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還得把控全域性,也顧不上問怎麼回事,正打算開口,他也發現了站在鏡頭後的白青岑。
主持人笑著看了眼賀聞眠,“怪不得突然緊張起來了,原來是……這個啊。”
賀聞眠輕咳一聲,“我的採訪時間是不是到了?”
“到了到了。”其實還有幾分鐘,最後一個勁爆的問題還沒問呢,但是眼看著賀聞眠想走,他也不能攔著不是。
直播還在繼續,主持人有些話不好說,便衝賀聞眠擠了擠眼睛,可以啊兄弟,都有物件了。
賀聞眠懶得理他,離開鏡頭範圍後,徑直的朝著白青岑走過去。
“你怎麼過來了?是採訪時間太長了嗎?”
白青岑搖了搖頭,問他:“你認識那個主持人?”
賀聞眠說:“不認識,怎麼突然問這個?”
“感覺你們很熟的樣子。”白青岑其實也不知道他們認不認識,只是認識的人之間相處的氛圍和不認識的人相處是不一樣的,總感覺其實賀聞眠跟那個採訪的主持人很熟似的。
“我對誰不都是這麼溫柔的態度嗎?”賀聞眠摟住他的肩膀,說:“別糾結這個了,先回去吧。”
白青岑說:“牧子成在那邊,再換個地方吧。”
賀聞眠對去哪裡坐著沒甚麼想法,既然白青岑喜歡靜,那就找一個最安靜的地方帶他過去,“行,我記得右邊有一個單獨隔出來的,去那坐著也行。”
白青岑往前走,隨口道:“我剛才問了一下,幾個知名的導演還沒到場,來了的話會有人聯絡。”
“不著急,我感覺我最近在娛樂圈混的還行,沒必要接觸國外這些吧。”嘴裡雖然這麼說著。
但是賀聞眠真正想著的卻是……那幾個大導演我都認識,有幾個還掛著親戚,小時候還抱過我。
科里斯好歹能捂著嘴拖走不讓他廢話,但是這幾個親戚可不行啊。
早知道參加的是他們家的晚宴,他死也不來。
想辦法把自己弄得感冒發燒走不動道,堅決不踏入M國一步!
可事已至此,人都在這了,他也不敢說走就走。
白青岑停下腳步,沉聲道:“賀聞眠。”
“嗯?”賀聞眠還在想怎麼把這幾個大導演給敷衍過去,等回過神來,白青岑正側眸看著他。
“怎麼了?”賀聞眠罕見的有些心虛。
白青岑不語,抬手攥著賀聞眠的衣領將人按在了身後的牆壁上,他跟賀聞眠有一些身高的差距,現在也只能仰頭看著對方,見賀聞眠一臉茫然白青岑咬了咬牙。
白青岑心裡長舒一口氣,該生氣的時候就該生氣的質問這不知死活的小金絲雀,白青岑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有點生疏,正要開口,卻發現賀聞眠低著頭,臉色有些微紅。
白青岑:“……”
你羞澀個甚麼勁?
白青岑咬牙,冷聲警告他:“你是我養的金絲雀,敢跑我就折了你的翅膀,扒了你的羽毛燉湯。”
賀聞眠頓了頓,他似乎明白了為甚麼白青岑明明發現不對卻不來問他了。
那聲少爺叫的太清楚,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很難糊弄過去,哪怕是現在,賀聞眠除了他認錯人,都沒有想到甚麼其他辦法來解釋。
但白青岑這句話倒是讓他明白了些甚麼。
白青岑似乎對他的身份是甚麼並不在意。
更多的還是……
賀聞眠輕笑一聲,“做點別的不好嗎?”
“甚麼?”預想中金絲雀淚眼婆娑的樣子並沒有出現。
賀聞眠反手扣住白青岑的手腕,輕鬆一動便從他手下掙脫出來,旋即轉身將白青岑困在自己雙手與牆壁之間。
“你gān甚麼?”白青岑感覺這個角度有點微妙,想推開賀聞眠,但男人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得寸進尺,白青岑有些不自在的別過臉,“不燉湯,你鬆手。”
賀聞眠不理,反而屈起手指,挑起白青岑的下顎。
這……
白青岑瞪他,“你別太過唔——?!”
警告的話被男人盡數吞入腹中。
白青岑驚詫的睜大了眼睛,一時間竟沒伸手推開他。
淡淡的清香絮繞在鼻間,氣息被奪取之後,白青岑的胸口不斷起伏,掙扎著想要呼吸。
賀聞眠在這個時候放開了他。
唇瓣豔紅水潤,還有點微腫的感覺。
賀聞眠抬手想幫他抹掉嘴角沾上的,白青岑卻一把開啟男人的手,一邊努力平復呼吸一邊瞪他。
賀聞眠見人有了些許怒意,但那雙眼底滿是淚水的眸子實在是讓他懼怕不起來,但做了錯事,該有的道歉還是不能落下的。
賀聞眠道歉態度誠懇的說:“對不起,第一次親,沒把握好力道,有點腫了,再來一次,我一定會控制好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