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徐開了一會兒又問,“那咱們等會兒吃甚麼?”
韓孟想都沒想就說:“吃你。”
秦徐差點踩剎車,罵道:“你媽的!”
“哈哈哈哈哈哈!”韓孟笑得前仰後合,突然道:“我想起你為啥不讓我提大排檔的事兒了,因為那天晚上我給你開了苞兒啊!”
秦徐惡狠狠地盯著後視鏡,咬牙切齒道:“糙哥等會兒弄死你。”
尾聲(下)
謝泉給韓孟挑的是一戶江景躍層,150多平米,客廳和主臥都有幾乎佔了一整面牆的落地窗,視野相當好。秦徐還未進門,就被興奮的蛋蛋撲了個滿懷,他有點驚訝,蹲在地上一邊給蛋蛋撓癢一邊問:“你怎麼把它也帶來了?”
“它是我的汪,當然跟著我。”韓孟找出早就準備好的拖鞋,將一人一狗趕進屋,關上門就要親秦徐。
秦徐利落地一閃,捂著嘴道:“別!”
韓孟挑眉,“喲,還不讓我親了?”
“不是……”秦徐擠在牆根往後退,“浴室在哪?我要先洗個澡。”
韓孟笑道:“我又不嫌棄你。”
“我嫌啊!”秦徐蹙眉,“我在路上折騰好幾天,整個人都臭了。”
韓孟眼角勾了勾,走進主臥拿出一套嶄新的睡衣,靠在浴室門邊道:“來洗吧。”
秦徐在浴室一待就是一個小時,終於洗過癮了,拿起衣服一看,才發現沒有內褲,於是喊道:“韓孟,我的內褲呢?”
韓孟正經地說:“哦,沒給你準備內褲。”
“!”
“出來遛鳥唄。”
秦徐竟然也不扭捏,“嘩啦”一聲拉開門,全身赤luǒ走出來,人魚線上還掛著水珠,腿間的yīn影中懸著沉甸甸的巨物。
韓孟咳了一聲,“你還真遛啊?”
秦徐二話不說,大步上前,抓住韓孟的手腕就往沙發上推。韓孟急忙喊:“窗簾還沒拉上!”
“你少來!”秦徐將他壓在沙發上,“你家在22層,外面是嘉陵江,難不成誰還放無人機來偷窺你?”
韓孟知道推不開秦徐,gān脆握住秦徐半硬的性器道:“luǒ男,你坐火車辛苦了,要不你躺著,我來?”
秦徐眸光一凝,想著有一陣子沒做了,先讓韓孟享受享受也不錯,於是十分gān脆地躺下,一腿擱在沙發上,一腿側向沙發外,踩在地板上,半睜著眼看韓孟:“來吧。”
韓孟俯下身去,含住他的東西輕輕吞嚥。他閉上眼,發出一聲愜意的呻吟,右手肘支在身後,左手向前一探,玩著韓孟的耳垂。
韓孟越含越深,他揚起頭,腿也不自覺地又開啟了幾分。韓孟慢慢吐出來,又舔吻著他左邊的囊袋,一路吻到腹股溝,又吻到大腿內側的細嫩面板。
他連指尖都蘇麻起來。
韓孟直起身子,衝他曖昧地笑了笑,將齊膝短褲退至臀下,露出早就硬起來的性器。他非常配合地抬起腰部,雙腿大張,挺起腰部,方便韓孟長驅直入,哪想韓孟卻按住了他的腰,跪在他身上,握著他的兄弟,緩慢地坐了下去。
他半張著嘴,直到被溫溼緊緻包裹起來,才詫異又享受地喊道:“韓孟?”
韓孟虛眼睨著他,眸光流轉,眼角勾勒著說不出的魅惑。他心神一怔,就著jiāo合的姿勢,重重往上一挺。
“唔……”韓孟腰身一軟,洩出一聲迷醉的呻吟。
秦徐握著韓孟的腰,雙手掀開t恤的衣襬向裡探去。韓孟上下起伏,沒多久脖頸上就出了一層薄汗,啞著聲音喊:“糙。”
秦徐將他的t恤挪到胸口之上,直起身子親吻他胸前的突起,他渾身一凜,腳趾微微痙攣。
秦徐翻身搶回主動,抽cha得卻並不粗bào。高cháo時,秦徐從他身體裡退出來,和他的性器握在一起,she出一片yín靡。
韓孟買了很多菜,在寬大的廚房指揮秦徐炒菜燉湯。
秦徐已經穿上了內褲,外面還罩了一條寬鬆的五分睡褲,但上身還是光著,小麥色的面板配著恰到好處的肌ròu,性感得感人肺腑。
韓孟少爺出身,甚麼菜都不會,此時卻圍了一條藍色的圍裙,好像自己才是那個下苦力的人。
秦徐切著萵筍頭,鬱悶道:“其實我做菜真的不好吃。”
“怎麼不好吃?”韓孟抄著手說:“在瓦汗時我又不是沒嘗過。”
“哎……”秦徐嘆氣,將切好的萵筍頭丟進鍋裡,“等會兒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