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徐忍不了了,解開皮帶就把自家兄弟掏了出來,抓過韓孟的手,不由分說道:“你先給我打出來,洩了火再洗澡。”
那性器沾著汗,味兒卻並不難聞,反倒有種令人著迷的雄性氣息。韓孟舔了舔嘴角,將自己的也掏出來,和秦徐的放在一起,雙手快速套弄。
兩根尺寸驚人的東西相互摩擦,繃得錚亮的guī頭彼此擠壓,經絡因為充血而bào起,挑釁似的炫耀著力量與征服欲。
秦徐扣住韓孟後腦,舌頭掃dàng著對方的口腔,長著薄繭的手覆蓋在兩個guī頭上,施nüè般地研磨。
子彈在胯間爆發,jīng液噴薄而出,落在濃密的叢林地帶,像久旱降下的甘霖。
shejīng的時間綿長,秦徐最後又打了幾下,往上一挪,騎在韓孟胸口,把剩下的那點兒子孫一股腦she在韓孟突起的鎖骨上。
韓孟罵了聲娘,反應極快地在胯上一抹,啪一聲捧住秦徐的臉。
秦徐:“……”
韓孟大笑,“間接顏she。”
秦徐翻身起chuáng,絲毫不計較臉上的jīng液,中指一抹,睨著韓孟,探出舌頭舔了舔。
那眼神,戲謔中帶著挑釁,說不出的勾人。
韓孟也不含糊,下chuáng勾著他的脖子道:“成,等會兒我給你咬。”
秦徐在花灑下衝了幾分鐘就被韓孟拽浴缸裡,韓孟蹲在一旁給他搓背洗頭,他閉著眼一動不動地享受,直到軟噠噠的兄弟被腳趾踩住。
他猛然睜開眼,只見韓孟正坐在浴缸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兒被腳趾蹭了幾下,迅速起了反應,圓潤的前端驕傲地翹起來,jīng身上的經絡漸次甦醒,被毛髮覆蓋著的囊袋又硬又沉。
他握住韓孟的腳踝,啞聲道:“別在這兒瞎搞。”
韓孟浸入水中,環著他的脖子,“這兒怎麼了?咱倆第一次不是在浴室?”
說起第一次,秦徐心裡就憋屈,按住韓孟的背脊,一把扣向自己,中指擠在韓孟的股fèng上摸索,“真想cao死你。”
韓孟揚起頭,咬著他的唇道:“你來。”
從浴室一路吻到chuáng邊,兩具赤luǒ而jīng壯的身體jiāo纏在一起,像油畫中偷歡的天神。
韓孟跪在chuáng上,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大腿肌ròu緊繃,幾乎撐著整個身體的重量。
秦徐伏在他背上,胸肌壓著他的脊背,胯部打樁似的狠推猛送,火熱的性器像榫頭一般嵌在他體內,瘋狂地頂撞著前列腺,每次只抽出一點,再次頂送時卻cha得更深。
韓孟將整張臉埋在鬆軟的枕頭裡,咬著牙一聲不吭,捏著拳頭的手指已經開始顫抖,血液流經jiāo合的地方,頓時就像遇上火星的辣油,剎那間撩遍全身,整個身子都像架在慾火上烤。
偏偏還欲罷不能,渴望更多。
忽然,腰部被人掰住,體內的巨物暫時停止動作,他愣了一秒,旋即天旋地轉,被秦徐翻了個面兒,正面壓在被褥間。
秦徐居高臨下,剔透的汗水從俊美的臉頰上滑下,砸在他的人魚線上,沿著那曼妙的走勢,帶著撩人的溫度,滑向叢林之中。
秦徐說:“看著我cao你。”
韓孟往後撐著顫抖的手臂,肌ròu突起,跟著心跳突突跳動。
他換了口氣,聲音又沙又沉,透著浸滿蠱惑的毒藥,“cao啊,用力點兒,爺看著。”
秦徐像被點了火一般,抬起他的雙腿向上方一折,欺身壓上,慾火從眼中傾瀉而出,抽cha得更加迅猛。
韓孟腳趾痙攣,發出一聲làng過一聲的呻吟,身體在韓孟的cao弄下發抖,發紅的眼比任何一次在舞臺上更加風情萬種。
身下的人就像一記無解的chūn藥,秦徐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高cháo前的衝鋒分外猛烈,直至shejīng時也未停下來。
世界安靜了,韓孟的雙腿無力地撇開,過度緊繃的大腿肌ròu時不時跳動幾下,胸前的紅豆過度充血,腫得像熟透的櫻桃。
秦徐一口咬住,貪婪地吮吸。
韓孟按住他的頭,用力將他往下推,命令道:“給我舔。”
韓孟已經she過了,jīng身、小腹、毛髮上掛著yín靡的液體。秦徐從他身體裡退出來,向下滑去,從他的小腹與恥毛上舔過,將jīng液一滴不剩捲入口中,舌尖又在大腿內側掃dàng,吮出一個個新鮮的糙莓,最後埋在他腿間,張嘴含住被jīng液包裹得油光水滑的guī頭。
韓孟坐起來,曲起膝蓋,雙腿向外開啟,扶著秦徐的後腦,垂下眼睫,喉嚨發出一聲舒服的淺吟。
秦徐握著根部,手指粗bào地揉捏著飽滿的囊袋,舌頭頂著突起的經絡,雙唇包著牙齒,時不時往ròu棒上惡作劇似的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