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
他解下西裝外套,罩在她纖瘦小巧的肩膀上:“進去,我送你回家。”
帶著極淡古龍水味的外套籠罩在身上,隔絕了寒風,段舒抬眸看他,眼睛裡像盛了月光,一眨眼,眼臉皮上塗抹開的閃粉如同拱月星光,晃花了他的視線。
貝麗文誇她有演戲的天賦,謝逢星沒瞧出來。
不過,顏好身材妙這一點,倒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
聽完謝總十分霸道總裁的發言,段舒眉目微妙地一擰:“老闆今晚已經幫我很多了,再讓你送我回家說不過去。”
如果她對謝逢星有意思,自然會順水推舟的讓他送自己回家。
在男女jiāo往之中,要給對方付出的機會,才有發展可能。
但這時,她看他就只是單純的老闆,而且對員工很是仗義,自然不好一直承人家的情。
謝逢星:“這裡不好打車。”
有資格光顧明泉碧園的客人,不會沒車,甚至不會只有一輛車。
像他就因為經常出入此處,長租下一個車位放車,以防不時之需。例如今日,他坐公司的車來,走的時候卻想開自己的車。
“我知道,”段舒輕吸一口氣,提出建議:“不如我來開車,老闆您坐後面?”
“……”
謝逢星開啟副駕車門,將她連人帶外套按進去,關上門。
第40章040
車內暖風開得足,段舒靠上椅背,被這暖風chuī出了睏意。
她打個哈欠,半闔著眼。
謝逢星坐進駕駛座,回頭一看,就看見她的眼盈著水澤,溼潤了眼眶,彷佛受了天大委屈。畢竟是個還未畢業的小姑娘,一下子推到這種場合來,受驚怯場很正常。
開出明泉碧園,寧靜被車速拋在後頭,迅速鑽入鬧市中,煙火燈光從車窗透落到段舒臉上,為豔妝打上一層柔光。
段舒發現,雖然她沒說話,但謝總的確往著她家的方向開。
“老闆,你知道我家在哪?”
“陳思樂說過,簡歷上有寫。”
謝逢星淡聲說:“近期看過的聽過的事情我不會忘記。”
他的車開得很穩——段舒寧願他開得顛簸些,太穩她想睡覺,在老闆車上睡著太不禮貌了,她qiáng打起jīng神找話聊:“老闆,有沒有人說過你對下屬很好?”
“我的下屬一般不跟我說工作以外的話。”
主要是員工沒正事不敢跟他搭話。
謝逢星自覺是個很隨和的老闆,只要問他,問題不過分,他能答得上的,幾乎是有問必答。
“酷喔。”
段舒盯他片刻,頭在車窗上磕了一下,疼感遲鈍地反饋到大腦,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身體可能有點醉了。飯局能為了謝總禁菸,但禁酒是不可能的。何況酒是好酒,因為工作場合,避免醉後失態,她很剋制地只淺嘗一杯,入口綿甜,別說是上輩子的她,普通人也不至於因為這麼點酒就醉。
她算漏了一個情況。
由於這個身體由藥劑改良過,各方面的能力更好了。
對酒jīng的吸收也一樣,來得快去得快。
幸好,這時對她的影響,只是比平常更想笑,看誰都順眼。
“我之前問樂哥,他說有你在可以放心,”
如果那個肥頭大耳的傢伙敢對她出手,她當下不發作,使yīn招也得讓他脫下一層皮。謝總出手相助,免掉兩人受苦,雙重功德。倒是可惜她一系統揹包為稀奇毒粉沒機會用了,軟唇勾起愉悅的弧度:“老闆真受人信任。”
“這是我的責任。”
工作內容不包括出賣色相。
要是單純買│chūn倒好,他不關心,但利用錢權揩油佔便宜的行為,謝逢星對這種事很厭惡。
投資人不缺美女,他們也不會因為上了個妹子就給人許諾角色。
更多的,是找到門路試鏡成功,有資格有能力演出角色後,投資人看順眼想嚐嚐,欣賞小美女qiáng忍噁心不敢反抗的樣子——你不願意?那就換其他人,反正你的咖位不是不可取代的。有大把同樣年輕貌美想上位,而且願意適當犧牲的競爭者在門外等著。
在門內攥著衣角的女孩,很多就從了。
這種場景出現在面前,謝逢生認為簡直影響食慾。
何況,她向他求救了。
想到段舒qiáng忍著委屈,到他車上才冒(困出來的)淚花。
如今再瞥一眼,淚意已隱忍不見,只有滿臉qiáng顏歡笑(酒勁上頭在傻笑)。
真能逞qiáng,他暗歎。
“我不會每次飯局都跟著出席,”謝逢星眉頭輕皺:“不用理會,也不要忍著,有事跟經紀人說,你是我司的員工,只要專心工作,其他事情有我。”
話鋒一轉,他報出兩串數字:“第一個我的電話號碼,第二個是我的特助,找不到我的時候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