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徐整個人都伏在他背上,往他耳朵裡chuī風,“那我真動了?”
他點點頭,又將臉埋回枕頭裡,本以為秦徐真動起來,他靈魂都得給捅出竅,沒想到秦徐的動作卻相當溫柔,緩慢地推進來,整根沒入後停了下來,掰過他的臉,與他細細地接吻。
從未被進入的後xué脹得發酸發木,但是疼痛的感覺卻越來越淺,他含著秦徐的嘴唇,感到體內的巨物慢慢地動了起來,很輕很小心,似乎害怕再弄痛他。
他有些想笑,頭一次發現秦徐其實也有替別人著想的一面。
秦徐硬得快招架不住了,發瘋地想快速捅進抽出,眼神狂亂起來,聲音也變得沙啞而迷人。
他吻著韓孟的後頸,近乎耳語道:“痛嗎?”
韓孟渾身一麻,用同樣性感的聲音回應道:“不痛,你如果再快一點兒,可能咱倆都會更慡。”
秦徐深吸一口氣,慢慢加快了抽cha的頻率,一下接著一下,試探著往裡撞,右手繼續套弄著韓孟的性器,左手不知何時已經cha入韓孟嘴裡,與靈巧的舌頭糾纏不休。
又一次猛力挺送後,韓孟發出一聲性感到了極致的呻吟,那呻吟刺激著秦徐的神經,他想——就是那裡!
巨物像重錘一般,毫不留情地碾向男人體內最敏感的地方,無法承受的快感伴著抽cha的疼痛直撲腦際。
韓孟被撞得接連發出破碎的呻吟,大口喘著氣,腦子閃過一道道白光,每一道都讓他陷入脫不了身的痙攣。
高cháo時,秦徐she在他體內,半天也沒退出來。
餘味悠長,品味著品味著,居然又硬了。
秦徐本想就著這姿勢再來一次,哪知右腿一動,腳踝上就傳來尖銳的痛感。
韓孟側過身,笑道:“你躺著,我來。”
兩人換了個姿勢,秦徐半躺著,韓孟居高臨下騎乘。
秦徐抱著韓孟的腰,埋頭在他胸口,急切地吮吸著挺立堅硬的rǔ尖。韓孟雙手按在他肩膀上,高高仰起頭,身子微微向後傾,猛烈地上下襬動,將激烈性事的主動權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再一次釋放時,他們摟在一起,吻得近乎瘋狂。
清理之後,二人推搡著滾在chuáng上,秦徐略顯愧疚地問:“真不痛?”
韓孟笑道:“做都做了,慡就行,你老攻我受得了。”
秦徐朝韓孟挪了挪,將他圈進自己懷裡,低聲說:“你趴過去,讓我看看。”
“腫了,不是小雛jú了,不給你看。”
秦徐有點愧疚,“小雛jú變向日葵。”
“……你說啥?”韓孟撐起身子,“你他媽說我是向日葵?”
“是你說那兒腫了啊,又不讓我看。小雛jú被cao腫了不就是向日葵?”
韓孟嘴角抽搐,過了好幾秒才“嘭”一聲倒在chuáng上,搖著頭道:“有趣有趣,一顆賽艇。”
秦徐雖然也上微博,但很少接觸流行詞,確定自己沒聽懂,歪著脖子問:“你說啥?”
韓孟半眯著眼睨他,笑道:“我說咱倆打pào的技術比起來吧,我就像一顆賽艇。”
“那我呢?一顆戰艦?”
“你啊……也就一棵傻糙。”
第51章
休息到中午,韓孟拍了拍秦徐的臉,聲音有些慵懶,“起來了,整理一下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秦徐做完之後整個人都懶了下來,此時正靠在韓孟肩頭上蹭,眼皮都沒睜。
秦徐頭髮又短又硬,刺在脖頸上癢得不行,韓孟受不了了,坐起來穿衣服下chuáng,動作有些大,肌ròu的扯動引得後面隱隱發痛。
他瞥了“罪魁禍首”一眼,又站上chuáng,右腳踩在秦徐肩膀上輕輕晃,笑道:“別睡了,祁排來檢查內務了。”
秦徐立即睜開眼,火速坐起來,一臉懵bī地左右一看,才想起自己還在軍官招待所,哪來的祁排,哪來的內務。
韓孟笑著踢他光溜溜的手臂,“12點多了,趕緊起來,一會兒一起去吃個午飯,估計晚上咱倆都得挪地兒了。”
秦徐被攪了瞌睡,不大高興,偏頭板著臉看韓孟,看了好幾秒,才沙著嗓子問:“還痛嗎?”
韓孟一愣,旋即故作瀟灑道:“怎麼,還惦記著呢?”
秦徐抹了一把臉,有些尷尬,“我就是怕你還痛。你……要不你還是讓我看看吧?上回你不是還給我塗藥了嗎?還有沒?找出來我也給你塗塗。”
“你還想給我突突?”韓孟已經穿好了上衣,正蹲在地上系牛皮靴的鞋帶,抬眼道:“pào友也有pào友信條,這次你突,下次我突,你別想連著突。”