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徐嘴角抽了抽,“驚豔”兩字就像兩顆雷,在他神經上炸得劈啪作響。
用“驚豔”來形容男人?去你媽的!
韓孟似乎完全遮蔽了他快從眼中she出來的憤怒,似笑非笑道:“直到剛才,我看到你穿著這身軍禮服,赤腳站著,我才意識到……秦徐,你的確是個驚豔的美人兒。”
秦徐向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韓孟,攥緊的拳頭已經露出青白色的骨節。他想,這傢伙如果再放一個屁,他就不客氣了。
韓孟沒再說話,卻欺身上前,以快到令人反應不及的速度扣住他的後腦,錯身時在他右邊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尖銳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秦徐的第一反應不是還手,而是摸了摸耳垂。
流血了!
看著指尖上的殷紅,他微微張開嘴,怔怔地看了韓孟一眼,根本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咬他一口。
腦子忽然亂起來,渾身血液像漲cháo似的在體內奔流。
他短路地想——是打回去?還是咬回去?
韓孟伸出舌尖,曖昧地往嘴角一舔,居然再次靠攏,幾乎覆在他受傷的耳邊道:“你穿軍禮服的樣子真性感,渾身透著一股處男的禁慾感,讓我恨不得……現在就扒了你的褲子,cao得你合不攏腿,gān得你哭著she出來。”
說完,韓孟淺笑著側過身,從他身邊經過時,往他被軍禮服的褲子包裹得秀色可餐的臀部重重一拍。
韓孟哪裡受到過如此調戲,長達半分鐘的時間裡,腦子都是懵的,身子都是麻的,頭皮上就像被紮了幾百根鋼針,痛得那叫一個酸慡。
而當他從極度的震驚中緩過一口氣來時,那活該被摁在地上摩擦的韓孟已經不見人影。
他將長靴“啪”一聲摔在地上,對著路沿發力狂踢,喉嚨發出一聲重過一聲的嘶吼。
“cao!”
“cao你媽的!”
“我cao你媽的!”
彷彿此時不將滿腔怒火發洩出來,等會兒就會提著刀去“明星班”大殺四方。
晚飯,二排和“明星班”隔得很近,秦徐與韓孟更是幾乎背對著背。
秦徐的氣根本沒消,忍完一頓飯已是極限。背後韓孟拿著飯盒起身,他也氣勢洶洶地站起來,幾步跟上,剛走出食堂就右手往前一探,拽住韓孟的後領大力一扯。
“哎喲!”韓孟雙手一鬆,飯盒誇張地摔出“哐當”聲響,他順勢往後一仰,整個人踉蹌著摔倒在地,既láng狽又可憐。
秦徐沒想到他這麼不經拽,但很快意識到他是裝的,於是眉頭緊緊擰起,彎腰拉住他的衣領就往上扯,惡狠狠道:“裝甚麼裝!起來!你他媽不是橫嗎?還想cao老子,啊?”
韓孟抬手抱著頭,一副坐地任揍的模樣,還忙不迭地道歉:“秦哥!秦哥!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動手也別打臉啊!”
食堂外的動靜很快引來圍觀,祁飛丟下飯盒衝過來,厲聲吼道:“秦徐!又犯病了是不是?”
許大山也跟著喊:“糙兒,這是gān嘛呢?打架也挑個沒人的地兒啊,在這裡gān上多不好啊。”
秦徐簡直一腔苦水沒處倒。
他根本沒想過在這裡gān,伸那一手也只是想給韓孟一個下馬威,再約去其他地方gān一架。哪知道這姓韓的耍心眼,恁是軟骨頭似的坐在地上不起來,兩相一比,倒顯得他這耳垂被咬、屁股被威脅的無辜者才是惡人。
祁飛大步走來,韓孟找準機會揚起臉,眼巴巴地看著祁飛,既委屈又無助,跟抓住了救命稻糙似的弱聲說:“班長,我真沒惹秦哥,他……哎!”
“沒惹?”秦徐氣得跳腳,作勢又要抓他衣領,被祁飛擋下來後還吼著:“你沒說過要……要……”
“要cao得我合不攏腿”死死梗在喉嚨,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要甚麼,要甚麼?”祁飛個子不高,氣場卻非常qiáng,扯著他的後領道:“秦徐,你他媽給我老實點兒,再犯渾小心我揍你!”
這時,鄭霄、qiáng三娃和其他的兵也趕來勸架,幾人合力將秦徐架開,鄭霄笑著敬了個吊兒郎當的禮,“祁排彆氣,秦徐我們這就帶回去。”
韓孟這才由柯揚扶著站起身來。
柯揚彎腰拍他身上的灰時,他趁著誰都沒注意到,衝秦徐眨了眨眼。
那是性感到骨子裡的一眼,秦徐只覺眼前一黑,險些憤怒得背過氣。
饒是在40℃的天氣裡站軍姿站得差點中暑,他都沒這麼黑一下。
第6章
晚上“明星班”要加練體能,一兩個小時內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