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寶貝,我心疼的大叫了一聲。媽的,這道德經可千萬不要被摔破啊,這可是我的寶貝。
吱吱吱,吱吱吱!
就在我納悶兒《道德經》為甚麼不起作用的時候,我卻忽然聽到被丟在地上的《道德經》裡傳來一陣老鼠的叫聲,我愣住了,納悶兒的望了過去,卻發現是那隻小老鼠正努力的從《道德經》裡邊爬出來。
要說這《道德經》和小老鼠都是靈物,所以儘管《道德經》中沒有空間,但卻可以容得下這隻小老鼠。這就得用到了某位大物理學家的時空論來解釋了。
“小心。”就在我看著這小老鼠發呆的時候,盧一星忽然大喊了一聲,他大爺的,我還以為是女屍要攻擊我呢,於是匆忙的躲閃。
但是我卻並沒有受到襲擊,也沒有看到女屍,反倒是盧一星發出一聲慘叫。
我扭頭看了一眼,才終於發現甚麼情況,那盧一星已經被女屍給壓在了身下,他這會兒和我剛才的姿勢一樣,正用腿支撐著女屍呢。
“劉子,救命。”盧一星同樣從嗓子眼裡擠出這幾個字。
我頓時好一陣哭笑不得,姥姥的,這女屍怎麼就喜歡撲男人呢?
沒辦法,我同樣是一個空中飛踢,準備學盧一星。但我明顯高估了我的體力,這一腳上去非但沒把女屍給踢飛,反倒是我的身體被反彈了回來。
他大爺的,看來還是得用殺手鐧了,我再次招呼起金錢劍了。
那女屍再次被我給揍得連連倒退。
就在我不知該如何壓制女屍的時候,那隻小老鼠卻是匆忙順著女屍的身體,爬到了口腔處,然後竟像人一樣,張開兩隻小爪子,把女屍的嘴唇給掰開。
就在我納悶兒小老鼠為何這麼做的時候,那小老鼠竟是做出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動作來:它竟鑽進了女屍的口中。
說來也怪,小老鼠剛鑽進女屍的口腔中,那女屍立刻停止了掙扎,然後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我和盧一星頓時愣住了,我心中那叫一陣悲痛,你妹的你這到底要幹毛啊,你沒事兒鑽進女屍的嘴巴里邊幹啥,這是跟女屍同歸於盡了?
擦,你說這至於的嘛,好歹說小老鼠也是一個靈物,就這樣為了一個女屍而殉葬,實在是讓人心疼。
“總算死了。”盧一星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道。我也不知道這盧一星說的到底是女屍還是小老鼠,反正這兩個東西和盧一星都有仇:“趕緊的,用《道德經》壓在屍體的上邊,這《道德經》剛才有東西在裡邊,靈性不純淨,所以不能斬妖除魔,但這會兒已經沒啥事兒了……”
我立刻點頭,然後跑上去一把抓住《道德經》,就壓在了女屍身上。那女屍徹底停止了蠕動。
只是我擔心那小老鼠現在情況如何了,該不會在屍體裡邊住下了吧?不能啊,裡邊沒空氣,會被活活憋死的。
就在我心中擔心惋惜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屍體的下邊一動一動的,褲子裡邊好像有甚麼東西。
我和盧一星面面相覷,不明白這究竟甚麼情況。而就在這時,一隻小東西竟咬破了褲子,從裡邊鑽了出來。
我嘞個去,竟然是小老鼠啊,沒想到這生物如此強悍,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穿透人體,鑽了出來。
讓我不解的是,小老鼠身上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的血汙,只是看起來有點勞累,正趴在地上氣喘吁吁呢。
後背也隨著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聳動著,看起來挺可愛的。
“小老鼠啊,你還活著啊。”我詫異的問道。
“他大爺的!”
沒想到那小老鼠竟說出了人話來,而且還挺連貫的,聲音有種像是《甩蔥歌》上邊的主唱聲音。
“哎喲我操,這老鼠變成鸚鵡了呢。”盧一星驚詫無比的喊了一聲。
“傻逼。”小老鼠罵了一句,表情那是相當的鄙視啊。
“擦啊,敢罵人,小畜生老子一腳把你的五臟六腑都給踩出來信不信?”說著,盧一星就抬起了腳,似乎真的要踩下去似的。
“傻逼,傻逼,傻逼。”那小老鼠害怕極了,身子蜷縮在了一塊,同時三角形的嘴巴一張一張的,傻逼傻逼的罵了起來,好不暢快。
“擦,還敢罵!”盧一星被惹怒了,抬起腿便要踩對方。不過我卻一下攔住了盧一星:“盧子,別下腳。”
盧一星罵道:“這小畜生太囂張了,不給他點厲害瞧瞧,他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我哭笑不得的道:“你說你跟一畜生犯甚麼邪勁啊,你又不是沒看出來,這小老鼠智商不健全呢。”
盧一星還沒說話,那小老鼠竟開始在地上寫寫畫畫起來,沒多大會兒的功夫,便寫下兩個詞語。
“只會,兩句。”
他大爺的,原來是隻會這兩句啊。不過這樣也不好,一說話就是他大爺的,傻逼傻逼的,這沒法帶出門去啊。
不過這也怪我,都怪我平日裡喜歡說這兩句口頭禪,所以才教會了小老鼠。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鐘了,再過一段時間,嶽耀偉的家人就要來了,幾點完之後就得出殯,還是趕緊收拾收拾,免得被他們給發現了其中的貓膩兒。
於是我便和盧一星把女屍重新抬進了棺材裡,之後收拾了一下殘局。因為擔心女屍會再次詐屍,所以《道德經》就一直壓在女屍身上,並沒有拿走。
我準備等到屍體下葬的時候,再把《道德經》給拿走。
又過了一會兒工夫,嶽耀偉和他父親便都來了,在大廳祭奠完之後,又是其餘的親戚們的祭奠。
期間我忽然想起岳父說腰椎疼痛的事,當即便好奇的問道:“伯父,您的後背不疼了吧。”
也不知道是跟我客套還是真的不疼了,岳父當即便搖了搖頭,笑著跟我說:“不疼了,不疼了,呵呵,小同志,昨天晚上沒發生甚麼事兒吧?”
我笑著道:“沒事兒,有我在能有甚麼事兒,一切都妥妥的。”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岳父笑著道。
很快屍體便被拉去土葬了,而我和盧一星則被安排在了客房,讓我們休息一番,看來他們是準備回來之後再跟我們說報酬的事了。
因為昨天晚上一整天沒睡的原因,所以我和盧一星已經筋疲力盡了,躺在床上一股腦睡到了天亮。
我忽然想起我們老師諷刺一個天天睡懶覺同學的話來:“一覺醒來,天都黑了。”
而我們倆現在正是那句話的真實寫照。
我看了一眼西斜的太陽,肚子咕嚕嚕的叫,一整天沒吃東西的感覺就是不好,從床上爬起來就頭暈眼花的。
我扶著牆佔了好長時間,才總算勉強調整好了呼吸和心跳,慢慢的走了出去。大廳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之前的煞氣已經不復存在,這會兒只能用豪華來形容了。
照片白紗甚麼的都已經被摘掉了,現場看不出一點祭奠死人的痕跡。
“百歲。”就在我準備返回房間,叫醒盧一星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忽然聽到嶽耀偉的聲音。嶽耀偉看起來神色好了不少,看來已經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恩,你不忙了啊。”我笑著和嶽耀偉道。
嶽耀偉點了點頭:“這次多虧你們了,你們一定餓了吧?一塊過來吃頓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