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導演之後拍的劇,全國影院沒有一家院線敢播,都快爛手裡了。
他們還想著給白青岑賠個不是道個歉,但白青岑根本理都不理,他們連見面的資格都沒有。
白青岑雷厲風行,不僅僅是打壓了這幾個導演,更是震懾住了圈內有些好事的想拿賀聞眠金絲雀的身份做流量的營銷號。
雖然這事做的不錯,但牧子成還是覺得,不應該讓白青岑來做。
白青岑親手做的和白青岑吩咐別人去做的是兩種概念。
後者最起碼不會讓人那麼忌憚。
“還好吧。”白青岑沒覺得自己有做甚麼,反而是跟別的金主比起來他做的比較少。
牧子成見他還沒有領悟到自己的意思,便說:“那我問你個問題,你的金絲雀和我同時掉水裡你救誰?”
白青岑挑了挑眉,“你為甚麼要跟我的人一起掉水裡?”
當我這個金主不存在嗎?越過我勾搭我的金絲雀?
“啊?”牧子成本來就是把經典問題換個問法,沒想到白青岑這麼會抓重點,心裡有些怨念,你這個時候重點抓的好,抓賀聞眠那事的時候怎麼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咋回事呢。
牧子成解釋一句說:“我就隨口一問,那就比如我們幾個一起去海邊玩,你在曬太陽,我們去游泳,不小心溺水了,你救誰?”
“我……”
“你會游泳我知道,必須就一個。”
“可……”
“整個海灘就我們三個人,在你的私人島嶼上,沒有任何人能在我們倆淹死之前靠近,除了你。”
“但是……”
“說吧,救誰?”
白青岑幾次開口都被堵回來了,看著牧子成格外較真,他搖了搖頭,“救賀聞眠。”
“你看吧,你對他的好已經超過對我的了!”
白青岑淡淡道:“你會游泳。”
“那假如我不會游泳了呢?你會不會選擇救我?”
“不會。”白青岑說的gān脆利落。
牧子成:“……”
就離譜。
旁邊的幾個人笑的偷偷捂嘴,要不是不敢,只怕大家都笑出聲來了。
“你跟他計較甚麼?他那麼可憐的一個……”話音戛然而止,白青岑端著果汁琢磨半晌,到底也沒把可憐兩個字按在賀聞眠身上。
突然跑出來個人叫賀聞眠少爺,而且看樣子賀聞眠還不是很想認下這個少爺的身份。
那白青岑就不得不想多一些,比如年少離家,比如和家人相處有矛盾,比如……
可能性很多,但可憐似乎怎麼也沒辦法和賀聞眠聯絡在一起了。
白青岑抿了抿唇,不可憐的小金絲雀不是一個合格的金絲雀。
牧子成見他話說一半,還有些納悶呢,“怎麼了?那麼可憐的甚麼啊?”
白青岑搖了搖頭,一口喝掉剩下的果汁,“不重要。”
我的小金絲雀好像要飛。
不行。
我養了那麼久的你說飛就飛嗎?
白青岑放下果汁杯,起身說:“我去找賀聞眠。”
“啊?”牧子成一臉懵bī,還沒弄明白髮生甚麼事了這人就要走?
然而白青岑走得急,沒等他多問呢,白青岑人都沒影了。
“牧哥,甚麼情況這是?”
牧子成嘆了口氣,“還能是甚麼情況,小金絲雀誘惑太大,人都陷進去了。”
牧子成搖了搖頭,小金絲雀這麼香嗎?我要不也包養一個,唔……我掉水裡會主動救我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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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岑找到賀聞眠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走過來的時候不免會遇到認識的人,平輩的倒還好,遇到一些長輩就不好直接繞過去,要停下來說幾句話,這一下就耽誤了不少時間。
但白青岑來的時候,賀聞眠那邊的直播還沒有結束。
直播這塊的人並不多,因為很多有頭有臉的人並不想上直播,所以大部分的活動範圍都在會場中間。
有些人想託關係辦事的,自然也會跟在他們身邊。
白青岑見賀聞眠還在被採訪,便沒有走過去,而是在邊上等著。
賀聞眠也注意到白青岑來了,白青岑在直播裝置的後面。
這樣看去,明明是在看鏡頭,眼睛卻不自覺的往白青岑身上飄。
賀聞眠輕咳一聲,莫名的有些緊張。
直播間的主持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笑著問:“賀先生怎麼突然緊張起來了呢?該不會是我採訪時間太長了吧?”
賀聞眠說:“不會,只是在想怎麼回答你的問題。”
說話的時候,他也不由自主的看著白青岑。
彷彿白青岑在走入他的視線範圍之內以後,他的視線就沒有再離開白青岑的身上。
主持人有些納悶,這人怎麼直勾勾的見著鏡頭?
明明剛才還和自己有互動呢,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鏡頭就不怕被人說想紅想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