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肚子正餓著呢,我也不管甚麼禮貌不禮貌的了,把盧一星叫上之後,便和嶽耀偉一塊去餐廳了。
進入餐廳之後,我和盧一星都被鎮住了,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看花了眼。
這有錢人就是會享受啊,這你妹的才幾個人用餐啊,竟擺了滿滿的一大桌子菜,而且個個都是色香味俱全,一看就價格不菲。
這明擺著是西式用餐的風格,一張長長的桌子中間放著一個精美的蠟臺,蠟臺上邊的蠟燭正點著蠟,這種奢侈豪華的西餐式用餐風格我只在電視上看過,沒想到今天竟有幸親自享用一頓美味的西餐。
“小劉,小盧,不用客氣,坐吧。”嶽耀偉的老爹說道。
我和盧一星這才回過神來,立刻禮貌的笑笑,然後坐在了僅有的兩個座位上。我們發現我們座位附近都是一些油腥比較重的菜品,俗氣的很,不過正和我倆的口味。
至於那些西方人才吃的小甜點啦之類的,我倆一概不搭理。
盧一星這哥們兒比較逗,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玩幽默還是真的露傻味兒,竟然問嶽耀偉的父親道:“伯父,今天是不是要停電啊,你們怎麼早早的就準備了蠟燭。”
我清楚的記得現場先是幾秒鐘的安靜,之後便爆發出一陣狂笑。這盧一星太好玩兒了這個。
岳父笑著道:“小盧同志果然是幽默啊,哈哈,來,咱們先喝一杯。”
說著,便給我和盧一星倒上了紅酒。
這紅酒還是我第一次喝呢,聽說這紅酒度數挺大,我和盧一星都不敢喝多,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嘿,他大爺的,你別說啊,這紅酒還真挺好喝,至少比啤酒好喝多了。我和盧一星發現了這點之後,都有些情不自禁起來,豪爽的對飲了起來。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我們便完全沉浸在這美酒好菜之中了,你一杯我一杯的對飲了起來。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那一瓶紅酒便差不多被我倆給喝光了,我倆都有些暈暈乎乎的,肚子也飽了。
盧一星說道:“伯父,洗手間在哪兒,我想去撒尿。”
岳父指了指西南角,我也跟盧一星一塊去了洗手間。
盧一星這小子來大的,在洗手間裡邊蹲著,閒來沒事,竟開啟了手機看起來影片小短片。姥姥的,還是蒼井空的。
這一段經典的噴水片段我也看過,只是後來在手機裡被刪除了,他這麼一看,倒是勾起了我的無限回憶,挺傷感的。
“擦,怎麼開了!”盧一星看著看著,竟忽然罵了一句。
我還納悶兒,這盧一星說的是甚麼,甚麼開啦開啦的。
“怎麼啦盧子,別跟我說你肛裂了啊。”
“陰陽眼開了。”盧一星說道:“想甚麼呢你。”
開了就開了唄,我笑著道:“就當是免費給這家豪宅做個檢查吧。這種西式建築最容易招惹小鬼兒了。”
盧一星罵了一句:“鬼才願開陰陽眼呢,對了,待會兒我要是被嚇著失態了,你就跟他們說我這是在過陰,在給他們積德,知道不?”
我笑著點點頭:“行,沒看出來你這小腦袋還蠻好使的嘛。”
“對了,待會兒我過陰的時候,咱們要是口徑不一致,我不就露餡了嗎?所以乾脆你也開陰陽眼得了,免得露餡。”
我想也行,反正這豪宅裡邊不安全,倒不如給他們檢查檢查,萬一要查出點甚麼東西,人家也不是不給錢。
再說了,這不都是為了嶽耀偉嗎?
我用開眼符開了陰陽眼之後,便和盧一星一塊回到了大廳。
不過剛回到了大廳,我和盧一星便忍不住渾身哆嗦了一下,你妹的這甚麼情況?岳母不是已經被送到火葬場火葬了嗎?這會兒怎麼正趴在岳父的後背上呢。
這岳母到底搞毛啊。
我和盧一星面面相覷,嚇得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岳母這會兒是典型的惡鬼啊,臉色煞白,臉上甚至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皺紋,頭髮也是亂蓬蓬的,猙獰恐怖。
我擦!
這時岳父等人也發現了我的異樣,莫名其妙的看著我道:“小劉,小盧,你們兩個怎麼了?”
我和盧一星都搖了搖頭,然後默默的走到我們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岳母似乎發現我們可以看得見她,竟一直用猩紅色的眼死死的盯著我們倆。
原本我們倆是準備視而不見的,畢竟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岳母的鬼魂肯定會離去,就算不走也會被白無常或黑無常給帶走的。
但我考慮到這幾天嶽耀偉的安危,那是一陣左右不安,所以最後還是一咬牙,這件事管定了。
我鼓足勇氣,問道:“伯父,您真的感覺後背不疼不累了?”
岳父猶豫了一下,最後懵懂表情的看著我:“小劉,你有甚麼想說的就只管說吧。”
“岳父,你後背是不是很沉重,額,這會兒應該放鬆了。”
因為這會兒那女鬼已經離開了岳父的後背,朝著我和盧一星慢慢的飄了過來。盧一星和女鬼對眼兒了,竟嚇傻在了原地。
“啊,你怎麼知道?”岳父一臉驚喜表情的道:“難道,你還會給人看病?真是神醫,人才啊。”岳父忽然興奮的笑了起來。
“不是的岳父。”我連忙說道:“我只是……只是能看到一些你看不見的東西。”
岳父頓時怔住了,旁邊那兩位也愣住了。我在這裡補充一下,旁邊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王秘書。而王秘書的旁邊還有一個年輕男人,和王秘書年紀應該差不多,不知道到底是甚麼身份。
“甚麼我看不見的東西?”岳父莫名其妙的看著我:“你說的,該不會是鬼吧!”
我點了點頭:“是的岳父,其實有鬼一直都趴在你的後背。”
我說完之後,岳父瞬間嚇傻了,忙用手去摸後背。
我哭笑不得,真有鬼的話,你摸是摸不出來的。
然後岳父回頭看了一眼,卻是甚麼都沒有發現。而我這時發現,岳父回頭的那邊肩膀,竟一下昏暗了許多,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我猜測應該是岳父回頭,人雙肩和腦袋上的陽火滅了一把吧?
“她現在已經離開你的身體了。”我對岳父說道。
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是甚麼東西?答案當然是看不見的東西。
岳父整個人都嚇得從桌上站起來了,一臉惶恐表情的看著我,嘴唇哆嗦的厲害,慢慢的靠近牆壁,唯恐會再次被女鬼給趴在後背上似的。
可憐的岳父,還以為後背靠著牆壁,鬼魂就沒辦法趴到他後背上了。
“小劉……小劉同志,麻煩你一定要幫幫我啊,讓她走吧!安心上路,我一定……一定多給她燒紙。”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岳母。岳母這會兒正飄在桌子上,倆猩紅的眼盯著我看,這幅形象,完全是厲鬼的形象啊。
王秘書以及那個中年人也都嚇傻了,早就已經離開餐桌了。只有嶽耀偉還激動的看著我,語氣顫抖的道:“百歲,我媽……我媽真的在這兒?”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媽這會兒有點情況,你先不要靠近,等會兒我明瞭了之後再給你詳細交代,你到旁邊站著去。”
我看嶽耀偉要去找他父親,當即便喊住了他,這會他老爹可是最不安全的,相當於定時丨炸丨彈啊,誰若是靠近,誰就有可能被炸個粉身碎骨。
“嶽耀偉,不要和你父親站一塊。”我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