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還是在站前廣場執勤。
天色漸晚,廣場上的人也少了。9點,秦徐和人換了崗,韓孟本以為他要去站裡安排的宿舍休息,卻見幾個戰士從裝甲車裡拿出兩把吉他。
秦徐接過其中的一把,坐在花壇上就唰唰彈了起來。
韓孟瞪大眼,嘴有些合不上。
花壇邊聚集著七八名戰士,估計都是軍校的學員,秦徐和另一人彈著吉他,三個手機放著音樂,聲兒特大,像鄉村非主流架在摩托後座的音箱。戰士們正五音不全地吼著歌,有人還即興鬥起舞。
秦徐側對著他,藉著路燈,他能夠清楚看到秦徐臉上的笑容。
傻乎乎的,沒心沒肺,一看就是早與同學們打成一片。
他垂下眼笑起來,自言自語道:“笨糙。”
一些趕夜車的旅客站在近處觀望,一位小女孩兒扯著母親的衣角問:“媽媽,他們怎麼不唱軍歌?”
母親笑道:“那你得去問他們呀。”
秦徐此時扯著嗓門吼的,正是韓孟當年在chūn晚上扭腰翹臀唱的歌。
唱得太屁,隊友們笑著噓他,起他的哄,他gān脆丟了吉他,拿著手機當麥,手機裡還放著原唱。
他學著韓孟的樣子,扭得那叫一個東施效顰。
韓孟在車上都快笑瘋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說甚麼也不會相信秦徐會在大庭廣眾下嗨他的歌,還嗨得一臉陶醉。
簡直跟高cháo了一樣。
不過秦徐這首歌沒唱完,因為實在是唱得太爛了,中途就被幾個隊友趕下臺。
一幫人在花壇邊鬧了半個多小時,快10點時被一名教官模樣的軍人趕跑。韓孟看著秦徐和人追打著衝進站裡,這才打了個彎兒,向酒店開去。
接下來的幾天,韓孟都跟個斯托卡似的,成天在城南汽車站附近轉悠。秦徐晚上不執勤就跟戰友在花壇邊鬼嚎,曲兒翻來覆去換了幾個,每首都是韓孟的歌。
以前在一起時,韓孟好幾次逮著秦徐聽自己的歌,秦徐不屑得很,白眼一翻,鄙視道:“你那些歌也好意思叫歌?詞智障曲沒調兒,不知道你怎麼唱得下去。簡直是為了紅,尊嚴都不要了。”
韓孟拿出手機偷偷錄,心道我看你還敢不承認。
斯托卡當到第4天,也就是秦徐放假前一天時,出事了。
韓孟跟著執勤的戰士兜兜轉轉,偶爾放下車窗拍照錄影,露出的還是一張疑似恐怖分子的臉。步兵戰車上的狙擊手早就覺得不對勁了,那天韓孟剛到站前廣場,還沒來得及瞄他家男票在哪兒,就被一杆狙擊步槍瞄準。
戰車上頓時湧出十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警,頃刻間就將他團團圍住。
秦徐趕到時,“恐怖分子”已經從車上被拽了下來,墨鏡口罩全給扒了,正用手擋著臉,費力地解釋:“你們給14軍的段成打電話……”
前陣子《淬火》在央視熱播,當兵的沒幾人沒看過,他再怎麼擋臉也沒用,已經有戰士指著他喊道:“邢木可!”
秦徐“啊”了一聲,擠開戰友,正想去拉他,就被他一記眼刀颳得定在原地。
這事兒最後還是由14軍機關的幾名gān部出面解決,韓孟給出的理由是未來拍戲需要,前來觀摩戰士們的日常巡邏情況。
因為涉及軍隊,解決得也快,韓孟沒上頭條,甚至沒有娛記知道他來了昆明。
但秦徐不好受了,心神不寧,怎麼想怎麼不對味兒。
照狙擊手的說法,韓孟這孫子已經來好幾天了,成天盯著戰士們轉,晚上很晚才離開……
別人相信姓韓的是來觀摩日常巡邏,他能信?
信了才有鬼!
韓孟擺明了是衝他來的,專職斯托卡,一分兒都不摻假!
一想到自己動情地唱那孫子的歌,還他媽時不時扭著臀伴個舞,秦徐的臉就紅得跟發燒似的。
班長還真以為他發燒了,下午給他放了假,讓他提前休息。
離開汽車站,他連軍校都沒回,一個電話打到韓孟手機上,吼道:“姓韓的,我cao你祖宗!”
韓孟心裡也虛,架不住他吼,擺正姿態道:“要不你還是來cao我吧。”
秦徐一到酒店就將韓孟推chuáng上,一股子汗味兒壓上去,掰著韓孟的下巴,親得跟野shòu撕咬獵物似的。
韓孟嘴皮破了,血的腥味流連齒間,兩人都愣了一下,秦徐目光就像she出的釘子,將他狠狠釘在chuáng上。
他抬手在秦徐屁股上一摸,差點直接探人家股fèng裡,喘著氣道:“糙兒,你都餿了,先去洗個澡。”
秦徐撐起來,撩起衣服聞了聞,是挺臭。
韓孟躺著頂胯,硬起來的傢伙正好頂著秦徐那兒,一下一下的,磨得兩頂帳篷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