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神,從被撩得呼吸不穩的狀態中找回自己的節奏:“我叫寧遠,可以留個聯絡方式,給我機會謝謝你嗎?”
“謝謝我?我不要錢,但有件事我在意很久了,”
段舒從chuáng上站起來,睡衣極短,只堪堪蓋住大腿一半。
“甚麼?”
他移開視線都來不及了。
其實她沒露甚麼,在工作場合上,泳衣女郎他都見過不少,惟獨是眼前人,明明是少女模樣,卻有了女人的氣息,讓他看哪都不對勁。看不是,不看也不是,做甚麼都欲蓋彌彰,尷尬得失控。
寧遠:“只要我能做到,你提出甚麼要求都可以,現在我做不到的,以後我會盡一切努力去達到。”
除去報答救命之恩,他私心也想得到她的聯絡方式。
電話號碼,qq,甚麼都好。
他只是不想走出這個房間後,就再也見不到她。
段舒光腳踩在地墊上,貓一樣的步伐輕快,走到他面前。
她抬起手,輕點他的唇角:“你一直在咬嘴唇,很緊張嗎?”
“壞習慣,還在改,amy姐說太孩子氣,不適合我的形像。”
提到經紀人,他眼睫低垂,染上不快yīn霾。
段舒很理解的點點頭:“習慣了確實很難改,要不我幫你一下吧?”
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寧遠微怔:“幫我?”
“要嗎?”
“……好。”
他有點好奇她要如何幫他。
話音剛落,段舒便踮腳微側頭,吻住他的唇。
動作清淺溫柔,不帶有任何撩撥意味,簡單又gān脆,她舌尖在他的小虎牙上輕輕舐了一下,旋即放開,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太快了,他還沒來得及品嚐她的滋味,只餘一縷橘子甜香。
“以後咬嘴唇之前,要記得我。”
段舒朝他揚唇笑。
寧遠頭皮一炸,滿腦子都沸騰了,冰綠眼眸幽深盯住她,像一隻超乖的láng狗被撩撥得兇殘起來。
這是甚麼操作?這算是邀請嗎?
他沒經驗,摸不透女生的想法,也做不出提槍就上的事。
只能苦苦忍耐,憋了好幾個輪迴,清亮嗓音都憋啞了:“我想要你電話號碼。”
他眼底翻滾著漆黑的念頭,再溫順的láng狗都要被她激出野性。
“昨晚我存在你手機了,”
段舒朝酒店房間門一揚下巴,給出逐客令:“現在你可以走了。”
她不吝嗇表現出對他的好感,但該快該慢,給甜頭還是冷一冷,節奏都掌控在她的手上。
寧遠剛離開房間,就迫不及待地點開聯絡人列表。
新增出來的一位,連備註都替他填好了。
【姐姐】。
甚麼姐姐,她看上去比他還小!
就算年紀比他大,也不可能大到該叫姐姐的地步。
慢著……
走出酒店的時候,寧遠猛地回過神來——
她連名字都沒告訴他!
·
a11:【反派寧遠好感度到達三級,解鎖三個格子。】
a11:【你要現在解鎖嗎?】
調戲了小奶láng,又得到三個格子解鎖機會,段舒心情好得哼起了小曲。
“先解鎖大紅藥,還有咬人貝……”
在和平年代,變美是首選。
可惜她空間裡能變美的咬人貝需要吞噬真金才能養出有美顏效果的珍珠,在末世有段時間金子不值錢,她給咬人貝吃著玩,養出了一顆極品。然而效果如何,她也只聽別人說過,因為美貌在末世是危險的奢侈品。愛美如她,也願意保持一張半毀的臉威懾手下。
為了有尊嚴地生存,她放棄了許多寶貴的東西。
如今太平盛世,自然要jīng致起來。
“還有一樣,不急,先放著吧!”
a11:【請查收。】
下一刻,段舒面前的桌子便出現了兩個拳頭的黑盒子,她將其開啟,果然分別裝著藥劑和咬人貝。
咬人貝沒認出主人,張嘴欲咬,被她一巴掌拍得啪一聲合上。
“老實點。”
她從貝里摳出小小一顆珍珠,溫潤飽滿,透著淡淡金色的光澤,美得不似凡品。
捱打又被摳掉珍珠的咬人貝蔫蔫的抖了抖,從bào力行徑認出了主人,不敢再反抗。
段舒以藥劑作水,對瓶chuī的同時將珍珠一口吞掉。
a11的語氣聽上去有些猶豫:【你……要一次過吃完嗎?】
“沒問題,我超猛。”
段舒自信滿滿。
藥劑用科學的方式洗經伐髓,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沒有加入止痛成份。
剛吞進去還沒覺得,過了十分鐘,四肢百骸便劇烈地疼痛起來,彷佛一寸寸肌肉被卡車碾過去重新塑造,饒是極能忍痛的段舒也不禁變了臉色,開啟酒店按收看時間收費的的兒童不宜頻道轉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