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舒是最迷人特別的獨一份。
“我還想要。”
他低聲要求,怕她聽不見似的,薄唇壓在她的耳珠上,連面板都知道他在說話。
“你清醒了嗎?”段舒眼皮微跳,問:“醒來別後悔。”
“我現在要是甚麼都不做,醒來才會後悔。”
寧遠想得很明白。
進娛樂圈做明星,是他的夢想,是需要全副心神投入拼搏的事業,因此自己私隱被大眾盯著,行動處處受制,那是沒法避免的事,他不會矯情抱怨,跟經紀人玩諜中諜捅漏子。而且,他自認除了唱跳演戲也沒甚麼特殊才能了,如果不是做明星,可能壓根沒機會認識段舒。
他身份特殊,和她共度良宵的機會不多。
這樣優秀嫵媚的女人,追求者眾,他逮著機會就得可勁多親兩口。
他說得篤定,段舒也不想將到嘴的肉拍飛。
段舒捧起他的臉,在眼角處落下輕柔的吻:“其實我最喜歡你的眼睛,不戴美瞳更好看。”碧綠又清澈,這種異於亞洲人的小細節很得她歡心。
外表再冷峻的男人心裡也總免不了藏著一個沒長大的小孩,要誇,喜歡被寵的。
“我也不喜歡戴。”
只是演戲需要。
他不是純外國人,但碧眼又是明顯的異域特徵,指定為混血兒的角色很少,就委屈他一進劇組就得戴著美瞳了:“你眼睛才好看……”微上挑的眼尾,揚著一股懾人的明媚,讓他看了就移不開眼。
“我天天都想見到你。”
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段舒:“你喜歡我嗎?”
“最喜歡你。”
平時不能宣之於口的話。
藉著chuáng榻,盡情地說了個夠。
有時顛龍倒鳳並不是最動人的事情。
只是藉著這由頭,可以說出很多不負責任,無法實現,但又很想說出來的話。
……
擁抱著她的時候,原本離寧遠而去的酒意像是去而復返,腦子不好使,不會說普通話了,叼著她耳朵聲音低低的說著含混不清的英文。她還要分出心神去翻譯過來,聽他放的甚麼豬屁。
……
“我的世界因為你的到來而變得不一樣。”
“你是我生命裡所有彩色。”
“不要再冷淡待我……”他嘟噥了一下:“你每次不回我訊息我都好緊張。”
中文說出來會肉麻的話,寧遠用母語說了個痛快。
他要多說點。
終於吃到心心念念已久的寶貝,下一次和她睡覺都不知道甚麼時候。兩人反反覆覆的不知滿足兩字為何物,段舒的體力自然沒問題,他平日舉的鐵也不是白舉的。
折騰到大早上才消停。
第88章088
劇烈運動過後,累極睡去的寧遠睡得很沉。
段舒倒是不困。
只要她願意,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連續不睡兩小時也不會有太大問題。她不是會被倒時差困擾的型別,亦極少失眠或是賴chuáng,只要有需要,她可以對自己嚴格得苛刻。她沾枕頭眯了一小會,到了平常該起的時間點,生理時鐘推動下就清醒了。
也不想睡了。
段舒輕手輕腳地下chuáng。
進浴室洗晨澡的時候,她把水流開得微弱溫和,儘量不搞出太大動靜。
擰一擰溼漉漉的長髮,再用毛巾擦至半gān,段舒稍稍猶豫後就將它披散在腦後自然風gān了。
她走至chuáng邊,低眸注視chuáng上的青年。
寧遠合著眼的時候,隱去最出色的碧綠眼眸後,別人就能注意到他其他五官優點了,濃長的鴉羽睫毛在他眼下投下淺淺扇影,jīng致得不似活人。哪怕是在娛樂圈浮沉,天天和外表優越的人群打jiāo道,他也是最拔尖的金字塔頂存在。
這一點,段舒和大眾都看得出。
看他竄紅的速度就知道了。
出類拔萃的臉不會被埋沒,審美是誠實的,觀眾愛看到他。
他第一次演電視劇,只要不崩得太過分,演技平平無奇,勉qiáng不出戲,就已經吸粉無數——段舒看過他的出道作,只能說導演很懂該給他塑造甚麼形象,耍酷邪魅黑深殘就對了。
段舒俯身彎腰,在這張讓少女們迷戀的臉上淺淺一吻。
吻得極輕。
不知道他會不會醒。
段舒等了片刻,唇角掀起輕鬆的笑意,貓一樣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離開小區後,她才在微信上給他發訊息。
段舒:【你好好休息。想在我那睡多久都行,記得把門窗關上。】
踏在晨光初現的長街上,早餐店蒸包子的白煙嫋嫋地升起,她買了六個肉包走著吃,餡料鮮美飽滿,不知來源的豬肉給得很足,無所謂了,量多好吃就行,活在當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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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起來的陳思樂,一邊刷牙一邊撥電話先問助理昨晚有沒有將段舒好好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