒也不是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